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打算换一身衣裳,一进自己屋子发现陶姨已经进行了大扫除,怀揣着不可置信的心思他打开柜子,果然被洗劫一空。
“……”
江霁宁只好去主楼的“新卧室”摸到衣帽间,看人正好在重新分类归纳。
陶姨已经收拾好傅聿则大半的衣服,见他来了,准确从玻璃衣柜中的白色防尘套一列找出他要的那一件,又说:“先生还订了两个新的展柜给你。小宁你床品有喜欢的颜色吗?到时候一起买同品牌的换洗。”
江霁宁:“……”
感觉耳朵和脸蛋都热热的。
他充分怀疑傅聿则这个任何时候都能读懂他心思的人,在陶姨和鹿叔面前是故意不藏。
说曹操曹操到。
江霁宁收拾完下了楼,鹿叔正好从傅聿则身边离开去前院,后者见了他就像锅里熬开的糖浆一样黏糊过来,“约了奚望来家里玩儿?”
“他说做了月饼送我。”
江霁宁一分享起趣事声音就软了。
傅聿则倒不介意奚望是表达感谢这样做,江霁宁第一次在现代正式交朋友开心就好,只不忘稳固地位:“我也会。本来想着一会儿手把手教你做。”
家里太大,走来走去也不轻松,江霁宁没站一会儿就开始犯懒。
傅聿则带着人去了沙发。
许是更过分的都亲密过了,江霁宁的接受程度明显高出一大截,习惯性窝在傅聿则怀里,拎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瞧看变化,“做月饼好玩儿么?”
“可以捏饼皮面团。”傅聿则对他说。
江霁宁赏脸点了下头。
很快,来客的提示铃响了起来。
江霁宁刚离开傅聿则的怀抱就看到鹿叔带人进来了,边嘉呈穿着红底黑皮风衣走在前面踏入客厅,“明天都要过节了小阿宁。”
边晗在和陶姨了解情况。
明天过节她要接孩子回去是不错,可眼看这个月马上就要过完了,她最关心也是不能忽视江霁宁这次潮期打算怎么度过。
陶姨与她聊了几句,又准备了一茶几待客美食,都是厨房手工新鲜出炉的。
“一会儿和我们回家啊。”
边嘉呈说完大逆不道的话,吃也是顺嘴的事情,想着家里有个饭品和吃商一流的厨子确实是一种享受。
陶姨还贴心配上手套和金叉。
“吃过晚饭再走吗?”傅聿则放江霁宁去和边嘉呈品鉴美食,让鹿叔另外给边晗倒酒,也算是完美照顾到了每一个人的喜好。
边晗接受美酒却铁面无私:“不了。我爸妈一会儿要来我家看宁崽,阿姨在准备晚饭了,边嘉呈过完明天也要飞走。”
江霁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知边晗早早和家中透露过他的存在,见面是迟早的事,可很快看向边嘉呈问:“你要走了?”
边嘉呈扬起嘴角:“舍不得我啊?”
“有一些。”江霁宁想什么就说什么,开始打听起来国外生活是什么样子。
边晗上次就见识过傅聿则私藏的酒,品质太顶了,一饮而尽,“你这次没有带宁宁回家的计划吧?不然可能要落空了。”
她确定是没有的。
傅聿则这种人行事作风太周全,有安排说不定提前一周就会通知到位。
“没有。我本来想明天早上送他回家。”傅聿则当然是想江霁宁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倾身抽了张纸巾给他,“嘴巴。”
江霁宁想也不想仰起头。
边嘉呈对这一幕基本免疫。
边晗却无声无息注意到两人的姿态——傅聿则帮江霁宁擦了嘴角和沾到手指的薯饼酱汁,坐近时两个人大腿贴大腿毫无分寸可言,自然无比。
虽只有几秒钟……
边晗福至心灵,开始观察江霁宁的面色和状态,越看越觉得是她想的那样,悄无声息点进手机备忘录中相关江霁宁潮期的记录,猜测完全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