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谦的指尖轻轻地裹住宿泱的手在她难耐的地方滑动,他将宿泱整个抱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说:“我教你,什么叫做极乐。”
她那处稚嫩湿滑,沈从谦不敢碰,他怕一发不可收拾。只好抓住她的指尖,让她自己感受自己。
宿泱轻声叫他的名字:“沈从谦。”
“嗯。”
“好奇怪。”
宿泱脚背绷直,细长的双腿耷拉在他的腿上。整个人都因为陌生的快感往后仰着,靠在沈从谦的胸膛上。
她感觉自己已经全部被沈从谦给包围了,一呼一吸间全都是檀香的味道。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她的目光涣散起来,呼吸急促,开始剧烈地起伏。
水更加多了,从她的指尖逐渐流到沈从谦的掌心里,黏腻地往他的小臂上攀爬。
“宿泱,你是水做的吗?”沈从谦低声调侃着,:“嗯?回答我,乖。”
宿泱双腿想下意识地合拢,却被沈从谦的有力的大手牢牢地分开。她难受地皱起眉:“不是。”
沈从谦一手游走在她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触碰她,时不时又一把将她抓住,制止她想要并拢的动作。
“好乖啊,宝宝。”
他低低地喟叹,心满意足地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攀上极乐。
沈从谦当着宿泱的面舔了舔手上的水。这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没有味道也没有气味。但他却说:“很甜。”
沈从谦的目光突然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一道伤疤。他的手指心疼地抚摸了一下问:“这是怎么造成的?”
宿泱迷蒙的视线艰难聚焦到那道刀疤上,她想了想说:“忘了。”
这是一道不是很深的刀疤,但因为当时是冬天伤疤好了又裂,拖了很久才好所以才留了疤。
为什么呢?
宿泱在那些不愿意回想的记忆里想了又想,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计其数,挨过的打也早已说不清,自然做不到对每一个疤的来龙去脉都一清二楚。
“很丑吧。”她说。
沈从谦却说:“很痛吧?”
他亲了亲宿泱的额头说:“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想起挨打疼痛和饥饿时,宿泱没哭,但沈从谦说出这话时,她的泪却不由自主地落下来再难止住。
“可是它们真的好丑。”
这些伤疤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的过去,告诉她从前的困难,她恨死它们了。
夏天时,她也总是一身长袖长裤,不是不怕热,而是她不想把身上被鞭打的伤疤痕迹露出来而已。
“那就去疤。”沈从谦边吻着她的泪边说,“国内的技术不好,我们就去国外。我有很多的钱和最好的资源,一定能去的干干净净得。”
宿泱止住泪,笑着说:“万一到时候又下疤更丑了这么办?”
“不是伤疤。”沈从谦抚摸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疤说,“这些都是你成长的荣耀,是你的来时路也是胜利的见证。”
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和宿泱说过,她也没有这样看待过这些疤痕,在她的眼里这些都是耻辱,但现在却有个人说这些都是荣耀。
“而且一点也不丑。”
沈从谦将宿泱又往怀里揽了一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进:“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的灵魂不死,在我眼里就始终都是最美的。”
皮囊在沈从谦看来都是红尘枯骨,是迟早会随年华而逝去的流沙。人人都会老去,人人都会丑陋,但唯有灵魂是永痕的。
她的灵魂在时空长河里熠熠生辉,而则不受控的被吸引,往她的身边不停靠拢。
沈从谦缠着宿泱的头发,在心里默默地想,他们要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作者有话说:朋友要结婚啦,这两天事情有点多,要帮他布置婚房婚礼现场,还有接亲之类的事,所以这几天更新会少一点,我尽量更[红心]
第44章chapter44我势在必得的东……
两人靠在一起温存着,突然有人敲响了宿泱的门。
时若在外面问:“宿泱你好了吗?”
宿泱从沈从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