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沉默地一起散着步,走完一圈后宿泱说:“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沈冠南送宿泱到宿舍楼下,看着楼下难舍难分的情侣们,他也想伸手拥抱一下宿泱,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明天见。”宿泱笑着说。
沈冠南故作轻松地说:“明天我给你写心得。”
宿泱没有回答,她挥了挥手就进了宿舍楼。
第二天一大早,宿泱带上纸笔跟着室友一起下楼。
时若有些羡慕地说:“真好啊,你以后就不用军训了。”
宿泱把纸笔拿在她眼前晃了晃:“但是要写心得耶。”
“给我,我给你写!你来替我军训。”
“不给。”
宿泱将纸笔牢牢护在怀里,两人边争边下楼。刚到一楼,时若就暧昧地笑起来戳了戳宿泱的腰:“看来你不用跟我们一起挤食堂了。”
宿泱眼睛好,她一眼就看出来沈冠南手上不止提了一份早餐。“你们也不用去了。”
见宿泱出来,沈冠南迎上去,将早餐递给她,顺便还把手上多余的三份给宿泱的室友。
时若她们朝宿泱挤眉弄眼,接过早餐齐齐说了句:“谢谢学长,我们先去训练啦!”
宿泱手上的早餐还带着些余温,沈冠南买的是食堂早餐最畅销的鲜肉包。
沈冠南说:“突然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宿泱咬着包子不解地看着他。
他无奈地笑笑:“我连你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早餐吗?”宿泱笑笑,“我之前就说过了,对吃的我不挑。不过可能面条除外吧。”
“为什么?”
宿泱耸耸肩说:“换成是你连吃一个月也会腻的。”
其实宿泱对沈冠南也算不上很了解,除去一开始外,她从来没有想过深入了解他。他们两个对彼此都停留在表面,谁也没有深入一层。
宿泱终于找到理由般说服了自己心里仅存的一点心软,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走不远的。
到操场后,宿泱不用军训。沈冠南凭借人脉在学生会的帐篷下,给她谋划了一个位置,让她坐着休息。自己则提笔替她写起写得。
沈冠南只写了一个字就被宿泱叫停了。“你的字太好了。”宿泱摇摇头,“一点都不像我写的。”
宿泱小时候被弟弟从陡坡推下去过,右手摔骨折了,用乡下传的土方子勉强敷着才好的。自此以后,她的手就再也用不了劲,写字也是轻飘飘地没有骨。
她的字不好看,甚至有些丑。而沈冠南却写的一手好字,飘逸洒脱,都不用细看就算远远地一眼也能看出两者天差地别。
“算了,我还是自己写吧。”
宿泱埋头自己写着,沈冠南凑过来一看,他们两个的字迹确实泾渭分明。
“好吧。”他有些遗憾,只好撑着手看宿泱写。
虽然字丑但宿泱文采却斐然,下笔成章,一千字对她来说还是太简单了。
沈冠南学生会的学弟学妹们聊了半天,突然话题转到了沈冠南身上,一个学弟打趣道:“师兄的保研应该稳了吧?之前还打算出国来着,现在还舍得吗?”
“还早得很。”沈冠南看了一眼宿泱,却发现宿泱也正看着自己。
她的眼里情绪太复杂了,沈冠南分辨不出,他正要细细再看,宿泱却又埋头继续写心得了。
一篇一千字的心得,宿泱心里几乎都有数,但写的时候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她抿了抿唇,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突然手机响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沈从谦发来的消息。
沈从谦:【早上的药吃了吗?昨晚你忘记报备了。】
宿泱:【吃了。】
宿泱:【我没答应你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