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哭得更凶了,“幸亏厂里保卫来得及时,不然我今天就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傻柱听完,气得额上青筋暴起。好个许大茂,跟我闹不够,还敢欺负我徒弟?!他安抚马华:“你别怕,这里是医院。我这就去找许大茂,非得让他给个交代、付出代价不可!”马华抽泣着点头:“师傅你小心点,那家伙下手可黑!”傻柱“嗯”了一声,起身走出病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马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把事情闹这么大,不但能狠狠敲许大茂一笔钱,还能得到厂里带病休假,完美!另一边,秦京茹赶到工厂保卫处,一进门就看见许大茂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许大茂一见媳妇,连忙喊:“京茹!快帮帮我!跟他们说,我根本没想,我连手都没动过!”秦京茹双眼通红,带着哭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许大茂满腹委屈:“媳妇你信我,真是马华自己摔倒的,我只是去扶他。谁知他拽着我不放,非说我要杀他!”秦京茹无奈地抹了把眼泪:“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是愿意信你。”“可你得让保卫处的人相信啊!”许大茂几乎要掉泪。“哎呀,”“我都解释过了,”“他们根本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秦京茹也无言以对。“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傻柱冲进工厂保卫处。一进门,二话不说,挥拳就朝许大茂打去,嘴里怒骂:“你这!”“有本事冲我来!”“伤我徒弟算什么!”“我今天非你不可!”保卫处的人一看,赶紧上前拽住傻柱,厉声喝止:“你干什么!”“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想动手就动手?”傻柱被拉开,仍指着许大茂说:“我告诉你,”“明天一早就送你到派出所!”“看你还敢不敢伤人!”许大茂忍痛喊冤:“我真没有!”“真是他自己摔的!”两位厂长得知事态严重,连夜从家中赶来。赵厂长一进保卫处就质问:“许大茂!”“到底什么深仇大恨,”“你竟想动手?!”李副厂长也附和:“我还以为你人不错,”“正打算给你安排个好岗位,”“没想到你心肠这么狠毒!”许大茂哭了。本想求厂长帮忙说情,谁知他们一来就责备自己。无人信他的话,他又拿不出证据,这下真的完了,后半辈子怕是要像贾张氏一样在牢里度过了!正不知如何洗清罪名,他突然想到一个人,急忙对秦京茹说:“京茹,”“快!”“回院里找张浩然!”“求他来帮我!”秦京茹不解:“啊?”“他能帮什么?”许大茂急得跺脚:“别问那么多了。”“记住,”“无论如何,”“一定得请他来,”“我后半辈子就指望你了!”秦京茹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求他!”说完便飞奔回四合院。一进院门,她直奔张浩然家,抬手就敲:“浩然哥!”“浩然哥救命啊!”张浩然正陪妻儿躺在床上,给张雪讲故事,敲门声打断了他。他有些烦躁,什么事这么晚还来敲门?他披上外衣开门,只见秦京茹满脸焦急:“什么事?”“许大茂又打你了?”秦京茹连忙摇头:“不是,”“是许大茂了!”张浩然一听瞪大眼,觉得不可思议:“许大茂了?”秦京茹意识到说错话,急忙解释:“不……不是……”“是许大茂被说是,”“求求你帮帮他吧!”张浩然无奈,这话都说不清?“你把我当什么了?”“他被指,”“你该找派出所,”“找我有什么用?”秦京茹泪流满面:“没人信大茂的话,”“轧钢厂的赵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来了,”“大茂说了,”“可就是没人信啊!”“求求你帮帮忙吧!”“等到明天,”“他就要被送派出所!”“那就真的完了!”张浩然摇头:“没办法,”“这事我真帮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说完便关上了门。若是院里的事,她这样求他,或许还会帮着说几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这已涉及其他方面,不论如何,自有派出所调查。他一个普通百姓,哪有资格管这些?回到房间,许秀有些好奇地问:“这么晚了,是谁在敲门?”