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话啊。”
“”
我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也不知道现在后悔,再回鬼杀队来不来得及。
毕竟再这样下去,真的会不行的。
“嘿嘿嘿~完蛋了,莲生气了~”
童磨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扣着我的下颚微微用力。
“唔,不逗你了~嘿嘿~”
鼻息相触,热辣的吻落了下来
童磨从没想过要她加入鬼杀队。
以前没有、现在不会、未来也绝无可能。
他将她送往最终选拔,只不过是一场赌局。
赌注是她的自由,而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折返,是她于这污浊尘世中,再次选择沉溺于他身畔。
还好他赌赢了。
如果赌输了,他也不怕。
他会「一不小心」的,放走那只被囚困的鎹鸦。
让哪些追逐光明的鬼杀队,知道她在跟一个恶鬼纠缠不清。
届时,无需他动手,他们自然驱逐她。
无处可去的孤鸟,终究要归巢。
只不过,若真走到那一步,他们之间的羁绊,便不再是此刻这般带着些许温存余地的拉扯。
她跟琴叶一样。
阳光,温暖,小小的身躯里承载着鲜活滚烫的七情六欲,像一株迎着光生长的植物。
她跟琴叶又不一样。
她知道他是鬼,看穿他甜蜜笑容下的非人本质,甚至曾直面过那位至高无上的无惨大人。
好玩的是,她不知道鬼是什么东西,也不在乎他的伪装,更不知道无惨大人对人类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不知道。
而他,也没打算让她知道。
至于其他。
再说吧。
他是因为「喜欢」她么?不知道。
是因为「爱」这种虚无缥缈的情感么?不知道。
爱什么东西,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喜怒哀乐是什么样的滋味。
这些对人类而言至关重要的问题,于他只是一片虚无的空白。
他无法理解,也无意深究。
他只知道,现在的她,好看得让他无法离开视线。
不想放手,一点也不想放手。
甚至
想要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铸成永不分离的枷锁。
此刻,她正躺在他的怀里,浑身颤抖不止,纤细的脖颈半仰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急促,贝齿咬住的下唇,殷红得好似要滴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