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找到刘光福质问,他也只说给棒梗挂完破鞋后,孩子就哭着跑没影了。傻柱气得抡起拳头要打人,被秦淮茹急忙拦住:“别管他了,先找棒梗要紧!”傻柱只得愤愤放下拳头,继续跟着寻找。贾张氏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脸上差点笑开了花。现在对她来说,什么孙子不孙子的都不重要,只要能阻止这两人结婚,就算把棒梗卖了都无所谓!张浩然送完许秀回来,看到院里的闹剧直摇头。今天本是大领导们要来认张雪做干女儿的日子,偏偏又闹出这种事。虽说张浩然并不在意认亲这件事,家里也不缺那点东西,但既然答应了,就得办得风风光光,可不能让人搅了局。正当张浩然准备出面管管这闲事时,郑领导带着夫人突然从院外走了进来。郑领导笑着打招呼:“浩然啊,院里这么热闹,是有什么事吗?”张浩然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常态:“你们不是上午有事吗?怎么来得这么早?”郑领导笑道:“推掉了!我家这口子说认干女儿是大事,得早点来帮忙准备,光让你们家忙活像什么话?”张浩然心里苦笑,倒希望他们下午再来,免得被院里的糟心事烦心。郑夫人迫不及待地问:“亲家,雪儿呢?”得知张雪在后院跟聋老太玩,她把手里的东西塞给郑领导就往后院跑。郑领导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张浩然连说不会,请他进屋喝茶,解释说许秀刚当上车间主任,今天不好请假,要五点才能下班。郑领导摆摆手:“没事,今天所有事都推了,晚点没关系。”两人正说着,门外又传来张大爷的声音:“小张在家吗?我进来咯!”张浩然真是无语,今天怎么都往院里跑?起身迎出去:“张大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郑领导笑着解释:“今天我认干女儿,特意请张老头他们来做个见证,大家都是熟人。”张大爷打趣道:“这老郑真不厚道,仗着比我们年轻,就想收干女儿拉近和小张的关系!”郑领导也不恼,反而得意道:“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们想收还收不到呢!”张大爷笑道:“是是是,你厉害行了吧?”又对张浩然说:“等会老白头他们忙完也要来,都托我问你,那米酒还有多少?”张浩然笑着回答:“放心,米酒还多着呢。”他心里其实挺无奈。一连串的领导都往院里跑。上午刚出了事,现在要是再闹起来,那可真是要翻天了。他自己倒无所谓,但要是搅黄了领导收干女儿的事,那可就太丢脸了。他正想找个借口溜出去,赶紧把事情处理了。没想到,一个邻居像疯了一样冲进院子,大喊:“刘大妈,不好了!你家光福被棒梗捅伤了!”这一嗓子,把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有人被刀捅了?这可是大事!张浩然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本以为只是挂破鞋闹一闹,没想到棒梗竟然动刀了!刘大妈一听,赶紧从屋里跑出来,跟着邻居就往现场冲。张浩然没办法,也只能跟上去。几位领导也坐不住了,都跟着出去看。到了现场,只见刘光福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脸色惨白,血不停地流。棒梗愣在秦淮茹怀里,似乎自己也没想到会动手捅人。秦淮茹哭成了泪人,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会做出这种事。刘大妈一看这情形,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周围的人都被吓坏了。许大茂也闻声赶来,一看这场面,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下可惹上大事了!张大爷和郑领导脸色非常难看。持刀伤人本来就是严重事件,何况动手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张浩然上前检查刘光福的伤势。幸好这小子肚子上肉厚,棒梗力气也不大,只是划了个口子,没伤到内脏。送去医院打个破伤风针,缝几针就没事了。很快有人找来平板车,把刘光福和刘大妈送往医院。张浩然松了口气,对秦淮茹说:“是你自己送棒梗去公安局,还是我们帮你送?”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把棒梗抱得更紧了。傻柱站出来说:“张浩然,这事跟你没关系,该干嘛干嘛去!”张浩然皱起眉头:“何雨柱!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我劝你别出头,不然吃不了兜着走!”傻柱被噎住了,他也知道这事不简单——动刀伤人,可不是小事。秦淮茹哭着质问棒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用刀捅人?”棒梗一把推开她,红着眼睛嘶吼:“因为他羞辱我!