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擦着我的鼻尖而过,带着凌冽的寒意。
不等我站稳,寒光一转,刀横着再度扫了来!
我紧忙仰头后撤,向一旁躲藏。
而这一眼功夫,我注意到了来人是实弥。
哦!我就说我忘了什么!
我忘了跟鬼杀队几个人,还有过节。
哎呀,但现在后悔来不及咯!
“嘿呀!你还敢躲?”
不死川实弥双目圆瞪,额角青筋跳动,举着日轮刀追击。
哎呀?
这话说着,听得让人只觉莫名其妙。
“我不躲,难道站着让你的刀把我切成臊子吗?”
我几步连连后退,毫不客气地嘲讽。
“我看起来很傻么?”
实弥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怒极反笑。
“嘴皮子倒是利索!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几时!你把我的爽籁整哪里去了?””你们确定要在我姐的房间门口打架么?”蝴蝶忍双手叉腰,面带怒意,“要打出去打,别在这里影响我姐修养!”
“蝴蝶忍!你让开。”
实弥眼眸半眯,手中的日轮刀握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这女人跟鬼脱不了干系,我的鎹鸦,就是在跟踪她之后不见的。”
蝴蝶忍闻言,倏地扭头看向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瞬间染上了审视与警惕。
有点不妙啊。
我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角,脑中飞速盘算。
现在想办法离开这里?
额咦,先不说能不能离开,但说离开之后,能去哪里?
回到童磨身边?
继续那场毫无意义的重复攻略?
把自己陷进被动等待他心血来潮的垂怜里?
可怜巴巴的接受这一个非人物种,起起伏伏的爱?
那可真是悲哀啊。
会有办法的好好想想
说好要手拿追妻火葬场剧本的呢。
嗯,仔细想想我和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又说了什么。
嘶——
等等,我想起来了。
我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我和童磨是一起的。他们当时只是觉得我身上有鬼的味道。
有味道而已!
仅此而已!
而刚刚蝴蝶忍也是只听到了花语对童磨呵斥,然后对我的支招救人而已,她叫我名字都没叫。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