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从他怀里起身:“从今天开始你要戒色禁欲!”
周今言温香软玉在怀都不为所动,面无表情无动于衷,这下软玉自己跑了,他更是打算阳奉阴违。
周今言这次也是不假思索:“都听宝宝的。”
楚溪见他不再拉扯一下,哼了一声,最好他是真的把这句“都听自己的”的话落地。
楚溪拿出作为一家之主的底气指使他:“快去拿药给我呀!”
楚溪摸摸自己撞到的后脑勺,可不能真的肿了呀!
这件事必须听啊,周今言起身去给楚溪找药膏:“行,宝宝在这里等我。”
楚溪让他赶紧去:“快去快去。”
周今言找到了药油,重新回到衣帽间时,只见他的男朋友双腿盘着,坐在沙发上,跟猫咪看毛线球一样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拿起来,看了眼又叠好放到一边。
像那种聪明小猫,自己玩完玩具后自己收拾好,好下次自己继续玩。
乖乖巧巧的,听到门边有动静,只是抬眸扫了一眼来人,就专心玩自己的玩具,周今言忍不住过去将他抱在怀里,然后急促地亲着他的嘴唇。
楚溪在欣赏自己的衣服:“你来啦。”
周今言快步走了过去:“嗯。”
周今言按着楚溪的肩膀,让他别动,自己给他上药。
楚溪不敢动:“知道了。”
上药就上药,楚溪感受着自己肩膀上有劲的手,一股被桎梏的力道囚着他,他的耳朵微微发烫,上个药而已,干嘛一副怕他跑了的样按着他。
楚溪用嘀咕的声音骂道:“假正经。”
谁知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脑里在想些什么!
一点都不正经的大色魔!真是白瞎了一副清心寡欲的皮囊!谁知道内里和清心寡欲一点都不沾边!
周今言听得不太清楚:“宝宝在说什么?”
楚溪不理他:“没说什么呀。”
周今言闻言,笑着开始猜测:“不会是在骂我吧。”
楚溪噤了声,半晌后有些底气不足地道:“才没有!”
楚溪开始谴责周今言:“你就会恶意揣测我!”
“哪有恶意揣测。”周今言扭开了药油的盖子,一股刺鼻的药油味瞬间充斥着这一方空间,“宝宝是不是又说我是色魔或者色。情狂了?”
哪还真没有说,楚溪底气足了一些,瞬间理直气壮:“都不是。”
楚溪不想在说下去了,于是凶巴巴道:“快上药啦!”
周今言轻笑一声:“好。”
他倒了些药油在自己手上,熟练找到楚溪刚刚撞到的位置,捋开头发后,刚刚红着的地方更加红了,甚至有些触目惊心,周今言叹了一口气,往上面揉压一下。
楚溪瞬间痛得吸了一口冷气:“你轻点啊!”
本来就撞的很痛了,周今言再这么一按,楚溪差点眼泪又挤了出来。
周今言帮他把撞到的地方涂上药油:“忍一下宝宝。”
楚溪低着头,方便周今言帮自己上药:“知道了。”
上完药,周今言这才想起来楚溪一开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这么一问,楚溪这才道:“掉了个袖扣。”
楚溪:“还没找出来呢。”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不仅受了伤,连自己掉了的袖扣也没有找出来。
周今言抱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蹲在楚溪面前:“宝宝还记得掉哪了吗?”
周今言:“我来捡。”
楚溪当然记得,对自己撞到头的方向印象深刻,他指了个位置,周今言找了一会,果然把楚溪掉了的袖扣给找了回来。
黑金色交相辉映的袖扣静静摆在周今言的掌心中,他跟献宝一般:“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