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到次卧找了套给客人用的一次性牙刷牙膏,咕噜咕噜刷完牙,又穿上周今言的裤子与系好腰带,下了楼发现周今言已经坐在餐桌前在等着自己了。
楚溪看着自己碗里丑陋的爱心饭团,不用想都知道是周今言捏的,要是阿姨是这个水平,除非她是那种把自己从小带到大算半个干妈,不然早被开了。
楚溪入座,欲言又止,最后违着良心夸奖:“你的艺术吗?挺好看的。”
周今言也知道自己捏的不好看,但被楚溪那么一哄又开心了,他很受用地开始殷勤:“宝宝,吃这个。”
他把自己捏的丑陋的饭团挪开,把阿姨捏的小巧可爱的猫咪形状的饭团移到楚溪的面前。
楚溪吃了一小口,里头的陷是八爪鱼蛋黄肉松,外表还撒着零零碎碎的海苔碎,很开胃且好吃。
楚溪一口气吃了六个,连话都没有和周今言讲一句,光顾着吃饭了。
好吃好吃。
等吃的差不多了,他才把周今言捏的丑丑饭团挪过来,用筷子夹好后开始小口小口吃着。
周今言有些意外,他本意是楚溪不想吃就不想吃了:“宝宝?”
周今言看了眼他的肚子:“不是已经饱了吗?”
“还没有呢,我还预留了一点点的位置。”楚溪比了个ok,示意了一下位置,“心意可不能被辜负啊,我要留到最后吃。”
周今言的心听到楚溪说这一句话的瞬间,重重跳了一下。
楚溪总是这样,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随口一说的话总是让人无师自通地对他产生心软与喜欢。
早餐吃完,楚溪原本想回家的,但就在他想出门的那一瞬间,刚停歇不久的大雨又骤然落下,甚至下的比昨夜还大,密布的雨水在空中组成雨雾,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远处的景色。
天气又冷了,离开充满暖气的屋子,楚溪在大门口感受着寒风,第一次觉得风衣除了好看以外屁用没有,他现在有点想把自己穿成米其林轮胎。
楚溪跟周今言说了这个想法,周今言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瞬间被自己的幻想可爱到了,把飘到楚溪脸颊上的雨水抹掉,他认真的说:“不是轮胎,你是一只笨笨的企鹅。”
被羽绒服撑得胖胖的,在寒风凛凛的雨中行走,笨笨拙拙的像一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企鹅,很可爱。
而楚溪在意的只有那个形容词:“你果然嫌弃我笨!”
算了算了,楚溪看了眼越下越大的雨,他一点都不想在下那么大雨的雨天回去,不安全又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周今言收到楚溪飘忽了好几眼的暗示,主动提出:“宝宝能不能再留宿一晚?”
楚溪假装矜持,口吻很勉为其难:“好吧。”
楚溪正准备回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周今言:“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如果周今言要上班的话,自己还是回去好了,没有周今言在的话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周今言挣扎了片刻,最后斩钉截铁道:“不上。”
反正有大哥顶着,他上不上班公司都不会倒。
于是两人亲亲热热地回卧室了。
楚溪昨晚在书房里看到了投影仪,于是提议要不两人看电影吧。
周今言只要跟楚溪待在一块就好了,对看什么没什么意见:“好。”
楚溪找了部动画电影,头脑特工队第二部,虚虚实实的画面投在墙壁上,周今言不知道从哪搬来一张懒人沙发,床帘一拉上,整个房间都变得昏暗,电影开场,楚溪窝在周今言的怀里开开心心地看电影。
这部电影主要表达的是和焦虑和解,对比周今言的无聊,楚溪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连周今言埋进他的颈窝都没有反应。
还是周今言有点不满楚溪专注在电影上,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楚溪才分出了一些心:“怎么啦?”
怎么突然咬人了?
其实不算很疼,就是痒痒的触感。
周今言委屈死了,屏幕里那些叽里呱啦的小鼻嘎凭啥吸引楚溪的注意,他闷闷道:“你都不理我。”
“我理你我理你。”楚溪分出了一些心神到周今言身上,非常敷衍地道,“好啦好啦,继续看电影吧。”
显然这种微理哄不好周今言,他托着楚溪的屁股把他悬空了一下,在楚溪的惊呼声中把人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
周今言颠了颠他:“好敷衍,宝宝不要敷衍我。”
楚溪被他颠到有些受不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在电影上,此刻的全部心神都落回周今言身上。
这种感觉很奇怪,非常容易激出反应,楚溪脸都红了:“停停停停!不要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