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活着?从没有人把这两个词放在平民身上。他们不过都是不能分化成为哨兵和向导的牛马。金绮梦说完这些话,下面陡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了响亮的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大家开始疯狂的再次呼喊起了金绮梦的名字。司律坐在下面看着踩着白蛇的头高高在上的金绮梦,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痴迷。这个世上,只有她一个人敢说这样的话。这个世上,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制造这样的神话。净化他们的领地,净化所有人的污染……只有她能够做到!……“唔……司律,你……”皎洁的月光倾洒而落。金绮梦的小屋门前,几缕精神力缠绕紊乱,在探索到一只黑色黑豹后,被黑豹一爪子拍碎,散落空中。屋内,房门反锁。司律气喘吁吁,拥着金绮梦紧紧的抱着,地面上已经散落了几件衣服。司律的头发刺到锁骨,毛茸茸的触感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金绮梦推着他的肩膀,细长的脖子向后仰,胸口传来了濡湿温热感。她的话还没说完,司律已经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没有表情的脸此刻带着一丝贪婪。“别说话。”吻再次落下。似乎怎么亲也不够,顺着她的唇角向耳后攀去,最后衔住她的耳珠。濡湿的水声在耳畔响起。金绮梦身体绷住。“宝贝儿……绮梦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今天站在台上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什、什么?”“我在想,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你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喊到声音嘶哑,喊到结束……”“司律……”“对,就这样。”“司律!”“再喊,再喊,绮梦……喊我的名字,不要停……你要记得,我是你的伴侣,我是你的第一伴侣……”……司律第二天又走了。他今天要带队去第九十七号基地换物资。因为初次交易,且以金塔基地的名义交换,再也没有了白塔监管,这次交易涉及到许多规则,和谈价。他必须到场。金绮梦醒来后,只觉得身上像是被狗啃过一样,红红紫紫,看起来分外羞人。她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几个红痕,气的跺脚。司律简直狗到家了。这让她怎么见人?“绮梦老师,你醒了吗?”门外,肖玲轻轻敲门。金绮梦连忙扯了件外衣,又拿了条围巾挡着,这才去开了门。肖玲给她端来早餐,笑道:“快趁热吃吧,我今天早上特地蒸的小笼包,用的是变异野鹿的肉,特别鲜嫩!”“今天……没人来找我吧?”金绮梦昨天和司律……声音可能大了些。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劲的问,非让她回答一些羞人的话。“没有。昨天夜里外面都在广场上剖拆分肉呢。那几位一直都在那边帮忙。哦,不过他们不是一开始就在的,是后来陆陆续续的都来了,现在也回去休息了。”金绮梦:“……”金绮梦总觉得有点心里发毛。提心吊胆的吃了早餐,她决定出门去看看。就是脖子上的红痕得用粉饼压压,去柜子里翻包。“肖玲,我的东西都在这里吗?上次用那个粉饼挺好用的,我怎么找不到了。”金绮梦翻了一会儿没发现,肖玲竟然也没回应。“咦?肖玲?”她刚想转过身去找人,身边就伸出来一只手,手上正好拿着一块粉饼。“就是这个!谢——”一看手,筋骨茕结,指节粗大,分明是个男人。金绮梦仰头望去,长发在肩头披散,雪白的脖子暴露在对方面前,面容闪过一丝惊慌。就见黎渊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眼底的一丝寒意像是能瞬间把她冰冻住。“你……你怎么来了?”金绮梦吓的手一哆嗦,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往后面缩了缩肩。黎渊面容冷漠的看着她,靠前一步,面容在她脸前放大:“你在心虚?”“没、没有啊。我心虚什么。”金绮梦下意识拉过头发,挡着自己的脖子。他的眼神在金绮梦的脖子上扫过。金绮梦感觉像是有小刀抵在面前似的,凉飕飕的,扫的人脖子疼。“我来帮你。”说着,在她身旁坐下,拿起粉饼盒:“过来。”金绮梦:“……”黎渊:“嗯?”金绮梦磨磨蹭蹭的坐过来。黎渊的手有些凉,将她的发丝拉过另一边,沾了些粉底,轻轻的压在她的脖子红痕上。无形之中,空气似乎都有些凝固了。“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金绮梦:“……”我说什么?我还哪敢说什么?说我昨天和司律做了什么吗?“你昨晚……”金绮梦:“别说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连忙低下头,只觉得全身都像是扎了刺一样难受。自小长在阳光下的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让她现在羞愧无比。“……我想说,你不必避着这些事。”“啊?”金绮梦微微有些错愕。黎渊这是什么意思?“这些都是伴侣应尽的义务。哄你睡觉,保护你,照顾你。都是。”“好了。”他收起粉饼,板着金绮梦的肩膀,来到镜子前。镜子里,金绮梦看着他的眼睛,他却在看着她。“什么、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我想做你的伴侣。”金绮梦:“……”长长久久的沉默之后,黎渊用手指端着她的下巴,扭过头来。“你……不想要我?”“不、不是。”金绮梦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此刻黎渊周身的气势依旧很阴沉。“那你,想要我?”金绮梦:“……”她没回答,而是抬着一双剪水秋眸,水汪汪的望着他。忽然,金绮梦手搭在他脖子上,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要你。黎渊。”正在这时,她的房门呼啦一下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张和怀里男人一模一样的脸映入眼帘。