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租处等次日再退不迟。何宇柱见人来了,脸上堆起笑:“欢迎欢迎。这事怪我没想到,让你委屈了。”转头吩咐文丽,“给何晴收拾间客房。”“我自己来就好。”何晴赶忙跟上去。何文承这才凑到父亲跟前:“爸,何晴接到个本子,拿不准要不要演,您给瞧瞧?”“行啊。”何宇柱应得爽快。等何晴安顿好,本子递到何宇柱手里。他翻了两页,随手撂到茶几上。“这片子别拍。”“您觉得不好?”何晴问。“不好。”何宇柱斩钉截铁,“拍不得。”何晴毫不犹豫地摇头:“那就不接。”“真想演戏,可以从电视剧入手。”何宇柱沉吟着说,“我回头跟杨导打声招呼,让他留意合适的本子。至于电影……不必着急,真有好的项目,我这里自然会知道。”“到时候安排角色不难,实在不行咱们自己出钱投资,这些都好办。”“但像手里这种剧本,纯粹是靠女演员出卖色相博眼球的,绝对不行。”“确实不能接。”旁边的何文承附和道,“爸,您多费心把关。”“放心。”何宇柱思忖片刻,缓缓说道,“往后咱们就挑精品拍,宁缺毋滥。”“这样十年、二十年过去,观众才会一直记住你。”“伯父说得对。”何晴如今对拍戏的执念已淡了许多,但若能只接好戏,倒也不辜负多年所学,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便这样在何家住了下来,与何文承的感情日益升温。搞科研的人向来心无旁骛,何晴确信,婚后他必定会全心全意对待自己。况且他性子并不古板,言谈间常有风趣,并非死读书的那类人。只是她也清楚,一旦沉浸到研究里,何文承便会进入另一种状态——就像此刻,他对着图纸写写画画,完全忽略了坐在一旁的她。她却不觉被冷落,静静望着他侧脸的轮廓,只觉得格外好看。……春节前夕,何文承与何晴竟赶在徐静平和江为民之前,先一步办了婚事。假期刚开始,何文承便带着何晴南下提亲。随后何晴父母北上前来,双方家长见面一商量,索性就把婚期定了。毕竟何晴早已住进何家,虽说是客房,总免不了闲言碎语,不如早些结婚。这年月办事还没后来那么繁琐,婚事推进得极快,日子就定在年前。先在四九城办一场,再去南方何晴老家补办一次。届时何宇柱和文丽都会同去。选在年前办事,何文轩与江亚菲也能到场。一切有条不紊——酒店都是现成的,徐慧珍和陈雪茹名下都有产业。这次选在陈雪茹的酒店办仪式。至于江为民和徐静平的婚礼,则定在年后,届时再用徐慧珍的酒店。这两家酒店在四九城颇有名气,建筑风格别致,外形又有些相似,每每路过总引人多看几眼,入住率一直居高不下。(本章完)接到消息,何文轩与江亚菲立刻通知了江德福和安杰。二老当即表示要过来——正好临近春节,江为民刚置办下院子,婚期也已不远。索性今年就来四九城团圆,顺道同徐慧珍把孩子们的婚事彻底敲定。一举数得。两人毫不耽搁,收拾好行李,又给在外地的子女逐一去了电话,随即乘飞机抵达四九城。何宇柱与何文承一同开车来接。江亚菲抱着儿子何昌邦走出机场,瞧见何宇柱的身影,便低头对怀里的孩子柔声说:“宝宝,那是爷爷。我们该怎么做呀?”小家伙一点儿不怕生,挥着胳膊就朝老人喊:“爷爷——”何宇柱顿时笑开了花,赶紧上前把孩子接过来搂在怀里,“乖孙孙哟。”谁知孩子扭过身子就往母亲怀里钻,到底还是认生。何宇柱只好把孩子递回江亚菲手上,转身招呼江德福和安杰,“为民在家张罗呢,屋里也挤不下,咱们直接坐车回吧。”“总让你费心。”江德福摆摆手,一行人热热闹闹出了门,车子径直朝家开去。先把江德福老两口送到江为民的住处,他们才转回自己家。院子里顿时添了不少生气。何晴和她的父母暂时没住这儿——婚期将近,新娘子还住这边到底不太合适。何宇柱早就在徐慧珍的酒店安排了房间。那边女眷多,能帮着照应新娘,等迎亲的仪式走完,婚礼就在陈雪茹的酒店办。江亚菲一听,放下孩子就要去酒店瞧何晴,被文丽和何佳文一左一右拉住了。另一边,何文轩拉着弟弟说话:“快当新郎官了,心里头高兴吧?”“高兴。”何文承点头,“本来没想这么早结,爸妈催得紧。现在看,倒是催对了。”,!“那就好。”何文轩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成了家,你也能安心念书。我常年不在爸妈跟前,往后得多靠你和弟妹了。”“哥你说哪儿的话。”何文承摇头,“他们也是我爹妈。好在二老身子骨还硬朗,你别太记挂。”“话是这么说,年纪到底一年年上去了。”何文轩心里总惦记着。