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经好大人的介绍!
磕磕巴巴的十八岁少女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憋着气轻轻的呼吸着,脸蛋红红的。
戴着眼镜的金秘书视线一晃而过,微微俯身朝着萧老太爷提醒着用餐时间到了。
萧老太爷看了眼钟表,神情微凝:“嗯,你们先出去,我还有事等会下楼吃饭,不用等我了。”
镶着珍珠的白色袖口下,一双纤细的手腕背在身后纠结的扭了扭,昭玉儿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却又不敢开口说些什么。
“昭小姐想必有很多疑惑吧?”金秘书顺着女孩的脚步,放缓着语调在身侧响起。
婴儿肥软乎乎的脸上带着一丝愁容,昭玉儿点了点头,“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可我总该明白自己具体要做什么才好吧?”
楼下餐桌旁空荡荡的座椅,想到那个气冲冲离开的男人,昭玉儿猜想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让他感到生气?
可是很快,这种想法被金秘书的言辞反驳。
没有主人家的坐镇,两人就如同忘年之交般侃侃而谈,金秘书看起来四十岁不到,言语中带着一份亲人的从容感:
“七年前,少爷高中毕业的那一天,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他的双亲在那场事故中死去,同样,萧老太爷失去了唯一的亲生儿子和孝顺的儿媳。”
动作生疏的切着餐盘中的牛排,昭玉儿认真的倾听金秘书的话语。
“萧氏集团不能后继无人,失去了继承人的萧董事长违背了少爷的高考志愿,将他立刻送到了国外研学,在那四年里少爷一直待在国外没有回来,少爷成长了很多,
可以说是在这其中萧董事长替他做了很多决定,包括连少爷失去父母后,想要独自一人舔犊伤口的那段时间,也被萧董事长轻而易举的剥夺了。”
看着推在自己面前已经切好的牛排,昭玉儿茫然的抬头看去,刚想要说谢谢。
金秘书温和一笑:“你能明白我说的话么,昭小姐?”
午后温暖的阳光温柔缠绵着枝丫,躺靠在后花园秋千上的昭玉儿随后在来的路上捡了一片落叶,此刻捻在指尖对着光线照去。
脑海中,还在回忆着金秘书和自己说的话。
“所以,我是来给萧总当玩伴么。”粉唇轻喃,女孩茫然的目光随着往后靠躺的姿势落在树冠上,悬空的双腿悠悠荡起,裙摆下露出半截白莹的脚踝,纤细的脚腕上缠着一条阿姆亲手编织的平安红绳。
身旁的座椅突然一沉,还不等昭玉儿惊呼看去,一道慵懒薄凉的嗓音响起:“听金秘书说你今天生日?”
昭玉儿软声喊着:“萧总。”
知道有关于萧斐珩的事情后,昭玉儿反而没有那么怵对方了,只是她能感受到男人在离开书房后,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抵触。
“呵,你觉得我很缺玩伴?还是一个从山里边出来没什么文凭的?”
耳旁落下带着些许湿润的呼吸,昭玉儿下意识缩着脖子往另一侧躲去,却被萧斐珩抓住手臂用力一扯。
“唔!——”
当额头碰到微硬的胸膛时,女孩娇气地痛呼一声,引得萧斐珩舔了下唇角:“像你这样接近我的女人多的是,你觉得还是单纯的玩伴么?你来的目的,可不光是哄我开心,明白吗?”
炙热的视线在衣领下露出的肌肤一晃而过,推开昭玉儿后,萧斐珩暗沉着眼盯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
萧斐珩半工半读,在高压的紧张学习状态中他一边努力考试,一边接手家族产业。
七年前出事那天他才大学毕业,一场车祸让他失去了双亲,还没等来亲人的安慰,却被爷爷立刻送到了国外深造研学。
无法分心的萧斐珩都来不及悲伤,二十二岁的年纪就当上了萧氏集团的总裁,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他以为自己完成了任务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时候。
刚好面前出现的女孩让他也有了一丝兴趣,下一秒,就被爷爷告知,这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且必须以结婚为前提,这让他瞬间又回到了那段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
就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人生,从来没有人问他到底需不需要,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