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你说什么?如果不是宋思明抢走郭海藻,李昂也不会有今天,更不会和宋婷婷在一起?是的,单从这一点来说,宋婷婷确实很高兴,甚至感谢郭海藻。但问题是,作为李昂现在的女友兼小迷妹,眼看自己男人受了委屈,又怎么可能不帮他报复回去?好吧,女孩的心思果然难猜!即使宋婷婷这样的反应有一部分是受到李昂精神影响,但李昂的精神能力还达不到直接控制别人的程度。如果真能那样,对付莫小贝又何必这么麻烦,直接让宋思明和郭家姐妹一起“热闹”,再来个现场直播就行了,到时候想怎么处理都不是问题。李昂现在能做的,只是放大和引导别人的思维。比如宋婷婷,第一眼见到李昂就有好感,这种感觉被放大后,自然产生了一见钟情的效果。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再加以放大和引导,便赢得了宋婷婷百分之百的信任。至于为什么故意上演分手这一幕,就是为了给宋思明和宋婷婷母亲那边的人挖坑。李昂说得其实没错,如果宋思明知道宋婷婷的男朋友竟然是他,一定会认为李昂是故意接近宋婷婷,目的就是报复!实际上不只宋思明,连宋婷婷的母亲、舅舅、外公等人也会这么想。到那时,宋婷婷只会更信任李昂,并竭尽全力为他辩解。“婷婷,这事关系到你父亲的事业,甚至可能牵涉到你外公那边。”李昂再次提醒她,“一旦闹大,可能会波及你母亲这边,你得想清楚,别到时候后悔。”“小贝哥,追究是一定要追究的,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宋婷婷依然毫不犹豫,“小贝哥,你这么聪明,不如帮我想想,怎样才能既报复姓宋的和那个贱人,又不牵连我母亲?”“办法并非没有,但需满足一个前提。”李昂微微颔首。“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接受,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宋婷婷急忙应承。“若想令尊之事不牵连你母亲,唯有离婚一途。”李昂言罢,却苦笑摇头,“不过依我看,你母亲那关恐怕难过——家丑终究不宜外扬。”宋婷婷细想之下,觉得此事确有可能,且可能性极大!她曾偶然听见母亲与好友闲聊时提及类似情形,母亲当时态度明确:只要不闹回家中、不影响家庭,便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否真正做到虽未可知,但已足见其态度。“那该如何是好?”宋婷婷放下刀叉,起身贴近,径直坐入李昂怀中,“小贝哥,你帮帮我吧……有没有法子能让我妈愿意和那个男人离婚?”方法自然早有安排,只是眼下不宜明言。即便宋婷婷对自己满怀信赖,其母一族却并未受控,加之宋婷婷的外祖父退休前位高权重,实属老谋深算之辈,瞒过他绝非易事。“这样吧,我稍后再派人仔细探查,先观望情势。”李揽住怀中人,故作沉思片刻方道,“还是那句话,近期尽量少在你父亲面前出现,以免你按捺不住当面质问。”“其实在我看来,最稳妥之法仍是当作此事从未发生。”“绝无可能!”宋婷婷激动起来,“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也罢,那你务必静候我的消息,切莫擅自行动。”李昂点头,“放心,你既是我女友,我必为你讨回公道。”“小贝哥,我信你。”宋婷婷嫣然一笑,在他颊边轻吻一记,指尖于他胸膛徐徐画圈,“你待我这样好,我该如何报答呢?”“你呀……小妖精。”李昂轻刮她鼻尖,“若未吃饱便再用些,免得待会儿乏力。”“好,都听你的。”宋婷婷含笑点头,故作失手将叉子落于桌下,“哎呀,叉子掉了,我去捡。”望着熟练钻入桌下的身影,李昂含笑轻抚她的长发。“宋思明,你可曾想过,你的女儿在我面前竟如犬般顺从?”“但这还不够,往后还有更多‘惊喜’在等你。”“但愿到那一日,你不会悔不当初。”与此同时,宋思明面色不佳地放下手机。“思明,那边如何说?”“日商同意不追究你姐姐的刑责,但前提是必须全额弥补损失,分文不能少。”郭海藻闻言大惊失色——那可是上百万之巨!即便她们姐妹愿赔,又从何筹措?“思明,你一定要帮帮我啊!”郭海藻泪涌如泉,扑进他怀中。“海藻莫急,容我再想想法子。”宋思明搂住怀中人,心头却首次泛起悔意——当初执意招惹对方,或许真是错了。与此同时,对郭海藻及其惯于生事的姐姐郭海萍,亦生出一丝厌烦。关于郭海萍此事,宋思明依旧谨慎,未直接出面,仅通过所谓“朋友”周旋。不得不说,他能居此高位,人脉网确有过人之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当日,郭海萍即被释放,随后律师出面与其公司日方老板洽谈。