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门口地图的方向在校园里转来转去很快就找到了小礼堂。她站在外面给顾客打电话,视线一偏就看到一个立牌。
立牌上没有照片,只有一行又一行权威的介绍。
沈从谦
沈氏集团董事局主席
苍羽科技有限公司控股人
京市十佳青年企业家
……
京大优秀毕业生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久久没有转移,尽管早就知道他是那样高不可攀的人,但当他的荣誉真的摆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宿泱舔了舔嘴角,痴狂地笑了起来,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原来这么厉害的人曾经也被她骗过啊。
怎么办啊,她还要继续骗他。
她感觉自己血脉沸腾起来,全身发烫,兴奋到顶点,一想起沈从谦就要她身体战栗。
尽管脑海里百转千回,现实中她依然压低身体的兴奋,尽量平淡地说:“嗯对,我就在门口你出来拿吧。”
出来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宿泱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间的沈冠南,她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等着他走过来。
沈冠南抛下朋友跑过来问:“怎么是你来送的?你现在应该不上班啊?”
宿泱把咖啡递给他:“没事做就过来帮一下忙。”
沈冠南接过咖啡,头也不回地递给旁边的应元青。
应元青一脸懵地说:“不是我点的。”
一道女声突然插进来:“是我的咖啡。”
她上下扫视了宿泱一遍,有些傲慢地说:“这个就是跟冠南一起吃饭打包的那位吧。还真是节约粮食呢?”
宿泱不咸不淡地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是我又怎样?”
“哼。”她上前扯着宿泱发白的衣服轻蔑地说,“寒酸。”她用了劲,指甲狠狠地掐着宿泱薄薄的一层皮。
宿泱感受不到疼痛,她耳边一下空寂起来,时间倒退仿佛又回到了地窖。她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身体不正常的痉挛。
“松手!”她沉声说。
沈冠南看出些不对,打着哈哈:“韦茹你先放手,宿泱就是来送个咖啡不至于。”
“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骆韦茹听到沈冠南的话想松手,下一刻却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让你松手!”宿泱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骆韦茹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打她,她用那双长长的指甲捂住自己的脸,有些无措地看向沈冠南。
“冠南哥哥,她个乡下女人居然打我!”
四周的几个人都和骆韦茹认识,他们自小一起长大,早已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圈子。看向宿泱的目光都不太赞同,隐隐还有想瞧不起。
这些人怎么看宿泱都不在意,她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