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着童磨的衣袖,探出半个脑袋,指尖隔空点她,火力全开。
“眼睛不好使就捐了,留着白瞎!”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从头发丝到脚趾丫子都透着金贵好不啦!”
我将手背朝向她,五指张开,露出我穿越前刚新作的美甲。
“瞧瞧这一个根根修长的手指,像不像刚剥出的葱白?这美甲,2018年东京时下最——新——款!你做的了么你个古董小垃圾!”
说完我将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指尖微微戳,理直气壮。
“瞧瞧这肌肤,吹弹可破,跟个鸡蛋白似的。不是我骄傲,我可是连痘痘都没长过,你行么你?”
“再看看这个!”
话到这里我恰到好处地收了声,挺起胸膛。
此刻因为浴巾的裹缠,比不上那些波澜壮阔的风景,却也勉强撑起了一点柔和的弧度。
我垂下视线,意有所指地往她身前轻轻一掠,随即迅速扬起下巴。
“我如果这叫粗野,那你叫什么?毛都没长齐的”
“小——屁——孩?”
我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满带嘲讽。
“嘿呀——!”
女人叫了一声,美艳的脸瞬间气得绯红。
她从妓夫太郎肩头挣起,整个人就要扑过来。
“你过来!你再说一遍?你有本事就过来再说一遍?”
“躲童磨大人身后算什么本事,老娘要杀了你。”
女人嘴上说着要杀我,但攀着男人的手却是很实在,指尖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可见,也只是说说而已。
她在畏惧谁,不言而喻。
但——
跟我有关系?
我一手绕过童磨腰,稳稳揪住他腰侧的衣袖,一手嚣张的指着女人,朝她勾手指。
“你过来啊,你怎么不自己过来!”
“那你有本事别叫你哥啊,就准你叫哥,扒拉着你哥,不准我叫童磨!扒拉童磨?”
好险,差点老公一词脱口而出。
女人伸手就想来拽我的手指:“我跟我哥一起的,怎么不能叫!”
我猛地缩回童磨伸手,一手揪衣服改为两手同揪,也提高音量:“我跟童磨也是一起的,怎么不能叫!”
女人尖叫声冲天:“你跟他什么关系,你就叫!”
我抱着童磨的腰,从他咯吱窝里探出脑袋,“我们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么?关你屁事!打不过就直说,叫的人也叫不过我叫的人,略略略!”
女人:“丑丫头!我要找无惨大人拔了你舌头!库所压路,西内!”
我继续吐舌头:“略略略,来打我啊,来打我啊。”
“瞅瞅你这嘴脸和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像个大户人家,还说我粗野,你才是粗野的丫头。”
“粗俗、粗鄙、泼妇!ブス!八嘎呀路!库所压路!巴卡嘎!西内!”
有一说一,我已经看出这个女人不敢动我了。不光她不敢动我,连带着她身下的男人也不敢动我。
想到这儿,我朝着女人微挑眉毛,露出了一个极具挑衅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女人怒意几乎要实质化,从男人肩头一跃而下,“我跟你拼了。”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