张浩然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回答:“是秦京茹。她说许大茂被指控蓄意,想请我帮忙。”许秀很惊讶:“什么?许大茂蓄意?”张浩然轻笑:“你信吗?就他那胆子。”许秀摇头分析:“虽然他常跟傻柱打架,说他打人我信,但要说他蓄意,我不太信。”张浩然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许大茂连杀鸡都怕,更别说了。”许秀又问:“那你怎么回答她的?”张浩然打个哈欠:“我能怎么回答?我又不是万能的。睡觉吧,明天还有事。”许秀没再多说,看了眼客厅门,便躺下睡了。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六点,张浩然准时醒来,穿好衣服开门,看到门外的景象,不禁感到无奈。秦京茹竟跪在他家门口,身上挂着水珠,浑身发抖,看来是跪了一整夜。张浩然有些头疼。秦京茹见他出来,声音颤抖地恳求:“浩然哥,求求你帮帮忙,现在只有你能救许大茂了!”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冻得发颤的嘴唇,张浩然深深叹了口气。他虽然不滥好心,但也不是铁石心肠。一个女人为了丈夫,在初春的寒风中跪了一夜,有点善心的人都不会视而不见。他只好说:“行吧,我帮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许大茂是被冤枉的还好,要是他真有蓄谋,那就别怪我了。”秦京茹见他答应,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连连道谢:“谢谢浩哥!谢谢浩哥!”张浩然摇头:“起来吧,先回去换衣服。我送完货回来接你。”秦京茹想站起来,但跪了一夜,腿脚麻木,试了几次都不行。张浩然没办法,只好进屋叫醒许秀。许秀赶紧穿好衣服,帮忙扶起秦京茹。碰到她冰冷的身体,许秀一阵心疼。女人本就体寒,又在化雪的寒风中跪了一夜,只是为了救自己的丈夫。换个角度想,如果张浩然出事需要求人,自己也会这么做。她赶忙扶秦京茹进屋坐下,倒了杯热水让她暖和身子。张浩然没多停留,先骑车去送货,处理完早上的事才能帮秦京茹解决许大茂的麻烦。刚到玉华台门口,孙经理就笑着迎上来:“张师傅,今天麻烦你了!”张浩然点头:“我记得。你先让后厨准备好菜,我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到。”孙经理有些担心,今天是重要宴会,不能出差错。但张浩然没多解释,卸完货就骑车回四合院。车刚停下,秦京茹就从屋里跑出来,焦急地问:“浩然哥,我们可以走了吗?”“再晚点许大茂就要被带走了!”张浩然扫了眼秦京茹的穿着。衣服已经换过。气色也好了不少。心里赞许妻子办事周到。他点头道。“上车吧。”转头嘱咐许秀。“我先带她去厂保卫科。”“今天厂里出这事,估计要停工。”“你在家照顾好雪儿。”“有事我会找赵厂长沟通。”许秀应声。“好。”张浩然带着秦京茹赶往轧钢厂。保卫科门外,赵厂长正焦灼踱步。见他出现颇感意外。迎上前问。“小张怎么来了?”张浩然含笑。“来了解下情况。”赵厂长面色凝重。“许大茂这回闯大祸了!”“全厂都得围着他转,还开什么工!”张浩然转而问。“许大茂怎么交代的?”赵厂长叹气。“死不认账!”“多少双眼睛看见他压着马华。”“要不是马华喊得及时,怕要出人命!”张浩然追问。“马华人在哪?”“在医院躺着,傻柱陪着。”张浩然略作思索。“这样,我先去问问许大茂。”赵厂长连忙让人开门。见到张浩然,面如死灰的许大茂眼前一亮。带着哭腔哀嚎。“浩然爷爷!您可算来了!”“我真没动马华,是他诬陷我!”张浩然皱眉喝止。“住口!我哪有你这种孙子。”“再嚷嚷我立刻就走。”许大茂赶紧收声。“我不吵,您问!”张浩然示意他交代昨夜经过。许大茂不敢隐瞒,原原本本陈述一遍。听完叙述,张浩然轻笑。心里已有眉目。他起身离开,许大茂惊慌目送。门外赵厂长急切询问。“有进展吗?”张浩然舒展筋骨。“案情存疑。”“带我去现场看看。”赵厂长惊讶。“你认为许大茂被陷害?”“供词存在矛盾,需要验证。”赵厂长立即带他前往封锁的事发地。张浩然环顾现场,对照供词还原细节。嘴角渐露了然笑意。“陪我去医院会会马华。”赵厂长郑重应允。“全力配合!”事关重大,他迫切希望查明。二人即刻赶往医院病房。赵厂长提着水果,满面笑容走进病房。“小马,身体好些了吗?”马华抬眼望去,心头一阵澎湃——厂长亲自探望,计划眼看就要得逞。正想着,张浩然慢悠悠晃进门。傻柱一见他就皱起眉头:“张浩然,你来做什么?”张浩然轻笑:“陪赵厂长探望马华,不行吗?”傻柱冷哼:“厂长体恤下属,你凑什么热闹?”张浩然不紧不慢:“都是轧钢厂工人,探望工友不过分吧?”傻柱一时语塞。:()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