他常年待在舰上,一年到头假期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江亚菲虽说时间稍宽裕些,可岳父岳母年岁也高了。孩子们大多不在身边,终究得靠他们两口子多照应。“爸现在的生意可是越铺越开了。”何文承岔开了话头。他知道大哥心里有愧,可当兵就是这样。这次能赶回来参加婚礼,还能在家过年,已经很难得了。“平时通电话也听说了些。爸做什么都像样。”何文轩顿了顿,“对了,弟妹愿不愿意学点生意上的事?”“她乐意。妈说以后慢慢带着她熟悉。不过要是碰上合适的本子,她还是想去演演戏。”何文承笑了笑,“爸给她规划过,有好剧本就接,没有就不强求。”“这样挺好,日子不至于太闷。省得我往后忙起来,她一个人闲着发慌。”“是不错。为民跟着爸,弟妹跟着妈。”何文轩脸上带了笑,“看来爸说得对,孩子还是多几个好。我回去就和亚菲商量,准备再要一个。”“哟,都打算要老二了?”何文承有些意外。“所以啊,你和弟妹也得加把劲。”何文轩笑着打趣。“那肯定。”何文承应得干脆,“看着昌邦我就眼馋。哥……你希望老二是个小子还是闺女?”“都行。不过要是个闺女就更好了。”何文轩望向院子里跑跳的小身影,“这种事,终究得看缘分。”何文承略一思索,觉得在理。”是这个意思。”他应道,“陈家两个儿子,徐家三个闺女,各家有各家的境况,确实难讲。”兄弟俩聊了许久,才起身往正屋去,融进一屋子的热闹里。何昌邦年纪小,没一会儿就和屋里的大人熟络了,总算认全了爷爷、奶奶,还有小姑姑。不多时,何语水也到了。这些年在纺织厂,何语水做得挺顺当,就是时常得出门跑外勤。她丈夫周毅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如今已是分局的一把手。他们膝下一儿一女,如今都参加了工作,平常难得凑齐,也就年节时分能团聚。“雨水,还有几年退下来?”何宇柱见妹妹进来,开门见山地问。“哥,你有安排?”何语水抬眼看他。“到了岁数就退了吧,之后过来跟我搭把手。眼下世道不同了。”何宇柱说道,“你家周俊、周琴都工作了,单位分房不知要等到哪年,总得给孩子们攒下点根基。”“我在旁边又置办了一处院子,改天你们去看看,是给你的。”何语水有些意外:“又买了一处?”“对,格局跟我家这幢差不多。我想着,你们年纪渐长,离我近些互相有个照应。”何宇柱解释道,“周俊、周琴也快到成家的年纪了,正是需要房子的时候。有这么一个院子,一家人也能住在一块儿。”“好啊,还是哥惦记我。”何语水笑了,“我退下来还得些日子,等退了休,一定去给你帮忙。”“行。”何宇柱点点头,转而问,“你们厂里光景怎么样?”“还过得去。如今好些厂子效益不行,我们算是轻工业,还算稳当。”何语水说,“倒是周毅他们局里越来越忙,近来治安不太平。”“难免的,人多了,日子却紧巴。”何宇柱叮嘱道,“你在外头一定当心,老是出差,到了外地千万别一个人夜里走动。”“知道啦,我都四十好几了,还当我是从前呢?”何语水嗔怪地瞥他一眼。何宇柱笑起来:“瞧你这模样,跟小时候有什么两样?”(本章完)婚礼办得颇为热闹。何宇柱生意场上的朋友,前门大街左邻右舍的掌柜伙计,来了不少人。何宇柱里外张罗,总算把二儿子的婚事办妥帖了。唯一缺憾的是何大清没能回来。老头子这几年都没露面,不过电话倒还通着。缘由何大清始终没提,何宇柱心里却大致有数。如今他日子红火了,白寡妇还在,那边怕是又动了心思。何宇柱并不在意,想从他这儿讨便宜,那是痴心妄想。既然何大清不回来,何宇柱也便不带人过去。……婚宴散后,何晴的父母便急着告辞归家。他们出来时日不短,家里还有一摊事。等过了年,何宇柱和文丽还得带着新婚的小两口去亲家那边,再补办一回酒席,给那边的亲朋故旧一个交代。这年月办事不是为了收礼,而是要把喜讯传开,让大伙儿都知道。何晴没能按习俗回娘家,这道程序只得略去。她如今已是何家名正言顺的二儿媳。年关将近,四处都透着喜庆。江德福白天闲着,便常携一家老小过来串门。他们来往得勤,对这儿熟门熟路。找何宇柱,图的就是那份热闹劲儿。眼看这年节又要红火起来,市面上东西也渐渐多了。票据制度前些年取消,市场活络起来,各色货品眼见着丰足。何宇柱开着车,每日同江德福去集市转悠。瞧见什么新鲜难得的食材,只要何宇柱觉着能料理,便买下捎回去。节前,何宇柱去自己手底下的厂子走了一趟,给工人们发了年礼,放了假。千岛湖那边的事务,则让江为民跑了一趟。:()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