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走在身前侧的杨危,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领子,想到他之前替自己系扣子的动作。。。
柳小玉不解地问着小烛子:‘你说他为啥给我系扣子?我穿得好好的就是为了透点风,凉快凉快啊?’
还能为啥?怕你走光让别人看了去。
不过这话灵烛子没有直白地说,反而一脸平静:‘可能怕你吹感冒了吧,毕竟这一世的渡劫人是个五好青年。’
身旁的年代文女主手里同样拿着农具:“你捡这么多臭烘烘的羊粪不嫌脏吗?我看昨天柳工挺心疼你的,怎么还让你干这个脏活。”
“对呀,我也觉得臭死啦!”一粒一粒的捡放在篓子里,有时候还会踩到鞋子上能不难受嘛,不过。。。
抬着一双无辜的眼儿:“可是对比你们知青要做的事,可就轻松多了呀。”
众人听着小村姑认真解释:“羊粪的肥料可以让田里的菜健康营养地长大,我过个三四天捡一次就好啦,所以也不是很累,而且都是小军给我背回去。”
虽然从始至终对羊粪蛋蛋的接触,可能只是误踩或者用火钳夹起来,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和羊粪蛋蛋处在同一环境下,久了自己也臭臭的。
“听起来很轻松,工分多少?”心里有话就直说地向飞投来疑惑:“等等,可是我怎么没听程哥有这活儿啊?”
“不会是被私吞了吧?”第一次走这么久山路的陈红流着汗,头上披着毛巾:“见我们是新来的,就尽派些累活。”
杨危淡笑:“你们可以回头问问侯队长,毕竟都是知青,程哥应该没那么大的权力。”
努力跟着眼里少年的脚步,秀华听着周围逐渐异样的话题后。
她慢慢张口:“你们不要这么说,而且。。。小玉妹妹还在这儿呢。”
被夹在中间的小花苞头一昂,左右茫然地看着几人,宽大帽檐下的白糯糯脸蛋十分无辜,不过她确实也听不出言下之意:“我在这儿咋了?没事,你们接着说。”
我又听不懂啥意思,这活儿怎么了?这位男同志这么说是想来捡羊粪蛋蛋嘛?她巴不得。。。
想法刚刚肆意而生,杨危喊她的名字:“柳小玉,过来拎另一头。”
杨危一手拎着篓子,一手扛着锄头。
眼见着小村姑不乐意的小模样,他黑眸一瞥:“还不过来,嗯?”
欺软怕硬的柳小玉嘟着个嘴儿,动了几下没吭声,老实走到另一侧。
可碍于身高差,其实落在自己手里的半截绳子没有带来丝毫的重感,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偷偷昂着头瞄了一眼少年的方向。
如一块冷玉般被精心雕琢的轮廓,在金灿灿的阳光下,直挺的鼻梁上披着薄薄一层淡光,也柔和美化了杨危脸上的虚伪礼貌感。
就带到了山脚下的小路口,柳小玉停下脚步,捏着有些微红了的手掌心:“你们从这上去顺着小路走就好了,他们以往砍的柴火都扔在路边,方便捡不完的话下次有空再捡回去。”
“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我们怎么知道山里边路的方向,万一迷路了呢?”
陈红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在她说完后,周围几个同伴脸色都有些难以言喻。
要一个小傻子给他们带路吗?
她皱眉看去:“怎么了?我说得不对?”
“那个,小玉妹妹应该也记不住这么多路线吧?”秀华柔着嘴角,看向杨危说道:“我们尽量不要走岔路口就好了,这样方便我们后面下山,你觉得呢?”
看了眼太阳的方向,杨危又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已经九点半了,我们得赶在十一点半的时候下山,要不然回去晚了,他们应该不会给我们单独开小灶。”
“对对对,赶紧走吧,都是成年人了怕啥迷路。”
向飞拿着砍刀追上杨危的脚步,陈红撇了下嘴角看了眼是有些傻乎乎的小村姑,蠕了蠕嘴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秀华走的时候,特意转身和柳小玉说了几句话。
她笑着说:“你这孩子傻人有傻福,看看杨大哥对你多好,给你提了一路的东西,不过你也不要多想了,杨危对其他人都这样,而且,你可能也不懂吧。”
秀华转头看了眼前方侧身与胡东正说着话的少年,淡然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
小烛子:‘在说咱别想着攀龙附凤呢!女主果然不一样,说话都藏着深意。’
眨着眼,柳小玉胡乱点了点头:“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