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会有事先走了,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楚溪看着给自己剥虾的周今言,总感觉这件事还没有完。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楚溪撑着脸,冷静下来,他才想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周今言为什么就会认定自己一定会出。轨?
自己也不是道德感那么低的人啊。
剥好的虾蘸上酱汁,被轻轻放到自己的碗里,楚溪作精脾气又来了,他哼了一声,撒起娇来:“不行不行。”
周今言知道自己男朋友在某些方面坏脾气十足,但他就是乐意惯着他,他看了眼楚溪碗里的虾,低沉道:“虾线已经剔过了。”
自己又不是要这个!
不解风情!
楚溪又要闹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楚溪撑着脸:“你喂我嘛。”
撒娇精。
周今言重新给他剥了一个:“好好好。”
楚溪吃到了他喂的虾,闹也闹够了,作精脾气也收敛了很多,安安静静吃着饭,开始思考为什么周今言认为自己会出。轨的原因。
难不成是因为许杨明那一番话?
应该不是吧,自己压根就没有给周今言讲述完整啊。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楚溪郁闷地跺了好几下地板,周今言这不长嘴的臭男人!
有事就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自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猜!
烦死了!。
午饭过后,阿姨回来收拾碗筷,楚溪想到花园的雪人,决定去把它拿回来放自己家的冰柜里,怕两人出去旅游,阿姨放了假没人管它,等两人回来,要是有什么意外雪人可能融化了。
把两人亲手堆的雪人放好,楚溪对于接下来的旅行是意外的兴奋,连周今言的隐瞒都懒得管了,当天晚上拉着行李箱进到衣帽间,开始给自己准备到时候要穿的衣服。
雪国风光,楚溪的脑里立马涌现出十来套要穿要搭配的衣服,一件件从衣柜里拿出来,跟推小山一样将它们搁置在椅子上。
挑完衣服,又开始挑配饰鞋子袜子……主打一个准备齐全,最后那张小椅子根本放不下楚溪的那么多衣服,他不得已又把衣帽间的沙发也推上了衣服。
楚溪其实不是很愿意把衣服放沙发上,两人老是在上面荒唐,虽然洗过了楚溪还是觉得不太好。
要是他的衣服沾上了,自己在外面就可丢脸了!
他才不要这样!
楚溪气得鼓起了脸颊,他决定了,要添置一张新沙发给自己放衣服。
周今言忙完工作,从书房出来在主卧找不到楚溪,想到自己之前听到的行李箱滚轮滚动的声音,便熟门轻路地去衣帽间找他。
周今言一进来,只见到楚溪跪在地上,伸手在沙发底下找着着什么东西,撅起屁股以屁股示人。
周今言深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捏了把楚溪翘起的屁股:“宝宝在干什么?”
屁股倏然被一道力道捏起,楚溪毫无预兆地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反应准备起身,不料一个动作后猛然撞到了沙发底板,楚溪眼眶马上泌出了痛出来的泪水:“啊。”
楚溪痛得抽了一口气,慢慢悠悠爬出来,恶狠狠地问周今言:“你吓我一跳!”
没看到自己在忙吗,还故意捏自己屁股!
楚溪愤愤不平,末了沉默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刚的姿势,可不就是撅着屁股对着周今言。
——大色魔!
果然男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楚溪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头:“色情狂!就会被下半身控制大脑。”
周今言自觉做错:“宝宝撞到哪里了。”
不问还好,一问楚溪更加委屈了,楚溪微微低下头,没好气道:“自己不会看嘛?”
竟然还需要问他。
“是我不好宝宝。”周今言给他顺毛,目光落在楚溪刚刚揉的位置,上前捋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