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金绮梦就留宿在第九十七号黑塔。为了表示和第九十七号黑塔合作的诚意,她当场取出了一颗新的净化珠交给了莫狄行政官。这是司律的建议,金绮梦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与此同时,第九十七号黑塔交易的物资队伍已经出发,连带着还有三千名各行业工匠,几乎掏空了现阶段九十七号黑塔的平民匠人。“我们九十九号黑塔那边,现在怎么样了?”金绮梦向司律询问,司律正在检查她临时住的房间,怕里面会有什么对她不好的东西。“白塔这几天来过几波人来刺探,都被我们轰出去了。不用怕,我不会让白塔找到你。”说话间,已经确定好了房间的干净,伸手拉过金绮梦。他身上的制服有点冷硬,金绮梦轻呼一声,司律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半晌过后,司律捧着她的头,再次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抱歉绮梦,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我得去和那边再确定一下交易细则。”金绮梦乖巧点头。“你去吧。我没事的。”司律叹了口气,有话似乎在唇齿间徘徊,最终还是没说出来,闭上眼只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告别司律,金绮梦去洗澡睡觉。刚一出浴室,忽地听见有人敲门。腕表上的信息弹了出来,是戾肆野。“戾肆野:绮梦,开门,是我。”金绮梦湿着头发,抓了条毛巾裹着,一开门,瞬间僵硬在原地。就见戾肆野口中叼着一朵鲜红玫瑰,手杵在门框上,掐着腰做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帅的模样,向金绮梦一扬头。发丝飞扬,露出了他那张阳光帅气的英俊面庞——“嗨,妻主,晚上好。”金绮梦愣了愣,噗嗤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一把拽下来他嘴边的玫瑰。“干嘛,哪里来的玫瑰花,你油不油啊!”转身让开路,戾肆野进门反手锁上。“在第九十七号黑塔的集市上逛的时候看见的,是个小姑娘卖的花,我看着那孩子可怜就买走了。怎么样,还很鲜艳的。”“嗯,不错,挺好看的。”戾肆野看着金绮梦拿着花凑到鼻端轻嗅,刚刚出浴的面庞水水嫩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诱人的向导素气息。不自觉的就靠过来,从她背后搂住她。“绮梦……我最近觉得身上有点奇怪,你要不要给我看看?”“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金绮梦放下花,转身抬头看他。戾肆野一脸不舒服的解开了衣服,露出了里面的作战背心,然后抓着金绮梦的手从自己的衣摆下面探了进去,按在了腹肌上。“嘶,我也不知道呢,你帮我看看,我看不清。”金绮梦一脸疑惑:“啊?看哪?肚子上吗?”手指已经随着戾肆野的动作落在了他身上,戾肆野瞬间面颊染上红晕,可疑的哼了一声,然后自然而然的道:“对,你看看,是长了什么东西,还是受伤了?”金绮梦疑惑的拉开他的背心,低头看去,入眼就是整齐排列的健硕腹肌,在她看过去的一瞬间轻轻抖了一下。戾肆野的皮肤滚烫炙热,他低头盯着金绮梦的头发,带着丝丝蛊惑道:“对。总觉得有哪里有点痛……你帮我按按,排查一下。”金绮梦信以为真,手指触在他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这里吗?”戾肆野摇摇头:“你换一下地方,不是这里。”她又去碰另外一块腹肌,手指下软弹结实,只觉得他的皮肤好像快速的染上了粉色。“哪里不舒服啊?也不是这里吗?”“嗯……不是……”金绮梦忽然觉得戾肆野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她抬头,就看见他的眸光倒影中,满满都是自己。心下了然。这哪里是身上难受,是发“烧”了吧。她无奈笑着伸出手,在他的腹肌上移动起来,向上。她能够感觉到戾肆野的肌肉在收缩,绷紧。金绮梦的声音逐渐变得柔和下来,靠近他的面庞,轻声问:“这里不痛,那会不会是胸口?”“也、也有可能是……妻、妻主……帮我看看……”戾肆野抓着她的手腕,胸肌在掌心跳动,那明显的突起在她掌心肆意的游荡起来。另外一只手扣在她身后,猛的一拉,将人按在自己身上。“妻主……绮梦,我、我觉得嘴上也有点难受。你好人做到底,让我解解瘾吧……”金绮梦忍住笑意,贴在他身上亲了一下。香软的触感一碰即逝,戾肆野的嘴唇下意识的追了过去。“别跑……”金绮梦忍不住,细碎的亲吻中,笑出了声。戾肆野红着脸,衔着她上唇轻声嘟囔:“不许笑我,还笑。”“再笑,你今晚上就别想睡了。”……昏昏沉沉的睡眠中,金绮梦的意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沉入了自己的精神图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看着高空中,多了一抹虚影。显然又是战争之神。和戾肆野在一起后,每次宿在一起,他的精神污染就会不自觉的污染自己的精神图景。实际上,这就是肢体接触的深度净化导致的。这点污染程度,现在在金绮梦这里已经不算什么了。都不需要动用女娲虚影,白蛇直接冲向天空吐息,那丝丝缕缕的污染就已经被吸纳一空。平原上的大鼎再次续满了净化珠,还多了一枚净化水晶。等净化完战争之神的虚影,她就离开了精神图景。睁开眼,戾肆野就躺在身边。那张平日里张扬的面庞,睡着的时候安静的像头小猪。金绮梦想去戳戳他的脸,但是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一转身,就看见她床边多了一团阴影,就见傅珩绿着一张脸,忽然出现。“干嘛,吓我一跳!”金绮梦轻声说着,就去拍傅珩的肩膀。傅珩满脸不悦,似乎有点生气。轻声说道:“别吵醒戾肆野。”他拉过金绮梦的后脑,向自己吻了过来。“唔……”金绮梦慌了,有点不知道该注意前面还是注意后面。戾肆野还在她身后睡着呢!她想推开傅珩,傅珩却比划了一下噤声的手势。“嘘。”傅珩有些流连的在她唇畔辗转,又亲了一下。小声的凑到她耳畔:“别生气,我这就走。我只是太想你了。”:()向哨:契约了神的十个疯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