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后,第一个想法是,刚表完白就接吻,会不会太快了?
不应该先从牵牵手,眼神交缠,亲亲脸开始吗?
男人见状,失魂落魄,语气也有些遗憾与难过:“不可以吗?”
周今言现在这样像只讨不到奖励委屈的小狗,楚溪看着莫名有些心软,不就一个亲亲吗!嘴唇碰一碰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楚溪主动抬手搂住周今言的脖子:“当然可以啦!”
楚溪闭上眼睛,下一刻,一道强势又不容抗拒的气息席卷而来,周今言的温度有些凉,楚溪有些受不了地往后躲了躲。
一秒后后颈被紧紧掌住,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他的后颈,瞬间麻痒的战栗掠过自己的脊背,楚溪瞬间有些站不稳了。
楚溪有些害怕:“等等……”
刚一开口,口腔里很快被一道柔软的物体入侵,勾着自己坠入云端。
空气里散发着使人沉沦的荷尔蒙,这让周今言一向清晰的头脑都笼罩上一层迷雾,他没有克制地吻了上去,轻而易举地撬开楚溪的牙关,勾住那根柔软的,滑腻的狠戾地吸取。
楚溪没忍住蜷起了指尖,像是吃疼一般加重了呼吸。闭上眼睛后听觉更加敏锐。有些逼仄的间隙,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如鼓点重重落在耳里。
楚溪被掠夺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急促的呼吸让他的胸膛起伏不定,底下的心跳跳的更是快,耳里似乎还因为血液快速流动而响起悠悠的嗡鸣声。
他眼睫轻颤几下,鼻翼间哼出一声轻轻的气。
“好笨。”他听见男人这么说,“都不会呼吸。”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意外的长,楚溪是第一次接吻,分开的时候有些气喘吁吁,丝毫没注意一道银丝落在两人时间,被灯光照地格外显眼。
楚溪愣愣的,有些迟钝,为自己辩护:“我不笨……”
也许是两人靠太近了,空气不流通变得稀薄,楚溪下意识往后退,撞上拱门后被碰地一踉跄,细软的发丝蹭过周今言的脸颊,随后结结实实摔进他的怀里。
楚溪委委屈屈继续为自己辩护:“我是第一次接吻嘛……我怎么知道要呼吸呀。”
周今言搂着他的腰,空着的手把他唇边的银丝抹去,泛着水光的唇像是有极大发诱惑,周今言目光暗了暗。
“那现在知道要呼吸了么?”
楚溪抬眸,疑惑地看着他:“嗯?”
只是亲了一小会,周今言就体会到了什么是欲壑难填,他低下头,语气像在诱哄:“宝宝,再亲一下,就亲一下好不好?”
楚溪看不得周今言失落的模样,于是失神地点点头:“好吧。”
“最后一下哦。”
骤然腰上一股痒意如电流流窜全身,周今言手上更用力掐了把他腰间的软肉,楚溪浑身抖了一下,彻底软在了周今言的怀里。
一时间这方空间这剩下细微的水声
蛋糕是按人数切好的,周思沅看着剩下的两块蛋糕,思索着周今言和楚溪跑哪去了,难不成周今言因为自己的一番提醒,去找楚溪求原谅了?
不管了,反正是自己的生日会,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周思沅提着裙子,准备和朋友们在拱门那边拍合影,忽然脚步停住。
拱门处,灯光下,两道人影和玫瑰花的影子摇曳着,仔细听还能听到暧昧的水声,唇舌交缠的声音啧啧不断,与之同时的还有粗重的喘息声与嘤咛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周思沅还没深入想,谁啊,竟然敢在她的生日会上私会,就听到那处传来带着调情意味的沉稳男声道:“好笨。”
“都不会呼吸。”
半晌后,一道跟撒娇一样的声音回应他:“我不笨……”
周思沅:“……”
她欲言又止。
她好像误入了她哥和她嫂子的大床房。
周思沅听出来了两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后,赶紧提着繁琐的裙子把准备过来的朋友劝到别处。
周思沅:“先看表演吧,合影等看完表演之后再拍也不迟。”
“都可以。”
“都听寿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