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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直想不起来。”周今言抽了张纸巾，把楚溪眼里积蓄的泪花慢慢擦拭去，“我是打算在一月七号那天带你来这个储物室的。”

到时候，他会带着楚溪看他荣誉证书，奖杯，钢笔……以及这张被保存完善，看不出来多少岁月痕迹的贺卡。

然后在楚溪错愕的神情中，自己又忍不住地先亲吻他，才缓缓把这件陈年旧事揭开——宝宝，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周今言见楚溪呆呆愣愣的，一滴泪从他的眼眶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落在自己的手背。

眼泪是热的。

周今言心被热到一塌糊涂，他亲了一下楚溪的眼睛：“宝宝别哭了，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

楚溪声音有些含糊：“嗯。”

楚溪也觉得自己这样莫名其妙就哭了有点太孩子气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胡乱地用手背把自己的眼泪草草擦一下。

楚溪耳朵微红：“我想一个人静静先。”

周今言揉了一下他的耳垂：“好。”

储物室的门被关上，楚溪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室内，把窗边的那颗圣诞树照耀地闪闪发光。

楚溪自己安静了一会儿，顿觉无聊，他拿了圣诞树底下的一个红色礼物盒，随便晃了晃，听到里头的东西和盒子相撞发出的响声，好奇的他忍不住想要拆开看看里头装着什么。

楚溪屈着腿，把礼物盒放在腿上，捏着系着盒子的带子轻轻一扯，礼物盒就被轻而易举地拆开。

里面装着的是一只四脚趴地的小鹿。

楚溪垂着眸，双手把这只趴地小鹿抓起，指尖玩着小鹿的鹿角，刚捏没几下，房门被人打开，周今言重新回到楚溪的身边。

周今言还带过来那条被温水重新温过一遍的毛巾：“宝宝心情好点了么。”

楚溪抬起头，任由周今言帮自己把脸蛋都擦拭过一遍，有时男人的力道重了，他还会发出不舒服的哼声。

“现在非常好。”楚溪哭也哭过了，他倒也没忘了正事，他开始盘问周今言，“你是不是在我给你送文件的时候就认出来我了。”

周今言有问必答，他很干脆的承认了：“嗯。”

果然！

楚溪捏紧了手中的趴地小鹿，他对上周今言的眼睛，这会捏捏鹿角那会捏捏鹿脚，他问周今言：“那你——后面对我好，是不是因为知道我是你竹马，所以才对我那么好啊。”

周今言有些不明白楚溪为什么那么问，他学着楚溪捏着趴地小鹿的鹿角：“也有那么一个原因。”

果然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楚溪垂了垂眼眸：“哦。”

楚溪得到了答案，也没多开心，他闷闷地低下头，直接把自己不开心写在了脸上。

周今言放弃捏软趴趴的鹿角，指尖往前移了一些，勾上了楚溪的指尖。

楚溪被这么一勾，那还有什么心思思考，当即抬起头看周今言，不出意外地撞进了周今言的眼底。

楚溪非常小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周今言见楚溪猝不及防地撞进自己的眼底，听见他的骂声轻笑了一下，捏了一下楚溪的指腹，有揉又捏的，暧昧意味明显。

这个举动，落在楚溪眼中，就跟周今言似乎在证明自己还能更加不要脸一样。

楚溪翻来覆去骂的词汇就那几个，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骂，他怕自己一骂，反而让周今言爽到了。

经过周今言那么一打岔，楚溪伤心的心思早没了，反而在跟周今言较量，你接我，我也要捏回你。

周今言轻笑，见楚溪逐渐走出伤心，开始沉浸在自己给他的触感后，这才慢悠悠问：“宝宝是不是觉得我就因为你是我久别重逢的竹马，我就对你那么好，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才不是这个原因……！但也勉强可以沾上一点边，楚溪想了想，但是点了点头：“嗯。”

周今言挑眉，楚溪下意识躲开自己的视线，他笑了一下，不用猜都知道，楚溪肯定撒谎了。

周今言也不着急揭穿，他也不拘泥于只玩着楚溪的指尖，他慢慢凑近，手心贴上楚溪的掌心，很快两人便十指相扣。

周今言比起揭穿，更喜欢循循善诱楚溪自己说出来：“只是有那么一个原因——宝宝就没想过，如果只是见了几面的竹马，过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周今言迫使楚溪抬头看向自己的眼睛：“而且，也不会有人把一个只见了几面的童年玩伴送的生日贺卡，与自己珍贵的东西放到一块吧。”

周今言言尽于此，暗示的那么明显，楚溪虽然笨但不至于连那么明显的话都听不出来。

楚溪抿了抿唇，暂时还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