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言看楚溪似乎真的闹起了脾气,当即把人搂在怀里,动作熟练地给他顺毛:“难伺候好啊,这样才能凸显出我的作用。”
楚溪问他:“那你的作用是什么。”
周今言专说甜言蜜语:“哄宝宝开心。”
楚溪勉为其难同意了这个说法:“好吧。”
楚溪看了他一眼:“你真要哄我开心就去帮我收拾行李。”
周今言:“都听宝宝的。”
两人明天下午的回程票,回去的这天刚好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周今言搂着楚溪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当天上午才慢慢悠悠醒来。
早餐被机器人送上来,楚溪吃着早餐,看周今言在忙前忙后收拾行李,他跟个监管一样,捧着碗边吃边看着周今言收拾东西。
楚溪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指挥:“好好干!”
周今言忙前顾后,见他如此悠闲,原本蹲在敞开的行李箱旁的他站起来,用比楚溪高一个半头高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楚溪被他看得早餐都不吃了,感知到危险的他警惕:“干嘛?”
周今言过去讨要一点自己辛苦劳作该得到的奖励。
于是楚溪大半个屁股都落入周今言的掌心,在一起许久的默契早就令他知道楚溪的敏感地在哪。
他富有技巧地揉了把楚溪的屁股,这才拍了拍早就被摸得耳朵都红了的楚溪的腰:“宝宝,希望这句话能在晚上听到。”
楚溪捧着碗的手都差点拿不稳了。
晚上什么场合会说这种话啊!暗示意味那么明显,脸面薄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周今言的话。
他对着风轻云淡的周今言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滚。”
赫然一副恼羞成怒的样。
周今言淡淡:“那我走了。”
周今言倒是在楚溪如有实质的目光下麻溜地“滚”了。
得了奖励,他这下干活更加卖力了,等楚溪吃完早餐,他们的行李都被打包装进了行李箱,等晚点会有人帮他们送去机场。
楚溪过来巡视,试图给他挑刺出个什么毛病,发现什么都挑不出来后,这才干巴巴道:“非常好。”
周今言忍着笑:“那宝宝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楚溪哼哼几句:“就干这点活还想要什么奖励呀。”
楚溪仰起头,睨了周今言一眼:“可以得到我的真挚的感谢。”
周今言挑眉,赫然是不接受这份真挚的感谢。
嘴贫的下场就是他又被男人完全困在怀里,只能被迫仰起头接受他的亲吻。
楚溪气喘吁吁,推开他:“好了,你又亲那么用力。”
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人都干了什么。
周今言被安抚好了,被推开也不恼:“没有肿宝宝。”
……什么没有肿,重点是这个吗??
跟周今言说不通,楚溪捂着自己被亲痛的嘴走了。
飞机落地,漫天的飞雪在南方早已消融,烈日当空,两人回来的时间是下午,回家收拾一下甚至可以精力旺盛地去跨年。
市中心有自发组织的跨年活动,倒计时后,一众人放飞气球来辞旧迎新。
楚溪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羊绒大衣脱了,这边的天气跟那边可不相同,来来往往的人中甚至有人穿着短袖。
楚溪打开手机看今天的温度,最高二十度,正好是他们下飞机的时间。
楚溪的外婆家是南方这边的,每年他们家都会来南方过冬,在这边自然也有一处住所。
约好的车早早在等待,楚溪有些兴致冲冲地带着周今言回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