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再来一次~
得出这个总结,我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起了热。
“那个,你先松开。”
我别开脸,避开他过于明亮的注视。
“不要~”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假思索。他甚至得寸进尺地将一条腿也搭了上来,彻底将我锁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莲酱好温暖,好舒服~再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然而,他这样抱着我,抵着我的,何止是只有下巴。
我:“”
要了老命了,有点危险的说。
“第二天了。”我试图用现实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嗯哼~”他拖长了调子,“我知道的哦。”
语气慵懒,似乎有些遗憾,但并没有立刻起身的意思。
我:“嗯然后呢?”
那环着我的手臂,力道丝毫没有放松。
他直接用行动表示答案:没有然后。
“哎~”
我叹了口气,心底漫上一股无力感。
不理解,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童磨,”我将头闷在他衣料里,无奈地唤了他一声。
“嗯?”他懒懒地应着,尾音上扬,带着未醒透的鼻音。
“我饿了。”我尝试着找了个最拙劣,却相对好用的借口,“你跟我共感,想必应该能感受得到吧。”
童磨身躯微顿,视线滴溜溜瞅了我许久。
少时,他舌尖微吐,划过殷红的嘴唇,“嗯,好像是有点饿了。”
话音落,他松开了手臂,任由我推搡着,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哎~也是我忘了,莲酱还是人类,会饿,会累。”
银发流泻,落了我一肩头,他跟着坐起身,凑近我的肩头鼻尖轻嗅,满眼迷离。而我则注意到,他宽松的外衣在滑落,整露出大片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
我匆匆移开视线,将自己的衣襟拢紧,系了个死结。
“你不是可以恢复伤口么?干什么不把身上的伤治好。”
比如昨晚断掉的手臂,现在就已经完好无损了。
“我才不要~”
他轻挑起我一缕头发,鼻尖轻嗅,满脸沉醉,“这是莲酱给我的,爱的证明。”
他抬起眼,虹眸里星光闪烁,“我不光不会让它好,我还要它永远留在我身上~以后可以用来回忆。”
他捧着小脸,羞红,“毕竟人家是第一次~~”
谁还不是呢”哎~“我感觉今天早上叹气的量,快要赶上一整年了。
“呵呵~莲酱饿了是么?”一个柔软微凉的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童磨伸手,安抚般地捏了捏我的后颈。
“你先去洗漱?我给你去弄点吃的。放心,我一定把莲酱喂得饱饱的。等我~”
他砸巴着小嘴,咽了咽口水,起身出了房间。
“”
搞什么!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