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着长辈的面。
所以只能一个可能了,自己真的和周今言是竹马竹马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这个时期的记忆,但是周今言有呀,楚溪细细回想周今言和周琦的聊天记录,后知后觉意识到,周今言认出自己的时间——正好是两人表面意义上见的第一面的那天。
初秋的风夹带着咖啡浅浅的气味,枫叶落下的瞬间,自己心跳如擂鼓被他似枫叶下坠被风带起的衣角迷住了眼睛。
那片枫叶变成雪花,跨越了一个月半的时间落在楚溪心间。他轻轻颤了颤眼睫,仔细回想两人见面的第一天,楚溪愣愣的,倏然反应过来,所以周今言不说话就盯着自己,是因为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已经认出来自己了?
所以在当天晚上,简屿提出让周今言送自己回去,而他没有什么犹豫就答应,就是因为认出来自己是久别重逢的竹马吗?
既然如此,那那天有些温和的语气也有了解释了。
自己是周今言久别重逢的竹马呀!才不是什么普通舍友,有小时候的情谊在,周今言当然会对自己改变语气,送自己回宿舍呀!
原来是这样。
楚溪一如那天被周今言送回宿舍,醉宿后醒过来,因为被暗恋对象送回宿舍而又激动又害羞地捂住了脸。
只不过当时更多的是激动与羞赧,现在更多的是尴尬与羞耻。
原来周今言一开始对自己那么好,那么纵容,自己明着撩也不抵抗,全都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竹马吗!?
他还以为……!
楚溪抱着那只小熊玩偶,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偷偷哭。
他还以为……他还以为周今言对自己见色起意了呢!!
因为对自己见色起意了,所以才会对对自己那么好,那么纵容,自己明着撩也不抵抗,还惯着自己,只是后面自己撩的太过分,才导致周今言有些反感,差点达成明撩暗恋对象后翻车了的结局!
结果不是啊。
尴尬,真尴尬。
楚溪为自己的脑补与自作多情感到尴尬了,在枕头里呜呜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既然周今言都认出自己是他的竹马了,那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楚溪试图用自己分析完刚刚那一通后,已经逐渐平滑的大脑分析为什么,还没等他深入想,主卧的门打开了。
周今言一进门就看到楚溪屁股对着他,睡衣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卷了上去,露出白皙的腰背,睡裤的衣料勾勒出他的臀型,很翘,特别衣料是凹下去而显露出来的阴影,无一不散发着引诱的意味。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但无论是哪个,最终导致的结果都是周今言的呼吸倏然重了几分。
周今言声音瞬间变得有些哑:“宝宝?”
楚溪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仔细听还能听出来一些呜咛的哭腔:“嗯,干嘛。”
周今言耳力好,听出来楚溪似乎哭了,心揪了一下走过去,双手握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
楚溪倏然从枕头里被抓起来,再反应时已经完全森*晚*整*理嵌在周今言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他刚一抬头,下颚就被带着写茧子的手力道不大地捏着掰起。
楚溪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周今言每次做这个动作就代表两人要接吻了,结果意料中的温度没有袭来,只有周今言有些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额头。
楚溪闭着眼,听到周今言低声问:“宝宝怎么哭了?”
楚溪长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哭了,他摇摇头:“我没有哭啊。”
周今言松开掰起他下颚的手,用指腹顺着楚溪脸颊上的泪痕摩挲:“怎么没有啊,你看都哭成小花猫了。”
楚溪听到小花猫后的关注点显然在:“那我是不是不好看了。”
“没有。”周今言知道楚溪接受不了自己不漂亮的事实,哄了几句,“宝宝就算哭成小花猫了也是最漂亮的小花猫。”
周今言一手捧着楚溪的脸,一手摩挲着他脸颊上的泪痕:“我帮宝宝把泪痕擦掉。”
周今言摩挲的力道有点大,把楚溪的脸颊都搓红了,还有些痛,楚溪嫌弃地抬手把他的手拉开:“走开走开。”
楚溪显然不相信周今言的甜言蜜语一般的夸奖:“镜子呢,我要看看自己。”
楚溪说完准备要去找镜子,单手撑着周今言的腿侧想要起身,结果没站稳又绊到自己的拖鞋,重重摔回了周今言的怀里。
楚溪本想收回手,却因为他绊倒了,下意识想要找到个支撑点,不让自己摔倒。撑着周今言的手更是一滑,不小心打了一下周今言。
下一刻男人隐忍又吃疼的闷哼重重落在自己耳里时,楚溪一愣,反应回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完了。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