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
实弥突然冒了一声,陡然打断我的思绪。
“还笑得那么不怀好意!”他拧着眉头,”你这家伙,是在看不起我么?”
“啊?”我猛地回过神,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随后又看向宇髄天元,“什么?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啊嘞嘞,一不小心就走神了。
宇髄天元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神走得这么明目张胆,我可未来的继子,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他大拇指朝向实弥,“不死川问你,要不要跟他正儿八经的比试比试,他很不相信我的话哦。”
“哎?可是,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咒术师,不会呼吸法啊。”
我捏了捏耳垂,歪头看向实弥。
“你确定要跟一个不会呼吸法的人比试么?赢了又能代表什么?代表你比普通人强?”
实弥双手抱胸,沉默了好一会儿。
良久。
“我不管你会不会呼吸法,总之,你要进鬼杀队,就必须过我这关。我绝不会让潜在的危险混进来。”
“还有,你最好祈祷爽籁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一口闷下茶水,起身离去。
“哎??”我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个,暴躁的男孩啊。
“行了,别想太多,跟我走吧。我带你回我的道场。对了,”宇髓天元的大掌摁在我的头顶,使劲揉搓,“小家伙,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快十九了。”
——至少在穿越前是这样的。
“嚯!!居然比实弥还大两岁啊?难以置信。”
宇髄天元瞪大了眼,嘴巴都成了圆形。
这话说的,我瞪着他,“我看起来不像么?”
“咿呀!”宇髄天元抿唇,“你心智举止活像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啊啦~你家里人一定把你照顾得很好吧。”
哥哥的笑脸蓦地浮现,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准跟我提我的家人。”
想回家的冲动翻涌而上。我好想回到哥哥怀里,好想再和五条老师逛甜品店,好想和忧太一起出任务
我从来不是多有耐心的人。能坚持到现在,忍着没把童磨按着头逼他心动,已经快到极限了。
“宇髄天元大人,”我扭头看向他,面上带着几分郑重,“请教我呼吸法吧。如果可以,我想能把恶鬼压着打。最好是能按着他狠狠抽耳光的那种。”
万一将来,童磨一直这么起起伏伏,达不到一百,我就把他的心挖出来!
吃掉!
然后一口气活到哥哥在的时候。
怕就怕不是同一个世界。
毕竟,从穿越到现在看,我一个咒灵都没看见。
宇髄天元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脸,良久才呆愣愣地发出一个声音。
“嚯。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吧?”
回到了房间,坐在柔润的榻榻米上,我的思绪翻涌。
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
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该想什么,又不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