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开狱门疆,我计划带走禅院家的咒具,但他预判了我的行动。你还记得吗,咒术界已经认定五条老师是涩谷事变的从犯了,他由此将我定义为他的同党,是这个家的敌对方,所以出手了。实际上,是他觉得我和真依是他没能当上家主的耻辱,而他必须将这份羞愧从人生中抹去。他重伤了我们,把我们丢进忌库里,任由我们被咒灵折磨……最后,真依说,要把那个家的一切全毁了。她是为我而死的,想让我脱离双子的束缚。或许,作为妹妹的那方,心里总是想着‘守护’吧。”
你笑了:“大概是这样吧。”
“那天,看着直哉,我只想到了他是禅院家一切恶的化身,就算他这几年来愈发收敛,本性依旧不会改变。我想,我必须杀了他,然后你……对不起。”
“没事的,没事。我没有生你的气。”
其实你也说不出那天的死亡究竟是意外还是巧合,也可能是你罪有应得。
“如果我能做得更多就好了,如果我能更早的看到你的痛苦就好了。如果真依没有死就好了。我有时候会想这些事。”
你说着,嘴角依旧扬起,不过你现在确实想笑。
“如果能够再来一次,我会把你们从痛苦的泥潭里救出来的。”
“你的人生真的还能再重来吗?”
“也许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向她挥挥手,转身离开。
“再见,真希。再见。”
有一只海鸥从你头顶掠过,尖锐地叫嚷着。你跑回车上,朝武装侦探社驶去。
死亡怨念全部清零了吧,想来事态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但具体要耗费多久,你就不知道了,至少现在,街头仍是一片混乱。
回到侦探社,这里却没有任何人在,似乎不妙。
赶紧一通电话打给织田作,还好他接了。
“你们去哪里了?我在侦探社谁也没看到。”
“正在解决横滨街头这堆……叫咒灵的?东西。”他说,“你已经不在东京了吗?”
“没有,我回来了。”
你早就回来了。
“好。你也别再去哪里了。”
“为什么?”
“从结果来说,钟塔侍从对日本今日的异状做出了应对方针。那边的意思是,如果造成了涩谷惨案的那个怪物无法被消磨,明日傍晚大指令(OneOrder)就将送至东京。”
……啊?
“造成了涩谷惨案的那个怪物”,指的大概是两面宿傩吧。那大指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一下子跳过那么多关键信息,只把结论告诉你啊!
你真的要叫出来了,不自觉地扬起音量,大声对他说:“快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我!”
据织田作所说,今日各地乱象横生咒灵四散,欧洲异能组织钟塔侍从将其定义为异能引发的特异点,认为这场灾难可能蔓延全球,而混乱的核心是盘踞在东京的两面宿傩。目前异能科已经派出了异能者小队前去歼灭两面宿傩,如果任务失败,他们将采用更激进的方法解决问题——就是使用“大指令”,发动一场所有战士都会愿意心甘情愿、前赴后继地投身于此的歼灭战。
……让异能者打宿傩,真的假的?
你真的头大了。
大指令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横滨还存在着那个计划将大指令夺取到手中的福地樱痴,你有点怀疑大指令这么快就被确认投入使用会不会正是他暗中促成的。
是也好,不是也罢,总之现状就是,只要明天傍晚前两面宿傩没有离开这个他不该存在的世界线,现状就会变得更加糟糕。
真是烦透了!
你一脚踹飞了自己的办公椅,即便如此你还是觉得不畅快。织田作可能是听出了你的异样,不再说任何关于大指令的事,只让你先去侦探社之前的据点晚香堂,织田家的小萝卜头们都在那里。
你嘴上应着好,其实脑袋还是乱糟糟。
大指令大指令大指令……啊,好想回到那个听到OneOrder只会联想到FateGrandOrder的时候……
你冲下楼梯,侦探社的电话忽然从背后响起来,你烦躁地折返回去,抓起听筒放到耳边。
“喂?”
说真的,你觉得自己说话应该还挺平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声“喂”好像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你的急躁,也难怪电话那头顿了顿才问:“是横滨的武装侦探社吗?”
“没错。请问您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