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结束时,两人的嘴巴都是又红又热,唇畔微微肿着,一时是无法见人了。
“不看看信息吗?嗯?”江律深把沈序抵在墙上,“万一是什么要紧事呢?这么没礼貌。”
江医生发现就算摁着沈序亲了十分钟还是难消心头之愤。
从自己一进楼梯间,沈序就极其不自然地护着手机,到刚刚,信息发了那么多,沈序还是不愿意当他的面拿出手机。
——就是为了防他。
但最有破绽的还是沈序藏不住事的表情,黑溜溜的眼睛恐慌地看向他,满眼都是“我对你瞒了个秘密”。
江律深想不在意都很难。
沈序却被江律深的话气得不行,问就问,还偷偷夹带一句骂他的话,他怎么就没礼貌了。
“就是工作上的事呗,我不是都和你说了我下午要去处理吗?烦都烦死了,就先不回了。”
江律深听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沈序这个逃避的回答还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果然是有事瞒着他。
贴在沈序后腰的手掌缓缓下移,在沈序微肿的臀尖上轻拍一下。
“嘶——你干嘛!”沈序警觉地向后伸手抓住江律深的手,瞪圆眼睛:“这还是在外面呢。”
江律深是不是对医院的楼梯间有着什么莫名的情愫,怎么一切换这个场景就打他的屁股。
“在外面呢。”这话说得,难道在家里就可以了吗?江律深记得今天出门前给沈序上药时,那里还是可怜的红肿。
沈序的乖巧纵然还是稍微安抚了江医生邪性的欲望。
他的手还是没从那团柔软挪开,而是从拍打改为轻柔地抚摸,带了些安抚的意味,仿佛在为方才的轻拍赔罪。
“你昨天晚上都还没回答我。”江律深突然没头没脑地提醒。
沈序被江律深摸得软了身,后腰下还有伤口,现在江律深大手不停地抚摸,裤子的面料在皮肉上摩擦,有些微微刺麻的刺激感,不疼,但很奇妙。
“什么……问题。”沈序喘着气问道。
江律深对着不认真听讲的学生又拍了下,力道比第一下重些:“自己好好想。”
身下人被打得抖了身子,小声呜咽一声,眼尾已经漫上红意,但还是乖乖地窝在自己老公怀里努力回忆。
——某霸总又过了把娇妻瘾。
江律深就看见皱眉苦思的沈金主想着想着眼神逐渐飘忽,脸上越来越红,抓住他衬衫前襟的手越来越收紧,但就是不吱声。
这可不能怪沈序了,昨夜两人翻云覆雨,什么花活都用了,疯得不行。
沈序昨天被欺负得哭天抢地,意识混沌,详细的片段其实在脑内保存的很少。
他努力调出回忆,全是大尺度不能播的东西,费劲在十句浑话中找到一句正经话,再在零散的正经话里寻找江律深想要的问题。
这怎么能不想歪?
江律深一看就知道沈序又开始想别的去了,真是个坏孩子。
但这个坏孩子实在乖巧可怜,江律深觉得也不是不能作弊。
他坏心眼地捏了把饱满的臀肉,凑到耳边提醒:“我昨晚问你这里有人进去过吗?”
说完,江律深身子向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没再抱沈序,浑话说得面不改色,等待沈序回答。
沈序迷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这样一提,他倒是有了些印象。只是那时候他爽得无心分神,眼泪和津液直流,江律深说的无关紧要的话自然就抛诸脑后,没有回复。
鳖精!醋坛!
都在意这个问题在意一天了,憋到现在才问,天天吃醋,沈序就没见过醋劲比江律深还大的。
要不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他有娇妻瘾,江律深就有老公瘾,还只是小情人就醋劲大得不行。
沈序又粘了上去,两个人和年糕一样,自从一起进到这个楼梯间,没分离超过一分钟,说出去没谈,只是包养——
谁信啊!
沈序抿了口江律深的耳垂,然后趴在耳畔,用气音回答:“只有你进来过。”
感受到江律深被他撩拨得身体都僵硬了一瞬,沈序眼睛闪过狡黠的笑,而后又贴上江律深的唇,舌尖挑逗着江律深紧闭的唇线:“这里也是,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