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被周今言说得看了男人好几眼,结果差点看入迷了,果然只要脸和身材在线,再松弛的男人也帅得要命。
楚溪拉着周今言的手臂:“好啦,我们出去啦——”
这会雪还是软的,周今言不知道从哪找了个玩具铲子,这方便了楚溪来铲雪。
不仅有铲子,还有桶,就连糖豆也被周今言溜出来撒欢,一蹦一跳的把雪溅的到处都是。
“糖豆!”冷冷的初雪打到自己脸上,楚溪生气了,又舍不得自己做坏人骂狗狗,于是转身找周今言,“你管管他呀!”
周今言:“好。”
一分钟后,周今言很不负使命把糖豆制裁了。
没了魔丸小狗捣蛋,楚溪终于能把心思全放到自己的堆雪人大业上:“你说我们堆一个半个人那么高的雪人怎么样?”
楚溪甚至虚空比划了一下,他想堆的雪人大概有他腿那么高,有两个他那么宽。
楚溪跃跃欲试搓手:“你觉得怎么样?”
周今言嘴角上扬,对楚溪的提议报以最大的支持:“很好,宝宝是艺术家。”
楚溪乐了,有些不好意思道:“也还好啦!”
他爸爸可是德艺双馨的艺术家,自己当然也是个艺术家啦!
周今言预估了一下:“不过应该雪不够。”
时间过久了,软塌塌的初雪逐渐硬化,能给他们凑出来堆雪人的雪并不多。
楚溪失落了:“那好吧。”
楚溪只好放弃自己半人高雪人,打算就做一个小小的一只手可以捧着的雪人好了。
楚溪自己铲雪了一会,一直弯着腰可把他累坏了,他站起身,把铲子递给在一旁管着糖豆的周今言:“哥哥,你帮我铲雪嘛。”
周今言没说话,只是看着楚溪。
楚溪差点失语了:“你就知道讨要奖励!”
虽然这么说,楚溪还是走上前,踮起脚尖在周今言的嘴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可以啦可以啦。”楚溪跟打卡完成任务一样,亲完了就跑,跑之前还不忘记那把玩具铲子塞到周今言的手里,“你快去铲雪!”
铲够了好方便他堆!
楚溪嘴甜撒娇道:“拜托啦哥哥!”
真是有事叫哥哥,无事直呼大名,嘴甜不了一点。
周今言敛起笑,挑了挑眉,暗示一般地捏了捏楚溪的屁股,示意他不要太得寸进尺。
楚溪被捏到身体一颤,顿了片刻生气怒骂:“你个色。情狂!!”
就知道捏他的屁股!!
周今言对这个称呼早已有抗体,被这么一骂也只是把捏改成了打一下楚溪的屁股:“乖一点宝宝。”
楚溪看着他,啥意思,这话说的,就是自己不乖屁股就不保的意思吗?
自己明明就很乖!!
周今言其实对堆雪人没什么兴趣,但一想到这是楚溪的吩咐,他突然堆雪人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了。
花园有园丁工作时坐着的小板凳,楚溪把那张板凳搬过来,在一旁监工。
楚溪舒舒服服地坐着,还有糖豆坐在他身边让他慢慢撸,跟埋头苦干的周今言一对比,赫然像黑心工头压榨老实搬砖工人。
楚溪还扮演上了:“不许偷懒!”
周今言似笑非笑,他倒是希望楚溪在晚上也这样对着他说不许偷懒。
两人一顿忙活,一个比楚溪一开始设想的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雪人鹤立在白雪皑皑的雪地上。
楚溪对自己的成果表示:“光秃秃的好难看啊。”
楚溪回家把昨天刚收到的圣诞猫咪领带拿了出来,给刚出生的小雪人系上,又折了树枝当眼睛和手,大功告成后他转头兴冲冲问周今言:“你觉得怎么样?”
楚溪自己是越看越满意:“我觉得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