此事非一日可成,对方终归是日资企业,即便宋思明亦不敢过于强硬。倘若对方将事态诉至大使馆,莫说他宋思明,便是其岳父在位时也难应对。外交无小事,一旦升至那般层面,便再难轻易化解。时日推移,日方依李昂吩咐,表示可放弃追究郭海萍刑责,但相关损失须由其承担,至少需负担部分。具体数额,自是双方一番讨价还价。然最终价码仍咬定在五十万。于宋思明而言,五十万并非大数;但对郭海萍,这无疑是倾家荡产也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正当郭海萍陷入绝望之际,一人忽然出现。并非李昂——除在宋婷婷面前稍露形迹外,于对付宋思明与郭家姐妹的计划中,他始终隐于幕后。“苏淳,是你!”郭海萍打开房门,愕然望着一身西装的男子——她的前夫。“是我。”苏淳冷眼注视前妻。他已得知,对方尚未与自己离婚时,便同那个有所牵扯。往日情分,早已荡然无存。“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郭海萍情绪失控。苏淳未答,只侧身让开一步。另一西装革履之人随即上前。“你好,我是苏淳先生的代理律师。此次前来,是为商议欢欢抚养权事宜。”“苏淳,你滚!欢欢我绝不可能让给你!滚啊!”郭海萍愈发歇斯底里。“郭海萍女士,我们此行本意为友好协商。”律师神色平静,“知你近日遇困,急需用钱。我方委托人表示,若你愿放弃欢欢抚养权,他可提供一定经济援助。”郭海萍闻言怔住。未及开口,此前为她处理此案、亦由宋思明安排的律师走近前来。“郭海萍女士,若仍望解决此事,请保持冷静。愤怒并不能化解问题。”“难道要我放弃抚养权?不可能……绝不可能!”郭海萍疯狂摇头。“郭海萍女士,我必须提醒您。”律师正色道,“您目前处于失业状态,若无法偿还债务还将面临牢狱之灾。在这种情况下,您争取抚养权的胜算本就渺茫。”这番话让郭海萍顿时愣在原地——是啊,就算不放弃,以现在的处境真能拿到抚养权吗?“姐,冷静点,听律师的。”郭海藻上前扶住姐姐的肩膀,“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债务,避免坐牢!”“可欢欢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他!”郭海萍泪流满面。“是吗?”苏淳冷冷地往昔日的妻子心上又扎一刀,“但我怎么听说,我们还没离婚时,你就已经和那个叫的外籍家教睡在一起了?”郭海萍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这原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本以为离婚后再无人知晓,苏淳怎么会……“你胡说!根本没有的事!”郭海萍慌忙否认。“是吗?可我手里有证据。”苏淳转向身旁的律师。“郭女士,我的当事人并未诬陷您。”律师从公文包中取出几张放大照片,“这是所住小区的监控截图,清晰记录了您当天的行踪。”“您当晚进入他家后整夜未出,直至次日清晨才离开。”郭海萍的律师接过照片看了看,神情顿时凝重。对方显然准备充分,这场抚养权官司恐怕难有胜算——婚内出轨如同交通事故的全责方,本就理亏。再加上郭海萍失业、欠债又惹上官司,即便法院有人也难以将孩子判给她。更何况苏淳如今一身行头价值不菲,那位代理律师更是业内翘楚,同行之间早有耳闻。对方的经济条件明显优越太多,这官司还怎么打?“我只是……只是……”郭海萍想辩解那夜什么都没发生,可这话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夜,说清清白白,谁会信?“如果郭女士坚持否认与先生有亲密行为,我这里还有他邻居的证词。”苏淳的律师又递上一份文件,“证人明确表示,当晚家中动静很大。”郭海藻闻言震惊地望向姐姐。她原以为自己背叛莫小贝已足够不堪,没想到姐姐竟在婚内就……面对层层证据,郭海萍终于崩溃。“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喝多了,真的喝多了!”此言一出,两位律师心里都已明了——抚养权之争至此已无悬念。若郭海萍始终咬定未出轨,除非亲自作证,否则难以坐实婚内不忠。但眼下证据与情境皆对她不利,争取抚养权已不现实,不如务实些。“苏先生,我是郭女士的代理律师。”宋思明安排的律师上前一步,“鉴于郭女士情绪不稳,可否由我们先沟通?”“可以。”苏淳点头,他今日只为抚养权而来。“请进。”两人入内在客厅坐下。“苏先生,请问您目前的诉求是?”郭海萍的律师开门见山。苏淳更不绕弯,直接将一张现金支票推至茶几中央。“这是五十万支票。:()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