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沈从谦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说,“我是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俗人。”
宿泱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埋头径直往前走:“那也没有。”
沈从谦打着伞追上她:“好了,身体最重要。”
两人慢慢往食堂走,一路上听着雨声讲讲最近发生的趣事。沈从谦的工作虽然无聊,但是却也听了一兜八卦。
聊着聊着就提到了黄书意,她现
在基本上已经在黄氏站稳了脚跟。据说她爸去董事会聊过想给儿子也争一争,但最后都不欢而散。
对于这个发展宿泱毫不意外,她有些欣慰地说:“这下她就不用联姻牺牲自己了。”
从图书馆走几分钟,就到了京大的食堂。沈从谦从前读书时也常在食堂吃,只是后来毕业后就再也没时间了。如今也是陪着宿泱又再追忆一次青春。
但是十多年过去,食堂早就天翻地覆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这些天宿泱已经把食堂摸了个清楚,哪家好吃哪家难吃心里都门清。轻车熟路就带着沈从谦走到一个窗口上打好了菜。
沈从谦拿出手机正要付款,却被宿泱抢先刷了学生卡。
她笑着说:“这顿我请了。”
每次和沈从谦一起出去吃饭时,菜单上基本都没有价格,但是她也知道绝对价值不菲。
而食堂的饭菜便宜又大份,她还是能请得起的。
“那就谢谢宝宝了。”沈从谦也不扭捏,端起两份饭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宿泱吃着吃着突然感慨:“我还以为你不会吃这些呢?”
“能吃就行。”沈从谦说,“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朋友约我去登山,我们两个经验不足补给没带够,一块压缩饼干就要对付一天。”
“现在有饭有菜已经很不错了。”
沈从谦身上没有太多有钱人的毛病,或许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曾天南地北地体会个各种各样的生活。
用完饭后,沈从谦送宿泱回宿舍楼。
他突然问宿泱:“想不想去拍卖会玩玩?”
“拍卖会?”
这是一个宿泱只在电视剧里听过的词汇,从未真正见过究竟是什么样的。
“可以”
“下周周六,你有时间吗?”沈从谦勾着宿泱的指尖说。
周六没课,宿泱能空出一天来,她点了点头。
沈从谦又笑着将她拉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气息和体温,心满意足地说:“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宿泱想了想问:“我要不要装扮一下?”
“不用。”沈从谦摇了摇头,“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在我身边,没人敢置喙。”
“而且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永远都不是靠名牌与华服提现的,靠的是从容不迫的气质以及大开大合的魄力。”
他又想起宿泱正是二十多岁爱美的年纪,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轻啄一下她的唇说:“不过周六上午我正好有空,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好不好?”
宿泱对于衣物真的十分不讲究,作为极致的实用主义者,只要还能穿她就穿。一件二三十块钱的衣服被她反反复复穿上几个月洗到发白了还在穿。
沈从谦有些心疼。
“好。”宿泱能够感觉到沈从谦说这话时心里的想法。她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心渐渐趋于平静。
安宁与美好从她的心里往外蔓延,她已经染上了一个名为沈从谦的瘾。
为了防沉迷,宿泱当断立断地抽身离开。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她挥了挥手,“下周见。”
沈从谦好笑地看着她逃荒似的背影,一言不发。回到公寓后,他点开特助发来的消息,上面赫然就是图书馆门口向宿泱搭话的男生的全部资料。
他的视线重点在照片以及家庭背景发展前景方面扫了又扫,最后放下心来。
这个人完全没有和他竞争的能力。他全方位败下阵来,宿泱不会看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