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就算这段感情只是昙花一现也值了。
“沈从谦,你认真的吗?”宿泱眼含热泪笑着说。
沈从谦也笑了:“当然。”
宿泱突然上前吻了他一下,他的唇角和他掌心一样。
爱本应是苦涩,是万恶之源,是所有痛苦的根源,是一切一切仇恨的开端。而吻是由撕咬演变而来,本应是吞噬是占有,如今也沦为爱欲的表达。
她的爱与恨从未矛盾,她爱他也恨他。爱他不经意流露的温柔,爱她对自己独树一帜的偏爱;恨他良好的出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拥有所有她穷其一生也无法触碰之物,恨他明明如月却又弃她不顾决绝离开。
在一触即止的吻里,她的眼泪代替爱偿还了苦涩。她突然醒悟其实所谓的恨本就源自爱,只是在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毒蛇一般绞缠的嫉妒里由爱转恨。
“那我要你的所有,你给吗?”
作者有话说:下章就正式在一起喽[加油]
第46章chapter46因为我快忍不住……
沈园的青石巷上,尽管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但他们的影子却在身后交颈,密不可分。
沈从谦的目光缱绻地落在宿泱身上,他含笑说:“给。”
“属于我的那一部分你想要我就给,但是沈家的不行。只要你想,我们现在就可以找律师公证签合同。”
他说的果断,没有一点犹豫。在他话音刚出口的瞬间,宿泱的心跳突然加速难以控制。
“沈从谦,你怎么这么好啊。”宿泱抿着唇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两个人的身体靠近呼吸交缠,在同一时间他们的心都乱了。
“那你的答案呢?”沈从谦轻轻咬了一下宿泱额耳朵问,“到现在还不肯给我一个确切的说法吗?”
“沈从谦,我们在一起吧。”她微微松开了些,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她的心里蓦然涌出一股强劲的冲动,要把她的理智尽数焚毁,让她丧失自我迷乱在情爱中。
她想她终于懂了,爱都是不讲理的。或许在她第一次恨他时,那个写作“恨”的字就应该改为“爱”。
宿泱的话如一颗落石激起千层波浪,让沈从谦一贯的理性在无法保持,他冲上去将她搂进怀里,一下吻上去。
尽管两人已经接过数次吻了,但这一次他是以宿泱的男朋友未来伴侣的身份吻上去的,和从前几次的无名无分完全不同。
他难以自抑,吻也火热激情。唇齿紧贴,舌尖交缠共舞,呼吸凌乱,在一瞬间他们都丢失自我。
“宿泱。”
沈从谦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将她放在心上温养后又经过唇舌轻吐出来。仅是一个名字,就让他叫得百转千回。
“沈从谦。”
宿泱在亲吻的间隙也叫他的名字,她抓着他的袖口,微微仰着头感受着他的气息。
两人身上同出一源的檀香气息在此刻也毫无间隙地交融在一起。她腕间的紫檀手串在碰撞出发出微小的声音,但在这个只有水乳交融的场景却又无比的清晰。
他们对彼此的爱在吻里流转交换,一波又一波地激荡在彼此的心间。
生命是一道永远奔涌,一生都在激荡的河流。因为爱,两条永不相交的河流靠近最后趋于平静。
午后,宿泱懒散地靠在窗边数着盆栽里的花有多少朵,她的指尖轻佻地掠过窗台。
沈从谦脱下他的西装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走过去将宿泱揽在怀里问:“在看什么?”
宿泱的指尖从他衬衫的领口往下摸了摸,有些好奇地问:“这么热的天,你穿着西装不热吗?”
“还好。”沈从谦想了想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室内,基本上都有空调所以不会觉得热。如果在室外的话,肯定要脱掉外套的。”
“我还挺好奇你衣柜里是不是就只有西装?”每次见到沈从谦他都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只偶尔换换领带的颜色,古板无趣。
沈从谦有些无奈:“你又不是没见过十年前我的穿着。现在只是嫌麻烦而已,毕竟时间就是金钱。”
这话其他人说或许是夸大,但沈从谦说出来那就是名副其实,毕竟一分钟就有成千上百万的生意。
他将宿泱抱起来,自己坐上窗台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掌心扶在她的腰侧将她固定住,头埋在她的颈窝。
闻着两人完全一样的檀香味,他有些蠢蠢欲动。冲动一起就难以压制,他忍无可忍地问:“我可以亲你吗?”
宿泱的嘴唇几次张合,这个动作落在沈从谦的眼里与勾引无异。
她沉默了一会,沈从谦追问:“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