他不由说了句公道话:“若是换作阿晗在照顾我,我也会让她抱的。”
傅聿则乌云转晴,问他:“不让亲吗?”
江霁宁:“……”
他喜欢的是男孩子啊。
边晗是他这个世界的“亲人”,是他名义上的母亲……怎么可能那样亲密?
可傅聿则明显很高兴。
江霁宁成人之美,轻声说不让。
满分的答案。傅聿则注视着江霁宁自然落下的长睫,心神微动,抬手轻拨了拨,分享了最为客观的真相:“你当时很好奇。”
有人犯迷糊,有人却理智。
江霁宁一口胡乱亲上来,嘴巴都不会张开,得到甜头之后还有些惊喜,像是体会到了很有意思的游戏,单纯到只是想找一个答案。
“……哦。”
江霁宁拨云见日。
很是心满意足地接受了这个答案,对呀,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那还记得吗?”傅聿则问他。
江霁宁看到了虫子,忙搂起浑身干干净净的小猫,他仰起巴掌大的秀色可餐的脸庞,明眸流转生辉,“记得什么?”
从没见过病一场后的人如此美貌。
傅聿则这几天被边晗屡屡拒之门外有感。
这样一看,他都快以为是与江霁宁进行了一场旖旎春|梦,见证他自然盛放。
漂亮得有些超过了。
傅聿则耐心询问:“记不记得接吻的感觉?”
江霁宁抱着猫瞪圆了眼睛,一心慌,又着急忙慌地闭上了。
这是在邀请他了?
傅聿则被他可爱坏了,弯起唇角,双手从口袋拿出,将那场绮丽的梦一并送到人唇边。
与轰轰烈烈不同。
这次的明显是温柔乡。
轻咬触碰,一旦有深|入的趋势江霁宁就开始躲,抓着他衣服小声说还在外头。
傅聿则在他嫩红的唇上印了一下,“这样?”
他为何总在笑呢……
江霁宁红着脸抹了抹嘴巴。
说得好像是傅聿则妥协退步一样,光天化日亲近明明就有伤风化。
在外稀里糊涂地被表白了。打道回府后,等待两个人的是换好行头、全妆倚墙的边晗,“舍得回家了?”
江霁宁抱着小猫放上爬架,胡乱揉,义正言辞说自己去溜猫儿了。
边晗也不拆穿他。
眼看她家门口停着豪车,车主人从后座一个接一个拿出礼物袋子,礼数齐全绝不空手,身长玉立,风度翩翩,一张脸更是绝色。
“来了。”
边晗还是挺给面子的。
毕竟身份地位差距在这儿,辈分也不大,有恩在先,她也不能不给,看保姆上前帮忙拿东西,一问身份,她哦了一声,“宁崽男朋友,刚在一起没多久。”
正在喝水的江霁宁:“咳……”
傅聿则轻笑一声。
客厅摆满了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