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她舍不得那段婚姻,我也愿意与他人一起侍奉……”
话还没有说完,莱尔的嘴便被西尔维娅捂上。
“先生,别听到他乱说,他昨晚喝多了葡萄酒,意识还没有清醒,净讲些令人误会的话。”西尔维娅急匆匆地解释道。
面包师傅礼貌地笑了笑,“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精力真好。”他小声嘟囔道,继续揉着手中那面团。
莱尔顺从地闭上嘴,垂下眉,看着这位殿下脸颊飘红,眼睛不断地眨呀眨,睫毛几乎要扇起一阵风,让他的心仿佛被柔软的羽毛拂过,微微发着痒。
他眨了眨眼,发情期即将到来的躁动让他不由自主伸出一点柔软的舌尖,舔上了这位殿下手心的软肉。
只见她快速地收回了手,脸颊咻然烧起,热意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尖,好似有人忽然在她的皮肤下点燃了一丛火焰。
“莱尔……”她嗫嚅了什么,他没有听清,只得低下脑袋,将耳朵贴在她耳边。
“莱尔,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这么……”女孩脸上闪过一点难以启齿。
“这么什么了呢?”他柔声问道。
“骚气……”西尔维娅不自然地搅着衣角,说道。
莱尔的胸膛情不自禁震荡起来,将那点可怜的衣角从她的摧残下解救出来,顺势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那个,真是很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了,要不,我请你们喝一杯咖啡吧?”
眼前的女人说道。
“真的可以吗?”西尔维娅眼中闪过一点亮光,几乎让女人心中一软。
“当然可以,请随我来吧,我知道这镇上有一家咖啡店,里边的咖啡醇香浓厚,一定能够给你们带来新奇的体验的!”
*
这是一家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咖啡店,门楣边挂着的风铃早已生锈,但仍旧尽职尽责地坚守自己的岗位,每当有新的顾客光临,就发出悦耳的歌声。
阳光透过橡木百叶窗,斜斜照在他们的身上。
老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即便头发已经全然灰白,仍旧优雅时尚。
“小沃,带新朋友来了?”
“是的,约音婆婆,还是老样子,来一杯拿铁。”女人又将菜单递给他们,两人随意点了杯咖啡。
不多时,那位婆婆便将咖啡放到了他们面前。
“是两位漂亮的客人呢。”婆婆笑道。
“你们是来这里游玩的吧,没有见过你们呢。”
女人喝了一口拿铁说道。“对了,我叫沃德。”
他们交换了姓名一时之间,交谈甚欢。
知道沃德有事暂离咖啡店,那位被称呼为“约音”的婆婆走到他们面前。
“漂亮的年轻人们,婆婆我也很久没看见沃德那孩子笑得那么开心了,自从她的母亲逝世后,她就像被摄魂魔怪摄取了魂魄,每天都魂不守舍的模样,真是让我颇为担心。”
她将一盘还冒着热气的姜饼放在了西尔维娅和莱尔面前。“尝一尝吧,新鲜出炉的呢。”
“婆婆,可是我们遇见沃德阿姨的时候,她也和现在无异啊。”西尔维娅说道,拿起一块姜饼。
“很好吃,婆婆的手艺很棒!”她咬一口,眼睛微微瞪大,惊叹地望向约音。
“你们喜欢就好。”约音温和地笑道。
“说来也奇怪,那孩子的母亲前几年就因病去世了,从那开始,她就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但是前两天开始,她就变得有些神神叨叨。”
约音婆婆拿起一块姜饼,不自觉地放进了口中,“说什么母亲像养花一样养大她,她也要养一朵花。”
她咬了一口饼干,显然牙齿并不那么利索,慢吞吞咀嚼着。“我以为她想要养鲜花,还打算将店里的小雏菊送给她呢,她却神神秘秘地说什么不是这种花,是妈妈花,花开了,妈妈就回来了。”
西尔维娅全神贯注地看着约音婆婆,连手中的饼干都忘了吃。
“好在今天看到你们与她交谈,没什么异常,或许只是我想多了,”约音婆婆叹了口气,“真希望她能够早点从痛苦中走出来,人生啊,是一条宽广的大道,或许其中或许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小径,但是如果那孩子往前看,生命之中,还是有很多值得感慨的风景的。”约音婆婆接着说道。
此时门口的风铃又开始唱起了歌,沃德带着一点湿淋淋的水汽,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