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吧,看不出来啊,小村姑的老子还有点东西。
随便抽了一张纸票,杨危看也没看:“叔,你收着吧,我这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去哪换散钱。”
提了下肩头的带子,柳父看了看小同志递来的纸票,还是张两块的,他摇了摇头:“你好生收回去,装好钱,这山疙瘩里头万一掉了什么的,也不好说清。”
他不善言辞,只是耷拉着脑子边走边想了半天。
都快到知青所门口了,他这才想出来:“你刚刚不是说过几天要去镇上拿东西吗?我到时候跟你一块去,你再找钱给我就行了。”
“嗯,只要柳工信得过我就行。”山沟沟里的人真麻烦,不过,眼前这个比那几个人诚恳多了。
前几届来的知青们有两个留在所里接待新人,老远看着从小鱼塘来的一堆人,晒得小麦色的一男一女赶紧出来招呼。
看着爹一下就被人请去里头商量事儿去了,柳小玉倚在一侧门后,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带盐渍的西瓜子,一颗一颗的含在舌头上吸啊吸的。
新来的知青们第一时间都在问自己的铺在哪,好放行李休息,可哪有多余的位置再腾出去了。
三间土房子里,都是土坑大通铺,一个炕上本来按正常算是竖着睡两三个人就不错了。
可自打人越来越多了后,那是一个炕上横着睡七八个人,连晚上翻身都要提前吱一声,大家一起翻。
这会新来的女知青中有一两个都要哭出来了,气氛有些闹呼呼的。
可柳小玉看着来劲儿呀,她找了块石墩子,鼓了一口气吹了吹上面的灰,刚一坐上去,头顶上的太阳被全遮了去。
“哪个好心人给我遮太阳呢。”耸了耸鼻翼,问着一股清冽的味儿,脸还没看清,她就知道这大高个儿是谁了。
歪着个头,看着少年背着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柳小玉心里打了个冷噤,但又看着这张俊脸挺好看,硬生生没收回视线:“你这么瞧我作甚?”
从这个角度看,好像更大些。
没有来的,杨危一看到小村姑的时候,脑子就好像不正常了,虽然他本来就有些问题。。。
“你结婚生小孩了?”这张雪白透粉的脸蛋嫩的也不像是生了小孩的吧,怎么看她自己都好像没成年?
一双美眸瞪着大大的,柳小玉昂着头:“你才结婚了呢!你才生了小孩!”
“我才十六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你怎么想的问这个话?”气的晕乎乎的小村姑瓜子也不含了,‘呸呸呸’吐了出来。
眼底露出笑意,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慢吞吞坐在一侧。
因为对方会安慰自己呢,柳小玉‘哼’一声小脸转过去不看对方。
可半天了,旁边的人还不出声。
转着圆咕碌的浅褐色瞳孔,柳小玉捏着胸前的辫子斯斯艾艾的瞥了过来:“你,你叫什么?”
少年冷白轮廓分明的侧脸刚侧过来,黑眸一瞥落在柳小玉那张粉嫩嫩的玉娃娃脸上。
下一秒。
“杨危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