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府内的下人从里面缓缓拉开,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正厅外面的宽敞大院子里。镇南王妃吕南风站在最前面。她带着三个儿媳妇,还有一众管家、丫鬟和奴仆,全都在院子里翘首以盼。大儿媳沈清秋站在吕南风的左后方。她出身书香门第,平时最注重礼节。刚刚回房间上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没有多余的佩饰,这长裙虽然素净,却依然挡不住她那丰满傲人的身姿。裙摆往下一落,整个人都带着少妇的温婉。二儿媳裴听雪站在另一侧。她没有穿宫装,而是换了一身贴身软甲,银色甲片包着她修长的身子,把那双笔直长腿衬得越发利落。三儿媳苏婉儿,娇小玲珑,自带一股异域风情,像个勾人的“纯欲妖精”。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青色轻纱罗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身上常年带着一股奇异的草药香味,沁人心脾。此时她正踮着脚尖,伸着白嫩的脖子,满脸期待地往外看。过了一会儿。门外的长街上传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叶家军的亲卫队终于走到了王府的正门。吕南风往前走了一步,伸长了脖子,试图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她没有看到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丈夫叶镇南。也没有看到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的身影。先进大门的不是活人。而是四个士兵抬着的一个担架。担架上,“叶凡”孟德昆双眼紧闭,面色惨白,身上盖着一层薄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接着,门外又走进来两排士兵。他们肩膀上,扛着四口黑漆漆的沉重木棺材!砰!砰!砰!砰!四口棺材被重重地放在院子的青石板上,砸出沉闷的声响。韩定山穿着铠甲,大步跨过门槛。他走到吕南风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悲痛。“夫人!末将把王爷和公子们……都带回来了!”众人都愣住了。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沈清秋手里的丝帕掉在了地上。裴听雪的秀拳猛地一紧,指关节泛白。苏婉儿张着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什么情况??大军不是凯旋了吗??愣了好一会儿,吕南风才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慢慢走到韩定山面前。她盯着韩定山头顶的头盔。“王爷呢!”吕南风声音发抖,眼眶瞬间红了。韩定山慢慢抬起头,满脸悲痛。“王爷阵亡了,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全都战死了!”“开赴太古神山的大军,只有四公子一个人活了下来!”接着,韩定山转过身,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四口黑木棺材。“王爷和三位公子身魂俱灭,尸骨无存。”“属下们无能……”“属下们只好在军营里,找了他们生前穿过的旧衣服,把衣冠放在了这棺材里,带回京都!”听到“身魂俱灭”这四个字。吕南风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她连连摇头,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不……这不可能!”站在后面的沈清秋、裴听雪和苏婉儿,听到自己夫君战死的消息。三个女人瞬间崩溃。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死死地搀扶着她们的手臂。她们绝对会直接跌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哭泣声,下人们也纷纷跪倒在地。吕南风强行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她努力维持着当家主母的体面,不让自己倒下去。吕南风转过头看向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叶凡”。突然。吕南风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异常的光芒。似乎从这个重伤的四儿子身上,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这一丝异常瞬间就被她掩饰了过去。吕南风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转头对旁边的下人挥手吩咐:“别愣着了!快把四公子抬回他的房间休息!”几个健壮的仆人连忙跑过来,抬起担架,快步走向内院。孟德昆刚被抬进内院。外面的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唱喝声。“圣旨到!”接着。门口闪过一道流光。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大太监,脚下踩着一块雕刻着阵法的飞行玉牌。从大门外飞了进来,玉牌落地发出一声轻响。大太监抬手收起玉牌,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吕南风压下心头的悲痛,连忙提着裙摆走上前,带着三个儿媳妇和满院子的奴仆,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迎旨。,!传旨太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众人。他目光扫过吕南风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又依次扫过沈清秋的温婉、裴听雪的火辣、苏婉儿的纯欲。太监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在心里暗暗嘀咕。“不愧是大乾神朝排名前四的极品女人。”“长得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连我一个没根的太监看了,心里都有点心动发痒了。”“只可惜啊,天妒红颜,从今天开始,这四个大美人全都要变成守活寡的寡妇喽!”传旨太监收回心神,清了清嗓子,双手展开手里的明黄圣旨,开始大声念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南王叶震天,为国戍边,忠勇可嘉。”“此次领兵征讨太古神山,大获全胜,成功灭除金狮一族,扬我大乾国威!”“然,天妒英才。”“镇南王及三位公子在乱战中不幸为国捐躯,身魂俱灭。”“朕心甚痛!”“念及叶家满门忠烈,皇恩浩荡。”“特令镇南王第四子叶凡,即刻承袭镇南王爵位,世袭罔替,钦此!”传旨太监念完圣旨,双手将圣旨合上。他低头看着跪在最前面的吕南风,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容。“镇南王妃。”“哦,不对,杂家该打嘴,现在应该改口叫镇南太妃了。”“镇南太妃,快起来接旨吧!”吕南风双手举过头顶。“妇人接旨,谢主隆恩!”传旨太监走下台阶,把圣旨稳稳地放到吕南风手里。他弯下腰,凑近吕南风的耳边。传旨太监压低声音,轻声说了一句:“圣上口谕,既然王爷和公子们连尸骨都没留下,就没必要劳师动众浪费国库的银两去办虚礼了。丧事一切从简,不许设路祭,不许惊扰京都百姓,明日天黑前,把衣冠冢埋了便是!”:()住进女友嫂子家,觉醒了透视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