金绮梦瞪圆了眼睛,看看门口,又看了看身边的“黎渊”。门口的人气冲冲的走进来,一把拉开金绮梦,把她抱在自己怀里。看着坐在镜子前的“黎渊”,一句话像是快要结成冰霜。“寂墨白,你假扮我上瘾是吗?”寂墨白?我又认错了?金绮梦瞬间小脸通红,被黎渊抱在怀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转过身去不去看寂墨白。太可气了!寂墨白怎么能这样?镜子前的寂墨白哈哈大笑,刚才装出来的冷若冰霜瞬间瓦解,一声轻佻的“嫂子”喊了出来。“我哥和我确实很像,你弄错了,也不能怪你。”黎渊气的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难怪狡诈之神会注视着你。”“哥,这么生气干什么?嫂子说了,她也愿意让我当她的伴侣的。”寂墨白挑了挑眉梢。要不是怀里抱着人,黎渊现在恨不得就照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轰上一拳。金绮梦紧闭着眼缩在黎渊怀里,脚指头都蜷缩起来。太尴尬了!她现在开始怀疑起来,之前哄她睡觉的人到底是不是黎渊?不过一想到当时黎渊正在摆弄那些猎物,如果没有强迫症是不会认认真真做这种事吧。这样一想她就心里舒服了一些。应该没错。至少那晚她是没有认错的。当然,认错也没事,那晚上也没发生什么。“她说的是黎渊。你难道也想叫黎渊?”黎渊的耳朵可是没出问题。昨夜精神力被司律赶走后,他就憋闷了一晚上,到底出去跟着分类整理了好半天猎物才气消。但到底也知道司律和金绮梦宿在一起。今天早上过来找她,也是想……不想什么,就算想的再多,他也顶多和她打个招呼。谁想到刚一靠近就听见金绮梦在屋子里喊他名字,他就知道事情有点糟糕。果然,又看见寂墨白这个家伙在假扮他。“呵。嫂子,回头我来找你玩。你可不要再认错我了哦。”寂墨白耸耸肩,知道今天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黎渊看着的太紧,他只能再找机会来。等人走了,黎渊精神力凝聚出一团黑光,砸在门上,直接缠绕住门锁。现在这个门,就算是有钥匙都不能进来。他轻轻一拉金绮梦的手腕,把人放倒在床上。柔顺的黑发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金绮梦紧紧咬着嘴唇,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你、你想做什么……”“我刚才可听见了。”“听见什么了?”“你说,你想让我做你的伴侣。”“我那是以为……”她想说,那是以为寂墨白就是他。但是这不等于再从这件事上戳刀子么。“以为什么?”“没,没什么。”黎渊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看着她光滑雪白的脖颈,忽地俯下身,直接又凶又猛的吻了下来。金绮梦忽地心里松了口气。刚刚虽然认错了人,但是寂墨白帮她把脖子上的红痕都遮住了。应该不会再刺激黎渊了吧?呃,不对,他怎么吻过来了……金绮梦身体软的要命,黎渊一亲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只觉得这一刻所有的跌宕起伏的心思都沉积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她。好想浑身血脉骨头都疯狂叫嚣着要和她融为一体。金绮梦上次咬破过他的唇,血液的污染让她记忆深刻,这次也不敢咬他了,只是用力推他。黎渊从那柔软的触感中抬起头来,眸光幽深的望着身下的人:“怎么,都让我做你的伴侣了,不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是,我——”“不是就好。我只是想亲亲你。绮梦,你总是认错人。”“这是惩罚。”又来这一套!金绮梦气鼓鼓的抬起膝盖,黎渊忽地闷哼一声,抬起头。“撞坏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金绮梦红着脸,膝盖一触即逝的触感让她脸色涨红:“……你流氓!”“这只是伴侣之间的义务。妻主大人,你不可以厚此薄彼。”“我现在不想!你不能强迫我!”黎渊叹了口气,在她旁边一翻,躺了下来。“绮梦……我太难过了。”金绮梦:“……”“你总是抗拒我。刚刚,明明该亲我的,你却亲了寂墨白。”啊啊啊,就知道抓着我眼盲说事,谁让你们是双胞胎兄弟。金绮梦无奈起身,撇撇嘴,匐在他胸膛到底还是蜻蜓点水一样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好了,不许再提这事。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认错了。行不行?”“不够。”黎渊眸光缩了缩,指向自己的唇。金绮梦涨红了脸,刚刚认错确实是她的不对,只能又气鼓鼓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啵。”还没等她离开,黎渊就按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忽地脸色涨的像猪肝,身体也变得炙热无比。“……”结合热实在是太烦了!哨兵这种体质,实在太讨厌了!金绮梦压住黎渊,白蛇从她身后闪现。“我这就给你净化,你冷静一些。”黎渊却抓着金绮梦的手,烙印在自己胸口。“我没事。妻主不想……就算了。我、我回去找稳定剂……”说着,就要强行起身。裤子直愣愣的,他只一弯腰,忽地痛的嘶哈一声。金绮梦都没眼看。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气鼓鼓的踹了他屁股一脚。“行了,留下吧。我给你做深度净化。你、你早上洗过澡没……”但一想这人可是强迫症大洁癖,鼻端一直都萦绕着干净的香皂味,金绮梦也没什么可说得了。黎渊却在这个时候叹了口气,他将金绮梦的身体扳到背对着自己。“我不需要妻主可怜,也不想强迫你。我也不想我们如此神圣的第一次烙印是在这种情况下。”“所以……你背过去,别看,别动。”“还没到时候……我……自己来。”黎渊下了床,而后,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金绮梦的脚。她瞬间明白过来。两只手捂住脸,脸色通红,不再看他。片刻后,狭小的房间传出了黎渊低沉压抑的喘息。……黎渊端来了热水,温热的水浸泡住双足,两只大手轻轻帮她洗着,脚背上多了一个久久未散的红手印。金绮梦始终面色红红的,低垂着小脑袋,黎渊却已经恢复如常。他一手扶住她的小腿腿腹,身体下倾,在她膝盖上落下一吻。“辛苦了,妻主大人。”:()向哨:契约了神的十个疯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