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剪刀布,输家是你——最后一击的殊荣要交给五条风了。
他抽出背后的长刀,一击斩碎咒灵的心脏。淤泥瞬间爆裂开来,平等地把你们三个人全都浇透了。
真倒霉,不过……
“……终于结束啦!”
你真的累得不行了,说完这声叹息就彻底歇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算五条和加茂接接连过来拉你,你的四肢还是软绵绵地瘫在地上,附赠一句满不情愿的“我不想动啦!”,真让人气恼。
五条风和加茂叶真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达成了共识。他们一人扛起你的一条手臂,就像来时你搭着他们的肩膀那样,硬是把你扛出了别墅。
眼看着辅助监督的车还有五条悟就在眼前,你觉得自己必须说出真相了。
“其实我自己能走来着,只是不想自己走。”
“……”
“……”
然后他们俩毫不留情地把你扔到地上了,五条悟也很没师德地看着你这副凄惨样子狂笑不止。
“别笑啊五条老师,快管管你这群没良心的学生!”你简直要泣血控诉了,“然后顺便拉我一把好不好?”
五条悟握住你脏兮兮的手:“夏栖,你也是我没良心的学生之一哦。”
“别这么说我啦……”
真让人伤心。
不过,撇开这些小事,一切都好。
身为咒术预备役的你在任何时候都专心履行咒术师的职责,也专心当着jk,只是干着干着,心猿意马的你心中的天平,似乎在逐渐往后者倾斜了。
比如你愈发勤快地在休息日跑去涩谷逛街,比起回家陪小麦更乐意穿梭在药妆店的柜台前。经常见到和你同龄的高中女生,她们的精致看起来比你高出一个档次,尤其是打理得柔顺光洁的卷发,一看用心呵护的结果,理所应当地换来了你的注目。
你挑起耳边的发丝,短短的发梢只在指尖上缠了一圈就裹不住了,都怪你去年剪短了头发,现在这个长度,就算是烫卷也不好看了。
既然如此……那要不染个发吧?
这念头让你又兴奋又紧张,一想到禅院家的长辈们说不定会对你指手画脚,而你又将舌战群儒,你瞬间更兴奋了。
反正都已经是东京(虽然学校位于郊外)的jk(虽然高专不是正经高中)了,对自己的脑袋稍微上心一点,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说干就干,学期结束的第一天你就去了原宿的理发店,本来想染个张扬的红发,话到了嘴边又有点怂了,只让理发师帮忙把内层的头□□成浅金色,终于心满意足,宛如荣归故里般回到了家。
并且在走廊上和刚刚才染了一头金发的直哉撞在了一起。
第26章你,双倍黄毛
一别数月未见,你和直哉谁都没有寒暄或是问好,相互嘲讽也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光顾着紧盯对方的脑袋了。从你们的头顶上飘出来的氨水味出奇的相似,也出奇的难闻,正如你们心有灵犀选择的金发。
你突然感觉很不爽,恰巧他也一样。
就在这份咬牙切齿的浅淡恨意登顶之时,你气恼地冲他一指,直哉也用指尖对准了你的眉心,几乎是和你同时开了口。
“你在学我吧!”
“你个学人精!”
干嘛,在相互指责这方面你们居然都有着可怕的默契,这种事简直更吓人了。
你和直哉齐齐收起咄咄逼人的手指,他冷笑一声,你则是发出轻哼。
“染了这么一个显眼的脑袋,看来直哉你的叛逆期终于在二十二岁的现在到来了?”
他也对你的新发型嗤之以鼻:“只染了一层头发算怎么回事?不三不四的胆小鬼!”
叛逆期也好,胆小鬼也罢,多难听的话扎到对方身上都不起效,最后只会变成软绵绵的一根麦芒。
这么想着,你就懒得和他多说了,正好直哉也失去了和你针锋相对的兴趣,你们各自送给彼此一个白眼就各走各道了,又远了些你才忍不住回头,盯着他金黄色的后脑勺瞄了好几眼。
忽然想起,禅院直哉抹布文很多的原因之一就包括了这头金发来着。
不知该算是窃喜呢还是窃喜呢还是窃喜呢,你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抓住了直哉的小尾巴,不过好像暂无用武之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