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猴似的,比自己年纪还小上两三岁的小舅子,杨危实属是没有喊出那三个字,只是应声回应:“晚上起夜碰到夜猫,从屋顶跳下来的时候刚好踩脸上去了。”
说着,为了真实性,杨危煞有其事的看了眼新屋的屋顶道:“好像还踩掉了一片瓦,后面几天下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漏雨啊?”
“怕啥,等你们走了我上屋整好就行了。”李小军像是想起了什么,眨了下眼:“你喊我大哥叫啥?”
关好后座的门,杨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和你们一样,怎么了?”
柳小军严肃的抿着嘴角:“那我也是小玉的哥哥,为啥你俩都不喊我叫哥?”
话音刚落。
如来‘刚’掌。
“啪!”
“啊——!妈!你打我作甚!”
“我看你是人小心思多!你才多大?你杨危哥又多大,还想让他喊你哥?”转脸,芬刚妈朝着呆在原地的杨危看去,一脸语重心长:
“小杨啊,玉儿没怎么出过远门,这趟去港城虽说是去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但人心隔肚皮,妈希望你俩在外边也要多多注意,两人之间要互相信任。。。”
“嗯,我知道了妈,你们在家也要好好休息,这次出远门我一定会好生照顾小玉的。”
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车辆逐渐远离侯家村的范围。
我这方向盘,杨危一脸溺笑:“还在生气呢?”
“哼!”
“好玉儿,是我错了好不好?我都承认了,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嗯?”
双手抱胸,系着安全带的柳小玉往车门扭了扭屁股,侧对着丈夫。
眼中没有一丝不耐,杨危单手把握着方向盘,一手悄悄捻着小人儿的衣角,黏糊糊的扯了扯,又轻晃了晃:
“我错了——老婆别生气了,等到了港城,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老公都给你买下来好不好?”
瞳孔一转,似是猫儿一瓣狡黠,柳小玉咬着唇角瞥了眼杨危:“这不是你应该的嘛?再说点有诚意的话呗。”
“嗯。。。玉儿以后都在上面好不好?”
‘蹿’一下,柳小玉愠怒着半边脸:“青天白日里的,你还要不要脸呀!羞羞鬼!”
“好好好我不该。”
“。。。”
半响。
清了清嗓子,这个想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这两夜都是他对自己胡作非为,虽然躺在下面的那一个不用出力,也挺舒服的。。。但是!
“那什么,你刚说的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提前说好了,我在上面的时候你可不准动手动脚了!知道了没!”
“遵命,老婆说的话我一定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