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谦笑笑,将头在她颈窝蹭了蹭,双眼含笑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味说:“好巧,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宿泱低头微微后退,视线与他相交,一瞬间天昏地暗。
沈从谦情不自禁地吻向宿泱,她主动迎上,吻前所未有的激烈。
肌肤相贴时,宿泱还沉浸在那个吻的余味中,她躺在床上,双眼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一道濡湿逐渐覆盖她的全身,慢慢往下,她的身子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体验就这样将她的理智席卷。
“沈从谦。”
她的嗓音细软,落入听者的耳里又是一道风浪。
理智摇摇欲坠,不仅是她,还有他。
先前放在一旁没喝的牛奶终于有了它的用处。
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肌肤相触,宿泱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马上一道濡湿的吻就移过来,温柔地安抚着。舌尖卷着牛奶入喉,一次又一次,直到牛奶饮尽。
沈从谦抓住宿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身侧,吻却落到身前,势不可挡。
“宝宝,好乖啊。”
他发出甜美的赞叹,心满意足地攫取一粒红珠,唇齿并用细细品味。
热,还有一股难以言说地难受缠上了宿泱。她身子扭曲,向左
向右,向上抬起却被一把抱进怀里。
“做的不错,宝宝居然会主动了。”沈从谦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放在她腰间慢慢厮磨着,双目微眯满足地说:“给你奖励好不好?”
宿泱不说话,只是往他身上靠。
他就使坏,轻轻咬住她的嘴唇,逼得宿泱不得不开口。
“我不要!”宿泱气声轻微地说道。
“不可以不要。”沈从谦笑着说。
他放下她,让她躺在床上。
双手把着她的腰,吻密密麻麻落到她的脖颈处安抚,待到宿泱平静下来后,慢慢往其他地方移动。
一只手松开往下,摸上她的脚踝,手指一动替她将刚才拍来的银链系在了脚踝上。
她一动,铃音便响。
宿泱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流露出他的名字:“沈从谦。”
“嗯。”
铃音没有停歇,不知疲倦地响着。
她的反应,让沈从谦大受鼓舞。于是更加用力,直到汩汩不停的水从通道流出,才鸣金收兵,抬起头来望着她。
宿泱眼眶微红,从未有过身体反应让她感觉羞耻,扯过枕头蒙住头一言不发。
沈从谦凑过去掀开衣角柔声哄着:“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真的吗?”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宿泱放下枕头,扑进他的怀里。肌肤相贴,都湿热,汗涔涔地贴在一起。
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正常现象。”沈从谦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地羞赧,大大方方拉着宿泱的手抚摸上去,“我是个男人,还是个素了三十多年的男人。”
比掌心还要高的温度,让宿泱受不了想要松手,却又被沈从谦的双手覆盖着,一同上下移动。
她躺在他的怀里,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沈从谦低头不停地吻着她,从眉眼到嘴唇,一刻也不停。同时还不停夸着宿泱:“宝宝好棒,学得好快。”
“就是这样,好舒服。宝宝宝宝,你怎么这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