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将她搂得更稳当些,“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忍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柱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做了噩梦就往姐姐怀里躲?”
蝴蝶忍将头埋得更深,“我不管长到多大,永远都是你的妹妹。”
香奈惠的心泛起柔软,她没再说话,只是更轻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后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安抚被雷声吓醒的她一样。
香奈乎皱了皱眉,抬起朦胧的眼瞄了一下,随后依偎着香奈惠,继续陷入沉睡。
晨光渐渐明亮,透过纸门,将相拥的三人轮廓勾勒得温暖而静谧。
城市的另一端,不死川实弥也醒了。
他先静静躺了几秒,感受着身下干燥柔软的被褥,听着窗外寻常的鸟鸣。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向房间另一侧的地铺。
那里,不死川玄弥蜷缩在薄被里,正睡得沉。
实弥看着,紧皱的眉头缓缓松懈,将噩梦画面抛之脑后。
他轻手轻脚地坐起,穿上洗得发白但干净的常服,随后随手搭上一件外套。
拉开门,步入小院。
院落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他没有去拿曾经片刻不离手的刀,而是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开始清扫昨夜风吹落的几片树叶。
沙沙的扫地声规律而平和。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拉开。
少年揉着眼睛走出来,身上穿着普通的棉布衣衫,有些宽松。
“大哥,早。”
玄弥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但很清晰,不再有过去那种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的颤抖。
“嗯。”
实弥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扫完最后一点落叶,将扫帚靠回原处。
“去洗脸。水缸里有水,自己打。”
他的语气还是简短的,硬邦邦的,却没了以往的呵斥味道,更像是一种平淡的告知。
“好。”
玄弥乖乖走向水缸,动作利索地打水洗漱。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抹了把脸,视线下意识寻找哥哥的背影。
然后他在房间里找到了他。
此刻的实弥正坐在火炉前,上面挂着锅里正煮着什么,传出米粥咕嘟咕嘟的轻响,散发出淡淡的食物香气。
玄弥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大哥,我来吧?”
“一边去,碍事。”
实弥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粥,依旧没回头,但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去把桌子擦一下。”
“哦。”
玄弥立刻转身去拿抹布,仔细擦拭院子里那张陈旧但结实的小木桌。
阳光照在光洁的桌面上,反射出温暖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