骂我是太监!说你和傻柱搞破鞋!”秦淮茹愣住了。棒梗继续吼着,反过来质问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嫁给傻柱?他到底哪里好?我被抓去挂破鞋游街的时候你在哪?为什么现在才摆出一副当妈的样子?告诉我,你到底图什么?”,!这番话把秦淮茹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真的怒了!自己费尽心思谋划许久才到手的长期饭票。眼看就要永久生效。绝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她抬手就给了棒梗一记清脆的耳光。年纪轻轻就敢持刀行凶?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果然是我平日太过纵容你。”现在立刻跟我走!说着便伸手去拽棒梗。打算将他扭送公安局。照眼下情形判断。刘光福只是受了轻伤。棒梗不过十一岁年纪。若能诚恳认错。应当教育一番就能回家。可棒梗早已失去理智。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傻柱见状厉声呵斥。棒梗你做什么?她是你母亲!怎能如此对待她?棒梗嘶声咆哮。我没有母亲!我不认这个妈!话音未落。傻柱的巴掌已落在他脸上。好个不孝子!竟敢说出这等忤逆之言!快给你妈赔罪!看我不教训你!棒梗捂着的脸颊。怒视傻柱双眼喷火。好你个傻柱!竟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说话间目光已瞟向地上的尖刀。张浩然心道不好。这小子怕是要再度行凶。当即箭步上前。此时棒梗已捡起利刃。朝着傻柱心口猛刺而去。动作狠辣果决。竟是毫不留情。眼见尖刀即将没入傻柱胸膛。张浩然疾探出手。精准扣住棒梗手腕。在场众人皆惊。这孩子年纪虽小却如此歹毒!棒梗拼命挣扎。奈何力气远不及张浩然。他双目赤红怒视: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家那些臭鸡蛋!我怎会被公鸡啄伤?又怎会被叫成太监!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说着便要撕咬张浩然的手。张浩然不再留情。这孩子心性已彻底扭曲。若不制止必遭反噬。只见他手腕发力一拽。棒梗踉跄前扑。随即一记手刀劈向后颈。当场将其击晕在地。秦淮茹慌忙上前查看。贾张氏愣神片刻。见孙子被打晕立即嘶吼:张浩然你个天杀的!敢动我孙子?我跟你拼未等她说完。张浩然的巴掌已扇在她横肉堆积的脸上。巨力将她掀翻在地。呆愣数秒后。贾张氏突然放声哭嚎:姓张的!你竟敢打我?!随即扯着嗓子尖叫:救命啊!啦!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哭喊声引来更多围观者。郑领导和张大爷目瞪口呆。短短片刻竟生出这许多事端。尤其棒梗年幼却敢持刀。这般凶险的孩子实在令人心惊。贾张氏仍在哭天抢地。时而捶胸顿足。时而指天骂地。张浩然缓缓吐息。语气平静:喊吧。”尽管喊。”看你还能闹出什么花样。”哭闹半晌。贾张氏终于力竭。再度瞪向张浩然: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张浩然冷笑:没完?怎么不想想棒梗为何变成这样?贾张氏根本不在乎这些。她只晓得自家孙子被张浩然欺负了。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张浩然伸手指着她鼻子骂道。棒梗变成这样全怪你!从小你就纵容他偷东西。”做错事还一味护短。”你自己说说。”棒梗干的那些勾当。”哪件不是你惯出来的?现在都敢动刀伤人了。”你还在这胡搅蛮缠。”告诉你。”这孩子彻底完了。”全都是你害的!这番连珠炮似的话。噎得贾张氏半天喘不过气。好不容易缓过来才扯着嗓子喊。我乐意这么教孙子!他是我家独苗。”轮不到你个外人说三道四!张浩然懒得生气。反正不是自家孩子。将来变成啥样都与他无关。既然贾张氏执迷不悟。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张大爷和郑领导见状直摇头。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奶奶?好好个孩子被教成这副德行。没多久派出所来人。把当事的都带回去问话。郑领导眉头紧锁。本来欢欢喜喜来认干女儿。偏遇上这种糟心事。这么一闹。认亲的事只得暂且搁置。先把眼前麻烦解决再说。张大爷脸色也很差。小小年纪就敢动刀子。长大还得了?必须趁早把这孩子扳正。否则后患无穷!张浩然在派出所做完笔录。把事情经过交代清楚。便被允许离开。张大爷和郑领导还在外等候。他有些过意不去。真不好意思。”让二位碰上这种事儿。”郑领导连忙摆手。这哪能怪你。”谁也没料到会这样。”张大爷长叹一声。实在想不到。”小小年纪心肠这般狠毒。”都是被奶奶给教坏了!造孽啊!又说了几句。两位领导便先行离去。章节目录张浩然独自回到四合院。郑夫人和聋老太正陪着张雪玩耍。见他回来笑着问。小张啊。”:()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