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会听话的!”随后张浩然把一老一小送到后院,看天气转热,把屋里温度调低了些,才回到前院关上门。他有些迫不及待,许秀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轻声说:“别急嘛,我先去烧水洗澡。”愉,不再细表。次日清晨,张浩然依旧早早起床。凭他的体力,要不是顾及许秀第二天上班,肯定得折腾到后半夜。他先做了早饭,然后送货到玉华台。一进大门,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面正是昨天送来的那条五十斤大鱼。孙经理笑着解释:“鱼太大,肉也不好吃,就特制了这个鱼缸,放在厅里展览,吸引顾客来看个新鲜。”张浩然明白他的用意,笑着点头表示理解。孙经理又说:“张师傅,上次您答应每月掌勺一次的事,我想这个月就安排,趁这几天行不行?有这条大鱼,再加上您的手艺,肯定能让玉华台名声更响!”张浩然笑着答应:“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三天就恢复上班了,要办就这两天,后面怕抽不出空。”孙经理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安排好了我通知您。”张浩然应了一声,便离开玉华台,骑车回家。而此时四合院里,许大茂正大发雷霆。他把东西狠狠摔在秦京茹身上,怒声质问:“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京茹吓得直哆嗦,缩在角落不敢动弹。许大茂气极了,捡起火钳又吼:“说啊!为什么现在又说没怀孕?”秦京茹抽泣着:“我……我也不知道啊!”许大茂冷哼,额上青筋暴起:“不知道?我让你不知道!”说着就要打下去,秦京茹吓得躲开,趁许大茂没站稳,开门逃了出去。许大茂紧追不舍,秦京茹尖叫:“救命啊!许大茂要啦!”尖叫声惊动四邻,大家纷纷出来,一脸无奈:这大早上的,怎么又闹起来了!秦京茹一路跑到前院,秦淮茹赶紧拦住许大茂,呵斥道:“干什么?大清早拿火钳打人?快放下!”许大茂根本不听,瞪着眼睛吼:“关你什么事!”“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这火钳可不长眼!”哼。好嘛。傻柱一出门就听见许大茂在说自己没过门的媳妇。顿时火冒三丈。他大步上前,挡在秦淮茹前面。瞪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长本事了啊?”“连我媳妇都敢威胁?”经过前几次交手,许大茂现在压根不怕傻柱。他冷笑一声:“傻柱,你也要来管我家的事?”傻柱见他还敢顶嘴,立刻撸起袖子:“你小子现在脾气不小啊?”两人针锋相对,气氛紧张。就差一星,就能打起来!刘海中看得直摇头。这两个对头怎么又杠上了?他没好气地上前喝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还不赶紧回家准备上班?”“都闲着是吧?”许大茂冷哼一声:“一大爷,你也要来蹚这浑水?”刘海中脸色一沉:“我怎么就蹚浑水了?”“你们吵架,我来调解,有错吗?”许大茂咬着牙:“你上回调解的结果,我可还记得呢!”刘海中脸色更难看了:“行,先不说那个。”“你就说说,为什么一大早拿火钳打媳妇?”一提这事,许大茂更来气。他狠狠地说:“好,我告诉你。”他转头看向四周邻居:“大伙儿都知道,我那儿被傻柱踢坏了。”“前阵子秦京茹说她怀孕,我高兴坏了,以为有后了。”“天天好吃好喝伺候她。”“可这肚子一直没动静。”“我担心,就带她去医院查。”“她死活不肯去,我就觉得不对劲。”“硬拉她去检查,结果呢?”“她根本没怀孕!”邻居们一听,都明白了。原来是假怀孕。难怪许大茂这么生气。这事搁谁身上不恼火?许大茂越说越委屈:“结婚时我就说了,我知道自己不行,不图她生孩子。”“只要回家有口热饭、有热水洗澡就行。”“可她呢?居然骗我伺候她!”许大茂气得又抄起火钳朝秦京茹走去。傻柱立刻大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许大茂,你敢动她试试!”许大茂火冒三丈:“傻柱,你这么护着她?”“你俩是不是有一腿?”傻柱立刻骂回去:“去你的!她是我媳妇的妹妹,也算我妹妹。”“我护着她怎么了?”许大茂简直要气炸。踢坏我命根子,现在连我教训媳妇都要拦?!他举起火钳就要动手。傻柱也不退让。眼看就要打起来。这时,阎埠贵却出乎意料地冲到两人中间:“停停停!”“大早上干什么呢?”许大茂正在气头上:“二大爷,你别管!”“闪开,小心伤着你!”傻柱也附和:“就是,碰着了可别喊疼!”阎埠贵有点被吓到,但还是没退:“都消消气。”“大家还得赶着上班呢。”“有事晚上下班再说。”“你们也趁这时间冷静冷静。”不知怎的,阎埠贵这番话居然让两人火气降了些。总觉得他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许大茂收起火钳:“行,先上班。”傻柱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对方,随着秦淮茹姐妹俩进了屋。众人见没热闹可看,纷纷赶着上班去了。张浩然骑车回来时,正撞见院里的人成群往外走,心里便猜到准是又闹了什么事。等门口空下来,他才骑车进院。许秀提着饭盒,带着张雪上了车。张浩然随口问:“院里刚才怎么了?”许秀答道:“许大茂媳妇假装怀孕,把他气坏了,抄起火钳要打人,傻柱和秦淮茹拦着不让,许大茂差点和傻柱打起来。”她顿了顿,反问:“你猜是谁劝住他们的?”张浩然略一思索:秦淮茹不可能,聋老太不爱管闲事,易中海巴不得他们少惹事,刘海中除了摆官架子没啥用,院里其他人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只剩下二大爷阎埠贵了。“是二大爷吧?”许秀点头,语气惊讶:“没错,就是他。平时遇事总往后躲,今天居然挡在两人中间,硬是把火气压下去了。”张浩然轻笑一声。有点意思。阎埠贵居然也开始有大爷的担当了?张浩然骑车送许秀到轧钢厂,再带张雪回院。一进门,就见孙经理等在自家门口。孙经理急忙迎上来:“张师傅,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张浩然奇怪:“什么事急成这样?”孙经理苦着脸说:“还记得你答应每月在玉华台办一次席吧?今天你刚走,卫生监察局就来查了,说是有人举报——你没有厨师资格证,不能在正规餐饮行业下厨,查到要罚款受批评的!”张浩然这才想起这茬。确实,饮食行业必须持证上岗,他一直没在意,真是疏忽了。孙经理接着道:“麻烦的是,后天三十桌的预订已经收了订金,要是现在退掉,玉华台的招牌可就砸了!”餐馆信誉至关重要,一次性退三十桌,必然引发不满,名声必定受损。可若不退,难道告诉客人掌勺师傅没证?就算延期,考证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从刀工、火候到食材处理,至少得考核一周,根本来不及。孙经理叹气:“张师傅,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张浩然笑了笑。孙经理那点心思他岂会不知?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托关系找人——而能一天内搞定厨师证的,也只有张大爷了。他略一沉吟,点头道:“行吧,我去试试,但不保证能成。”孙经理顿时眉开眼笑。张浩然连连应声。“没问题。”“交给我吧。”孙经理那副热切劲儿让他忍不住想笑——明明考厨师证是自己的事,这位经理反倒比本人还上心。看来有本事的人到哪儿都招人:()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