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不远处还有个活着的。
个儿高脸幼的男孩滚了一圈还能自己爬起来,头盔护膝都戴着好好的,一副要过来又不敢的样子,“喂……你们干嘛把车停路边啊?平时这房子周围又没人。”
边晗没法分心和他掰扯。
火速对熊孩子和现场车子拍了两张照片,联系了人过来跟进,确定好江霁宁只疼一条腿,小心翼翼扶着他起来,打开后座让人进去避雨。
二十分钟左右。
江霁宁解锁了人生第一次救护车。
护士帮他处理了擦伤的部分,医生凭借经验也说:“不是简单的拉伤,骨折概率大,一会儿到了科室要确认还有没有腰胯骨的伤。”
进了医院一通检查,江霁宁不仅有外伤和骨折,还有来势汹汹的发烧症状。
边晗始终放心不下。一直到护士来换输液袋,盯着江霁宁沉睡过去,她才去门诊处理手肘的挫伤,返回单人病房,手机就响了。
她一看来人,滑动接听。
“有事儿?”
“你们人呢?”边嘉呈说着就带来消息:“阿姨说你到外地接宁宁去了?”
边晗早知他要回来一趟,没想到这么快到了,“正好你收拾一下来医院帮把手。”
边嘉呈:“什么情况?”
边晗三下五除二挑重点一说,那头声线沉了下来:“等着,就到。”
边晗总算有个趁手的帮工。
得亏帮工现在整日清闲,随叫随到。
边嘉呈来得飞快,一个多月不见整个人焕然一新,非但没有之前那种花花公子装扮,干净质感的茶色运动装真让他演成男大学生了。
边晗可算看着顺眼了。
“嘘——”
她示意了下病床方向。
边嘉呈疾步走去一看,发出轻而小的一声“啧”,到边晗身边发现她也未能免伤。
“怎么都伤成这样?”
“出来说。”
边晗把人扯了出去。
边嘉呈两边都放心不下,总要跟着了解情况,出门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是——
“你回来的正好,宁宁回家的事情我有苗头了。”
边嘉呈骤然收回视线,“真的假的?”
遇到神仙了??
边晗看他还留了一丝门缝,带上后才说:“我托朋友认识到一位大师,人家给我画了个符,我试了,看到了宁宁生平的一些事情,我也旁敲侧击问过他,确实没错。”
“靠!别瞎弄这些东西!”
边嘉呈第一时间不是惊喜,眉头猛地蹙起,“你爸妈最信这玩意儿,你真是发疯——”
“我之前不信。”边晗郑重其事告诉他:“宁宁出现之后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人家师父也说了不吉利。”她抱着双臂倚墙而站,全盘托出:“用完后我就病倒了,这几天大大小小的倒霉事找上身,光交通意外就好几起,本来打算去你京郊别墅住几天避避邪,怕有不好的东西沾上宁宁,我没想到他担心我下雨天出事一直跟着。”
“你——”
边嘉呈简直服了她了。
刚要说什么,快手拉了一把边晗。
“啪!”
装有置换药瓶和针头的医护推车倒了,砸碎在原本边晗站着的位置,不远处病患家属和护士争执起来,怒目而视:“对老年病患态度好一点不行吗?又是白眼又是嫌弃的怎么考上的执照?滚出去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