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周今言的声音传来:“晚安宝宝。”
楚溪把头埋进被窝:“晚安呀。”
话落,空气安静了片刻,楚溪知道周今言还没走,他闭了闭眼睛,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帘子拉开:“干嘛呀哥哥,还不回自己床上睡觉。”
周今言似苦恼地想了一下,最后豁达笑了,声音里带着蛊惑人的笑意:“可能是因为没有晚安吻?”
周今言下定结论:“所以才睡不着。”
怎么会有人因为没有晚安吻就睡不着。
楚溪没拆穿他漏洞百出只为讨吻的话,而是将帘子被拉开,坐了起来双腿垂在床边。
楚溪垂眸看着他,伸着手:“那你抱我下来吧。”
周今言抬眸看着楚溪,橙黄的夜灯揉碎在他的眼底,像是一整片星河都坠落到了他的眸底,柔软的很,还伸着手专注看着自己,乖巧的模样令人心都忍不住彻底软了下来。
下一刻,一双宽大有劲的手倏然攀扶上楚溪的腰,接着就是一股强势不可拒绝的力道将他从床上稳稳当当抱了下来。
楚溪熟练地搂住周今言的脖子,悬空了一瞬便稳稳当当踩在地面,他垫起了脚尖,仰头在周今言的唇上落下一吻。
“啾。”
楚溪亲完后,随意地把头靠在周今言的肩头:“晚安吻,好梦啊哥哥。”
唇上还留着被亲吻的触感,周今言看着楚溪不设防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搂住人的力道不自觉大了几分:“想跟你睡一块宝宝。”
才确定关系没多久了,周今言也觉得自己跟患上了焦虑分离症一样,和楚溪分开一会就受不了。
也才只和楚溪同睡了两晚而已,怎么就不会一个人入睡了。
总感觉怀里少了点什么,心也落空空的。
“可以是可以。”楚溪抬起头,语气又真挚又担忧的,“但是你可以床可以容得下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吗?”
也是,宿舍还是太不方便了。虽然没有其他舍友,但还是处处有限制,还是早点搬出去两人同居最好。
周今言颇感遗憾,又不想到嘴的奖励没了,于是把楚溪抱起来,感觉都没什么重量,太轻了:“可以的宝宝。”
周今言贴近他的耳边:“只要我们……”
楚溪的耳朵被热气漫得红了,听完整周今言的话后,被臊得瞪圆了眼睛。
什么叫只要我们在床上的动作不要太剧烈。
楚溪废料很多的脑子立马想到了黄,嗔怪地用指尖点了点周今言的胸膛:“那你不要勾引我!”
每次亲亲都是周今言主动在先的。
而且每次亲的都那么重,自己想反抗也反抗不了,最后只能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总之如果床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突然塌了,这都不能怪他。
所以以防万一真塌了,楚溪一锤定音:“我们去你床上睡。”
这样要是床塌了丢脸的就不是自己了,楚溪一番深思熟虑,就是没想过两人得激烈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床塌了。
周今言对楚溪认真谋划但算不明白的样子忍俊不禁,他捏了捏楚溪腰间的软肉:“好。”
周今言比床的高度还高,轻而易举地把楚溪抱起,让他坐在床边,他正准备跟着上来时,就听到楚溪说:“等下!你去帮我把我的小羊和枕头拿过来好不好。”
周今言收回准备上床的动作:“行。”
凭借身高优势轻松把楚溪要的玩偶和枕头拿下来,周今言目光一瞥,突然见到楚溪的桌上躺着两只小熊,一棕一白,一看就是一对,甚至棕色那只还和自己家的那只是同款。?哪来的?
危机感极强的周今言瞬间想到楚溪那位竹马男友。
总不能是那男的给楚溪的吧。
周今言被自己预想的假设心梗到了,他呼了一口气,把玩偶与枕头递给楚溪,上了床躺在楚溪身边。
盯着上空思考了一会,才超绝不经意开口:“宝宝,怎么不抱你桌上的那两只小熊?”
“之前只见到小羊。”周今言图穷匕见,演都懒得演,直达自己的目的,“是谁给宝宝的?”
二十年前的款式,想也知道买不到,就是古着也不会出售这种款式的娃娃。
楚溪抱着小羊,不自觉贴近周今言,想到他的话,没想那么多一股脑全说了:“一个奶奶给的。”
周今言在看不到的地方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