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年薪百万的特助,行事如此地熨帖,处处细节都考虑周到,沈冠南感慨道。
到酒店后,黄书意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人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但好在能自己走路,不用搀扶。
沈冠南抱着宿泱,念叨着:“黄书意我知道你不用联姻了很高兴,但是能不能别拉着宿泱去喝酒。她酒量不好,身子也弱,喝不了多少酒的。”
黄书意捂着耳朵什么也不听。
酒店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两间房,沈冠南先把黄书意领到她的屋子里,大门一关头也不回地抱着宿泱进了对面。
“宿泱。”沈冠南将宿泱温柔的放到床上,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面上凌乱的发丝,将那张还带了一点红晕的脸露了出来。
宿泱没有任何的反应。
沈冠南自顾自去打了一盆水,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颊。做完一切后,他坐在床前,手臂撑着宿泱的手边,专注地盯着她。
这样安静的宿泱,他还是第一次见。她面上那股始终没有消散的落寞终于再也找不到踪影了。
“宿泱。”沈冠南又叫了一声。
没有应答,回应他的只有一道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最后他忍不住,俯身亲吻了一下宿泱的额头。仅仅只是贴着,他心里就泛起了甜蜜。“宿泱,宿泱。”沈冠南小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吻也逐渐向下,从额头经行眼眶,最后慢慢落到了她的唇上。这是沈冠南第二次吻上宿泱,但感觉和第一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还记得宿泱那个时候也是如现在这般沉默无波澜,他的吻对她而言好像并无特殊。
唇紧贴着唇,两人亲密无间,心却遥遥相隔。
“宿泱,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尽管知道没有答案,但沈冠南还是问了出来,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敢问出来。
宿泱的手无意识挪动了一些,正好覆盖在沈冠南的手背上,她五指收拢将沈冠南的指尖握在掌心里。
沈冠南高兴起来,他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亲密而感到幸福:“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他没有在宿泱房里待太久,在确定宿泱真的睡熟过去后,他起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宿泱在黑暗里睁开了眼,她的手上还停留着属于沈冠南的温度,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
她依旧没有明白喜欢是什么,也不懂亲吻的意义。
第二天,宿泱醒来收拾好时,黄书意已经在酒店大厅等着她。
她有些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对宿泱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宿泱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没开车吗?”
黄书意举起手摇摇手上的手机笑着说:“一个电话的事。”
“走吧。”她站起来往外走,“回去还有场硬仗等着我。”
宿泱抿着唇,坐在黄书意张扬的红色法拉利上,她有些惜命地说:“你注意速度别太快了。”
“我又不是亡命之徒。”黄书意撇撇嘴。
宿泱还记得上次飙车时,黄书意那一骑绝尘的车速,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只看了一眼宿泱的脸色黄书意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这是市区,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就放心吧。”
黄书意果然被要狂飙,但是她开车横冲直撞,一路上宿泱都提心吊胆,不敢放松下来。终于到门口了,她松了一口气,赶紧下车。
黄书意扫视了一眼周遭的环境皱眉问:“你就住这里吗?”
“嗯。”宿泱点点头,“暂时住这里,开学后就去学校了。”
“行吧,你平时注意点安全。”
黄书意开着车一路往家里赶去,刚一进屋,她还什么话都没说,一个烟灰缸就朝她砸了过来。她侧身避开问:“爸,你做什么?”
黄寿坐在沙发上,高高在上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像隼鸟一样注视着她。他憋着气骂道:“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还在外鬼混?你明知道你弟跟章宗有矛盾,为什么还一定要让他去,你说话!”
“爸,我冤枉啊。”黄书意走到黄寿面前,“我真不知道在马场和弟弟起争执的人是章少。”
“我连章少什么时候来港城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