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说完,他急忙冲到门口,刚才和刘岚亲热的兴致全无,只急着问:“他已经走了?”刘海中还没回答,李副厂长已经冲了出去,快步朝工厂大门跑。他刚刚收到赵厂长下发的红头文件,那可是上级亲自批示的。能让上面如此重视的人,张浩然岂是等闲之辈?上次自己小看他,想请他做食堂主任,已经有些失礼,现在刘海中竟直接把他赶出厂,这要是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李副厂长本想给张浩然使绊子,结果反而让自己陷入困境。别说取代赵厂长的位置了,现在连自己的职位都岌岌可危。他急忙冲到厂门口,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浩然骑着三轮车远去,两条腿哪里追得上,最终只能停下脚步,扶着腰喘粗气,心里恨不得把刘海中按在地上狠狠教训一顿。张浩然从后视镜里看到李副厂长的狼狈模样,却没有停车的打算。像李副厂长这样的人,除非必要,他根本不想多打交道。他悠闲地蹬着自行车,继续往河边驶去。张浩然离开后,许秀开心地收拾着饭盒。丈夫今天特地来看她,让她脸上倍有光彩。那些已婚未婚的姐妹们看在眼里,心里都酸溜溜的。这样好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周大姐好奇地问许秀:“你那两招防身术是从哪学的?”许秀笑着回答:“是我丈夫教的。他说女人总要学点防身本领,免得被人欺负。”听到这话,周围的女工们都惊讶不已。在姐妹们的怂恿下,周大姐试探着问:“能不能也教教我们?咱们都是女人,学了这两招以后就不怕被人欺负了。”许秀没有立即答应,她记得丈夫的叮嘱,这些招式不能随便教人。她想了想说:“我得先回去问问丈夫的意见。他说过这些招式太危险,不能轻易传授。”周大姐连忙说:“好好好,你回去问问,要是他同意了再教我们。”此时张浩然已经回到家中,取了渔具后又骑着三轮车出门钓鱼。阎埠贵今天下午正好没课,看到张浩然带着渔具出门,立刻拿着自己的钓具跟了上去。他暗自窃喜,一直想找机会向张浩然请教钓鱼技巧,没想到今天正好碰上了。张浩然来到河边,张大爷等人今天不在。他牵着张雪,提着渔具走到岸边,周围的钓友们都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阎埠贵特意把自行车停在张浩然的三轮车旁,装出一副偶遇的样子:“哟,浩然,今天也来钓鱼啊?”张浩然早就注意到阎埠贵在跟踪自己,却故作不知:“二大爷,今天没课?”阎埠贵笑呵呵地在旁边的钓位坐下,心想这下可以近距离观摩钓王的技术,要是分鱼的话还能挑两条大的。”今天下午没课,想来钓几条鱼给家里加个菜,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你了。”张浩然心里暗笑,却也不点破,挂上鱼饵开始垂钓。阎埠贵也装模作样地摆开阵势,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请教,这时一位年轻的钓友走了过来。“钓王哥。”“能问你两个问题吗?”张浩然转过头。“说吧。”青年钓友露出笑容。立刻抛出疑问。“为什么我总是钓不到鱼呢?”“别人再不济一天也能钓上一两条。”“我比他们来得还早。”“却常常空手而归。”张浩然问:“你想钓什么鱼?”青年钓友挠挠头。“我要求不高。”“什么鱼都行。”“主要是想给家里添点荤菜。”张浩然轻笑。“没有明确目标怎么钓得到鱼呢?”“新手常犯的错误就是。”“钓鱼不分水层。”“总觉得把鱼钩扔下去。”“浮漂立起来。”“就能钓到鱼。”青年钓友不解。“水层是什么意思?”张浩然放下鱼竿用脚踩住。从旁边捡起木棍在地上画起来。见张浩然要传授经验。许多钓友纷纷围拢过来。阎埠贵自然不会落后。他今天来这儿的主要目的就是学技术。很快。张浩然在地上画出简易的水层分布图。“你们看。”“假设我们现在的位置。”“从岸边往外两米。”“垂直往下有三到四米深。”“那么。”“我们可以按每米为一层来计算。”“一共四层。”“以常见的鲤鱼为例。”“它们单独或成小群生活在平静且有水草的泥底。”“也就是最底层。”众钓友点头。张浩然继续道:“然后是大家常钓的鲫鱼。”“它们大多和鲤鱼一样。”“喜欢在底层活动。”,!“但水温较高时。”“也会游到中下层或中上层。”“再说草鱼。”“性情活泼,游动迅速,常成群觅食。”“一般:()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