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不知羞耻,周今言就不可以表里如一一点吗。
“放心吧宝宝。”周今言真是被楚溪的不经逗笑到了,就很矛盾,楚溪经常受不了调情的话,但在实践行动往往又大胆的很。
周今言挑眉:“我不会那么不小心的。”
什么意思嘛。
又在揶揄自己,楚溪对周今言此番发言的表达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从男人怀里起身,赌气似的坐在另一边,安静地小口吃着蛋糕。
“宝宝怎么不黏人了。”周今言怀里一空,只剩下残留的体温,“刚刚不是还说要当黏人精吗?”
楚溪听了后差点被蛋糕噎到:“我什么时候说过?”
楚溪被周今言这种颠倒是非的能力震撼到了:“我说的明明是不想当黏人精!”
他只是承认自己是个黏人精而已,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当黏人精!
周今言这么颠倒是非,实际心里就是拿自己当黏人精吧。
心机。
藏着的小心思被自己发现了吧。
“好好好。”周今言顺着楚溪的话:“那就不当。”
楚溪没说话,他的肚子倒是咕噜了一声,他舔去唇角的奶油,一小块蛋糕吃完了,口舌间干干的,他有点渴了。
楚溪看着周今言:“我想喝水。”
“等着。”周今言闻言起身,去给他装杯水回来,挨着楚溪的一侧坐下。
水是温的,温度刚刚好。温热的润湿了他的唇,楚溪小口小口抿着,这还是他醒来后喝的第一口水。
被水润湿的唇莫名的更红,楚溪一抬头,就和周今言接了个吻。
周今言搂着他的腰,掌心覆盖在楚溪的小腹上,一吻结束后,他看着还在吻里没有抽离出来的楚溪,轻轻笑了一声。
每次听到周今言笑,楚溪都感觉自己有些耳热,他睁开眼睛,对上周今言的目光:“干嘛呀。”
“没什么。”周今言放在楚溪小腹上的手指屈了一下,就着这个动作按了两下楚溪的小腹,“就是想到宝宝上次喝醉了问我,你的肚子是不是鼓鼓的。”
小腹被他这样揉压,酥麻的感觉瞬间又流过全身,楚溪气得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换回的却是腰间被楼得更紧了。
周今言被打了一下也不恼,楚溪的力道很轻,软绵绵的,比起打人更像是在撒娇调情。
周今言挑眉:“宝宝还记得吗?”
什么记不记得的,自己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楚溪被他说得秀气的眉梢一皱:“才没有。”
……自己怎么可能做出那么羞耻的事情!
但是如果自己喝醉了,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楚溪更倾向于周今言说的确有其事,只是自己一沾就断片,完全不记得了。
楚溪小声宣布:“我以后都不喝酒了。”
每次一喝酒就送上门给周今言占便宜,回想一下楚溪真是恨不得捂着脸,然后把这些记忆忘个精光。
楚溪见周今言还摸着自己的肚子:“干嘛呢。”
“帮宝宝你回忆一下。”周今言说,“摸摸肚子是不是鼓鼓的。”
什么回忆不回忆的,其实就是趁机给自己捞福利吧,楚溪为自己辩解但没忍住地说漏了嘴:“不鼓,我今天就吃了你带回来的蛋糕……”
楚溪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那刻,声音戛然而止,抱着自己的男人倒是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就吃了带回来的蛋糕?”
周今言看着楚溪不断闪躲的眼睛:“早餐和午饭都没有吃?”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说实话楚溪也有点心虚,被周今言得知自己不吃早餐与午饭的感觉,不亚于被父母知道此件事的压迫感一样。
其实也知道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但就是有股焦虑与心虚感盘旋在心间。
周今言确实没拿他怎么样,只是语调平静地问:“宝宝现在还饿吗。”
楚溪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伸出手比了个ok:“大概还有那么一点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