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则心想那不甜死了。
当天入睡之前,被甜到的傅董事长就单独给儿子发了一条微信:「你妈妈问霁宁平时有什么忌口和喜好,甜食方面的。」
傅聿则特意看了眼亲妈发来的消息——
周女士:「今天医生是不是提了一嘴宁儿偏轻?明早拍一下他的体重过来,我记一记问问营养师。」
长体重用吃小蛋糕和糖水来弥补吗?
两口子不串口供的。
傅聿则还是把细致的口味偏好和做法发给爹,顺带科普了妊娠糖尿病的危害和并发症,关上灯,抱着怀崽后身上越发香气十足的江霁宁安然入睡。
一夜无梦的好眠。
一月下旬,江霁宁正式迈入孕中期的大关,体重和蜗牛一样慢慢往上爬,不管吃几顿都打破不了规律,四个月的肚子和三个半月的时候差不多大,像傅聿则早晨厨房里发酵完美的软面团儿。
蓬松白软的一个。
江霁宁体重偏轻,崽儿评估却肉肉的,每次检查都是畅通无阻的健康宝宝。
医生很多次强调江霁宁体质好,虽然偏瘦但没有任何健康问题,一看他不到二十岁,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再看和教科书般标准的妊娠数值很难不夸。
一问孕反状况也几乎没有了。
江霁宁除了跨年那天吐了一次,确定怀孕后反而一次都没有恶心过,睡眠状况也好,整日像一颗熟透了的粉白水蜜桃,多数时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宝宝了。
豆芽儿超级安静。
四个半月的时候才开始有动静。
跨年之后的食澍运营依旧如火如荼。
傅聿则每天几乎不会额外在餐厅停留,一月结束,食澍关闭了一整个二月的主厨套餐预约通道,比员工提前一周放年假。
快要新年了。
鹿叔和陶姨忙着挑选分拣年货和布置合院,房子太大,置办的东西多,今年有江霁宁和宝宝的到来,榭庭要早早完成好部署工作,热闹起来。
下了一夜的雪。
今日榭庭清早阳光明媚。
庭院里的盆栽和树木都被皑皑白雪覆盖,还未融化,唯有鹿叔经常打理的锦鲤池依旧活跃,智能温控下,火红的几尾肥鱼灵动穿梭。
室内温暖如斯。
江霁宁起的稍微有点晚。
干脆慢悠悠趴在窗边赏了会儿雪景。
等他走到洗手间认真刷牙的时候,后脑勺被人摸了摸,傅聿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身后,为他熟练地梳发,编发。
江霁宁眼睛眨巴眨巴,放下电动牙刷咕噜咕噜水吐掉,没说他什么。
傅聿则手可巧了。
自从傅聿则听到江霁宁说可以梳女子发髻嫁给他之后,发现小猫真的丝毫不排斥漂亮的东西,而且每次他要是学了新的手法给人编头发,江霁宁不仅不生气,要是喜欢,还会开心一整天。
江霁宁说日后他便能亲自给女儿梳发了。
这可提醒傅聿则了。
于是他把梳头发这个技巧练得不比厨艺差。
今天的侧鱼骨辫松弛中带着不少复杂的小巧思,用到的头发太多,很蓬松,把江霁宁一头及腰长发整理起来只到肩下,还一个橡皮圈都没有用。
傅聿则变出一个蓝青色的点翠发夹,优雅别致,卡在他耳后的头发上。
江霁宁洗完脸才发现造型被做好了,回头在傅聿则嘴角亲了一下,当做奖励,不出意外又被扣着腰深深回|吮了好几下,仿佛怎么吃也不够。
“称一下。”
傅聿则提醒他每日惯例。
江霁宁主动走向体重秤,乖乖站上去不动,等到傅聿则手机自动响铃表示记录数值完成,才被牵下来贴着他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