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确实有难言之隐,除了傅聿则不能分享给任何人。
傅聿则知道不能用平常的生理知识来解读江霁宁的身体,说是检查不如说欣赏——
粉嫩娇艳,像是那六月枝头沁人漂亮的蜜桃尖尖,水灵,但也不是脆的,白软绵绵,贴在掌心只有一小点儿。
“什么时候发现的?”傅聿则为他整理好衣襟,捏了捏江霁宁犯难苦恼的脸蛋,听他吐露心事:“就是这几日发疼。”
其实他隐隐知道为何如此。
但是……
傅聿则忽然认真问他:“你可以亲自喂养芽儿?”
江霁宁:“……”
他怎么能就这样说出来了啊?
这种事情可是前所未闻,大户人家里个个都有奶娘,着实没有亲自喂养宝宝这么一说,他也从未听郎中说过他这般体质的男子孕后有什么讲究,实在是不懂。
“没有。”
江霁宁观察过了,他没有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就长大了一点点,颜色也从淡粉到如今熟透般。
“生完宝宝就好了。”傅聿则注意过相关医嘱和孕期资料,看他对此有些不太适应,不由心疼,出于了解和私心吻在江霁宁嘴角转移他注意力:“平时我还见不到这样的阿宁,很漂亮。”
就知道他会这样!
江霁宁双手推开他,背身躺下,感觉从脚心到小腿一直到脸颊都是火辣辣的。
“明天我去问问医生。”傅聿则也有些放心不下,从背后拥他入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干预或者缓解,平时穿衣服会疼吗?”
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江霁宁害羞归害羞,可敞开心扉并不难,闷闷说:“没有。”
他的衣裳料子都很好。
平日里也不会有磨着疼的感觉。
江霁宁对傅聿则说的亲自喂养一事耿耿于怀,想到在这里终究不一样,若是能把家中的郎中请来一问就好了,他这般体质生下来的宝宝要不要格外注意?
若娘亲也在他身边就好了。
他第一回怀芽儿,什么也不懂。
这一晚,江霁宁到了后半夜才睡着,感受着背后傅聿则暖烘烘的怀抱和平稳心跳,透过白纱帘遥望雪夜中的蓝白调月光。
爹爹娘亲和他看的是一轮月吧?
*
新年到来之际。
江霁宁感觉自己整天都好忙。
年三十这一天,方温君和边泽鸣准备的红包鼓鼓囊囊,边晗还加了磅,带着豆芽儿的那一份翻了个倍,几块大板砖和两只金童镯像小山一样堆在江霁宁吃团圆饭的手边。
这边的小金山还没热乎。
初一下午,周叶滢的电话比傅聿则还先一步到了,怕亲家舍不得孩子刻意掐着点饭后打来的:“宁儿你在午睡吗?”
江霁宁讲起了电话。
“叮咚——”
边晗开门后心想果然如此,见傅聿则满手沉甸甸的年礼毫不客气上门要人。
一个两个自己家没崽吗?
这样抢孩子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啊啊。
边晗内心咆哮着看父母被傅聿则哄得高高兴兴,拱手让出自己的独苗苗。
就这样,在大年初一这天,傅聿则带着江霁宁如愿进了傅家老宅的门,连午睡都是在他装扮得暖洋洋的卧室里。
傅家老宅的地皮和风水庇佑了十代人,有福有富之家,磁场让人无比舒适,别墅能窥见上世纪顶尖设计师的审美痕迹,呈现的是百年经典和老钱的厚重感,随意一处古董花瓶都保存得当,全屋仍带有软水、新风系统以及全智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