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笑起来:“你还信这个?不过谢了,我会注意的。”
搞事?她巴不得骆韦茹闹起来,最好闹得越大越好。
沈冠南作为东道主自然不能一直在这边闲着,沈从谦不在,他得自己学着去待人接物招待来客。做了一会便说:“宿泱,我还有点事,先去处理了。一会就过来找你。”
“等等。”宿泱起身过来替他理理领口,她看到了那个还未完全消退的牙印,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心疼地问:“还痛吗?”
沈冠南拉着宿泱的手甜蜜地笑着:“不痛,一点都不痛。”
“那就好。”宿泱拥抱了一下沈冠南,“去吧,我等你过来找我。”
她抬起头眼睛认真地看着沈冠南,沈冠南就这样迷失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身处极乐,连忙高兴地说:“我会尽快的,你一定要等我。”
两人腻歪时,宿泱明显感觉到一道强烈的带着浓重恶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循着看过去,对着那个坐在骆韦茹身旁的人挑衅一笑。
那个女人紧握拳头一脸不爽,宿泱却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沈冠南走后,黄书意暗中对宿泱比了个大拇指:“你真不怕啊?”
刚才的事,黄书意全都看在眼里,她没想到明明自己都警告宿泱了,她居然还这么大胆。
“你猜。”宿泱调皮地说。
黄书意抬了抬头对她说:“那个人是骆韦茹的表妹计从安,她们两个一直都很野心勃勃想嫁进沈家。”
宿泱挑了挑眉:“所以骆韦茹对我那么大敌意是替她妹打抱不平?真有意思。”
大概是她们两个人的视线太强烈,计从安端起酒杯走了过来。她似笑非笑地说:“宿小姐真是好手段,我敬你一杯。”
“抱歉。”宿泱抱臂往后一趟靠在沙发上,“我不会喝酒,刚刚我让冠南少喝点酒,冠南说要是我不碰酒,他就听话少碰。”
宿泱非常诚恳地看着计从安说:“我要遵守和冠南的约定,真是抱歉呢计小姐。”
大概是宿泱的表情实在太欠打又或者是计大小姐从未被人这样挑衅过,她姣好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心里一口气顺不过来,头脑发热,直接将手上的红酒朝宿泱泼了过来。
宿泱不躲不避,就这样被泼了个全。
“计从安!你过分了!”黄书意一把将宿泱拉在身后,顺手就把桌上的酒递到宿泱手里面对她说:“去,泼回去。出事了我给你担着。”
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嫁去港城了,京市的人也见不到了,得罪了又怎样,反正她无法选中。
宿泱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站在自己身前。她深呼吸一口,颤抖着将酒泼了出去。
“行了,现在公平了。”黄书意拉着宿泱就走,“我车上有件备用的衣服,你先换着吧。”
宿泱乖乖地跟着她走,身子僵硬,一步一迈。
“你为什么帮我?”她问。
黄书意昂着头哼了一声:“我没帮你,只是我这个人心好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受欺负。”
她快速从车里拿出衣服,推着宿泱进了间房间:“去换吧,我在外面给你守着,有事叫我。”
岑兮:[人来了。]
宿泱:[按计划行事。]
她快速地换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沈从谦参加完峰会,刚出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