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公安在原地等待女同志的家属,而柳小玉则是被带到了车上一齐去往侯家村。
一上车,便听到了女主熟悉的嗓音:“小玉妹妹呀,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这些天村里关于你的事情争论了不少次,你还不知道吧,你爹就因为这件事被你害得前些天进公安里学习去了。。。”
坐在副驾驶位上,柳小玉拉着安全带低着头,也不吭声,任由着张秀华在后头阴阳怪气。
中间,后面的马老太也跟着说教了几句:“你说你一个女娃娃做什么不好?风气不正还连累家人,也不怕你爹娘活了这么久还被人指着鼻子说,脊梁骨都被戳弯了吧?”
“马姨,她年纪还小不懂事儿,你也气着自己的身子了。”就在秀华假兮兮的哄着马老太时,却让她更加气焰十足。
“还小呢?这都会勾引人了!你这孩子也是善良,要不是我知道了这件事,你早就被人反而举报陷害蹲牢了!”
‘女主蹲牢?什么意思?’低着头的柳小玉这会不敢光明正大的和小烛子说话,只在脑海中露出疑惑。
可灵烛子这会也不解:‘原剧情里没写这一段啊?不会是剧情偏到老奶奶家了叭!’
正在为女主主持公道的老太婆满嘴一个长辈,又一个风气问题,弄得开车的李秘书几次想要阻止都被瞪了回来,作为局长身边的秘书,他能言善道是一面,更重要的一面则是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余光瞅着柳小玉默不作声的模样,想着她一个当事人都不辩解,要不是实话反驳不了,要不是还有后招清者自清,可不管她到底是哪一边,李秘书这会也不再开口。
一路上马老太的嘴巴都要说干了,副驾驶上的小狐狸精硬是没吭声,看着她心里一股无名火,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
村头有个三四人围抱的枣树,这下面常年都坐着几排老baby们,在此从村头说道村尾,再从隔壁村说道以前。
“。。。昨晚发生的事儿大伙都看着呢,那知青所里的门又没关。”
穿着花色长袖的老太坐在石凳上,边说时,双手在胸前晃动着,而身前身旁一众老伙计都在聚精会神听着。
她接着讲:“那两公安也不知道谁叫来的,候村长也说不是他,来的也莫名其妙先去了趟候梁家里,后来才去的知青所,结果一来二回的哟!”
说着,老太看了眼周围,悄咪咪压着嗓子:“谁知道扯出个女知青来了,说是过手了件说出去都丢脸的东西。”
“那是啥?”一个老头问着。
其他人也好奇:“啥东西啊?还丢脸呢?”
“对啊,我们咋没听着还有女知青的事儿?不就是柳家那找了个男知青吗?”
老太斜眼看过去:“嘿哟,你还不知道啊?我听候二娃他家表叔的亲家说,那男知青啊。。。原本是不喜欢柳家老幺的,是那晚柳家大娃请客喝酒。”
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来,老太贼兮兮的一笑:
“哪还用什么药啊,多灌点酒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这时,一辆军用车从几人的身旁路过,大家齐齐噤声看了过去。
其中有一个视力好点的老头,迟疑:“那里头坐的好像是柳家老幺吧?”
“不能吧?穿的那么洋气?”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说着,几人对视几眼,默契起身朝着柳家走去。
又有好看的喽!
开着杨国兴给他留的车子,杨危花了点时间把柳父接了出来后,再去招待所里拿全部的行李。
路过前台,被接待员叫住。
“嘟——”
转了线,好一会电话才被打通。
还不等杨危开口,对面的严海着急忙慌:“危哥,事情有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人,把张秀华从审讯室里捞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