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凌:“去吧。记得我在车上说的话哦。”
楚溪愣了一下,半晌后反应过来,孟女士说的是两人不要那么早做那种事。
楚溪耳朵微微一红,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知道了,我们进度没有那么快。”
孟清凌只是微笑,她看未必。
拿完外套,楚溪带着周今言跑路了,快速的样子是生怕孟清凌对周今言进行一个发难。
孟清凌目送着两人离开,半晌后她看向夜空,不知何时那两颗星星距离月亮越来越远了。
其实无论周今言是不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这些都不重要,孟清凌想。
重要的是他的楚溪喜欢的人,而他也很爱楚溪,这就够了。
都说眼睛是传递爱的媒介,孟清凌当了那么久演员,自然懂得爱一个人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看来陷入热恋的其实并不止楚溪,意识到这个,这种慰藉对孟清凌来说,这就足够了。
就算有一天两人不爱了,孟清凌想到楚溪拉着他男朋友急急忙忙似私奔一样的举动,她理了理自己的礼裙,没关系,她轻轻笑了笑,目光温柔得如同将星河融碎在眼底。
就算有那么一天,家里也会给楚溪托底的。
……
……
周今言享受着楚溪挽着的姿势,刚出大厅门,夜晚的凉风迎面而来,两人几乎相拥的暖意将这股冷风无意消融。
等两人到了车旁,周今言见楚溪还没有松开自己,忍不住取笑他:“宝宝在舍不得我吗?一点也不想和我分开?”
楚溪点点头,又摇摇头,沾了酒的他格外坦诚,又为自己辩解:“我这是在保护你。”
保护周今言安全度过见家长!楚溪复盘了一下自己的保护行动,真是圆满结束,自己也是特别棒的度过孟女士这关了。
楚溪越复盘越对自己满意。
周今言心不知道哪里又被楚溪戳到了,抬起手,原本想轻轻捏一捏楚溪的脸颊,一想到他漂亮爱美的爱人可不喜欢自己的妆容被蹭花,抬起的手顿了顿,转而捏了一下楚溪的耳垂。
“谢谢宝宝保护我。”周今言轻轻笑道,“作为答谢,我现在护送宝宝回家。”
周今言为楚溪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上车吧宝宝。”
楚溪吹着微凉的夜晚,此刻的他不知道是醒了还是在醉着:“噢。”
两人上了车,周今言点火启动车辆,通过余光瞥见楚溪乖乖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两人一时半会没有说话,只有转向灯的提示声在逼仄狭小的一方空间响起。
楚溪有些困倦,微微低着头闭着眼,周今言见状没有开车载音乐,只是沉默地开着车,给楚溪提供一个舒适的入睡环境。
楚溪睡得并不安稳,闭眼眯了一会来了点精神,这才注意到座位中间的卡槽放着一杯饮品。
楚溪拿了起来问:“这次又是生椰拿铁吗?”
周今言开着车注视前方,没有看他,闻言回道:“抹茶拿铁。”
楚溪掂了掂,里面是还剩大半杯的重量,他捏着吸管啜了一口:“还是好甜呀。”
楚溪啜了一大口,脸颊鼓起来像只小小的河豚肚子,太甜了有点腻,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周今言就喝了几口就不喝了。
他把那杯抹茶拿铁放回去,嗓子眼里都是那股腻的味道,他蔫蔫地搭着眼皮,周今言见状问他:“晕车?”
楚溪只觉得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嗓子眼里难受:“嗯,有点。”
周今言把楚溪那侧的窗开了一条缝隙,冷意的风顺着缝隙吹了进来,造型师精心设计的造型早就乱了,楚溪额前的碎发被晚风吹得微微飘起。
也许是冰凉的风真的起到了作用,楚溪感觉那股恶心的甜腻感少了不少。
楚溪突然想起来他之前报的菜名:“诶,我想吃的宵夜呢?”
周今言闻言用余光瞥了眼他的肚子,不久前楚溪还让自己摸过他的肚子看看是不是鼓鼓的。
在公共场合顾忌而没能施展的那份调情在此刻施展,周今言意有所指道:“宝宝现在肚子还是不是鼓鼓的?”
楚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到周今言这是在揶揄自己的酒后失态,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想到自己缠着周今言要他摸自己的肚子,失态的尴尬感骤然染红了他的耳尖。
其实他在晚宴上吃的甜点也不多,肚子根本就不是鼓的,楚溪还是有些恼羞成怒道:“说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