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疑似诅咒‘精尽人亡。。。’
身后一道挺拔的黑影悄然上前:“玉儿在说什么呢?”
暗眸下带着一份压迫,作为S级高等雄性,他怎么会听不到小雌性的碎碎念呢。
小身板下意识一抖,她连忙捋着头发藏了藏后劲,露出小糯牙笑眯眯讨好:“说你勇猛呀,是全星际最最厉害的指挥官啦!”
许西涞扶起小雌性,一手接过对方手里的铲子,一手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后腰:“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就这么宝贝你这些植物,嗯?”轻揉着:
“还酸么,等会出去我给你好好揉揉,怎么样?”
“躺在床上?还是躺在我身上。。。”
“诶呀,你烦死了!”不知道怎么有些烦躁,她甩着小手推搡着男人凑来俊容:“不要贴着我,热死了!”
“给你揉揉,不动你。”
温房本来就是保持着恒温的状态,但也说不上热,爱玉儿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许西涞靠近后,两人一有接触时。
她就不耐烦:“别凑太近啦,热~”
而且也不是一两天了。
沾了荤腥的男人可没有这方面的理智而言,只知道小雌性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多点耐心哄着就是,再买些以往玉儿喜欢的东西送给她。。。
男人低哄的嗓音逐渐在温房传开:“好好好,我就手指头挨着,好不好?”
“力气够不够?”
“唔还不赖,许西涞?”
“嗯?怎么了。”
“今天晚上不要了。。。好不好嘛?”
嘴巴和行动在这方面完全是两码子事,这会男人反正是笑着同意了。
可在刚用完晚餐后,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
这家伙就轻推着小雌性的后腰,哄骗着自己前些天好像在训练时身上受了点伤,要自己看看背上有没有淤青。
暖灯下。
低奢华贵中世纪风格的卧室内,许西涞冲了个澡后,就着下半身的浴巾走了过来。
弯着腰身,爱玉儿站在衣橱前挑着明天宴会上要穿的东西:“嗯——这件太淡了,不太隆重。。。”
“这件——有点露,但是想穿。。。这件不错!颜色好好看。”
长臂随着男人靠近的距离,贴在小雌性的后放,长手一挽掌心贴在爱玉儿的小腹处:“还没选好么,没有合适的话,我让人过来送些新的款式。。。”
“太晚了啦,而且衣服都快塞不下了。”鼓着脸颊,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联邦有十二位主席,你之前说的是哪一位的生辰宴?”
“在意这个做什么,我说了你也不认识。”内心急不可耐的许西涞手肘稍稍用力一抬,小雌性便被抱起,双手害怕的揽在男人的劲间。
“许西涞!”
肚子瞬间抽了一下,她不适到的扭着腰:“快放我下来!你答应了我今天不。。。”
“我不是还没么。”长腿大步一迈,他刚把人儿放在了床上,下一秒,爱玉儿一个咕噜的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眼疾手快的许西涞刚抓住对方的脚踝。
她突然痛呼,趴在床上双手捂着小肚子。
“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