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笑了笑,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周二我忙完厂里的事就过去。周三……周三我休息,我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逛逛?”秦淮茹的眼睛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去哪儿?”“我刚买了辆新自行车,”陈平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温柔,“带你去一个书里才有的好地方,那里有白塔,还有很大很大的湖。”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西厢记》里描绘的亭台楼阁、碧波荡漾的场景。白塔,大湖……那该是何等仙境?她从未想过,书里描写的风光,竟能真实存在于世间,而且自己还有机会亲眼去看一看。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颤抖:“好!”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周三。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四合院,陈平安就已经将那辆崭新的“飞鸽”牌二八大杠自行车擦得锃亮。他自己也换上了一身干净挺括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当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依旧整洁的碎花布衫,略带羞怯地走出院门时,陈平安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清晨带着露珠的花朵,质朴而清新,让他移不开视线。“上来吧。”陈平安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秦淮茹红着脸,犹豫地走到车后。她从未坐过自行车,看着那高高的后座,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扶着我的肩膀。”陈平安将车稳住,回过头,语气温柔地引导着。秦淮茹依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上。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肩膀的宽厚与坚实,一股灼人的热度顺着指尖传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侧着身子,有些笨拙地坐上了后座,双手紧张地攥住了座垫的边缘。“坐稳了!”陈平安轻喝一声,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滑了出去。初秋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卷起秦淮茹鬓角的碎发。她从未体验过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周围的景物飞快地向后倒退,一切都新鲜而刺激。她紧张地抓着座垫,身子绷得紧紧的,生怕掉下去。就在这时,前方路口突然跑出一个追逐打闹的孩童。“小心!”陈平安低喝一声,猛地捏紧了刹车。自行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减速。秦淮茹猝不及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陈平安的腰。柔软的馨香瞬间撞入怀中,陈平安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稳住车子,回头关切地问:“没事吧?吓着了?”秦淮茹的脸颊已经烧成了红布,整个人都贴在他的后背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脊的坚硬,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和他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息。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舍不得放开。那份紧贴着传来的安全感,让她心里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甜蜜涟漪。“没……没事。”她蚊子哼似的应了一声,手却还紧紧环着他的腰。“抱紧了,后面车多。”陈平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再次蹬动了脚踏。这一次,秦淮茹没有再松手。她将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着。一路上的风景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前这个男人身上。北海公园门口,游人如织。当秦淮茹看到那巍峨的牌楼和远处湖面上隐约可见的白塔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这里比她想象中还要开阔,还要漂亮。陈平安买了两张门票,两人并肩走在公园的林荫道上。秦淮茹像个好奇的孩子,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她一会儿看看湖里游弋的野鸭,一会儿又被路边盛开的菊花吸引。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新世界的好奇与热爱。陈平安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因一点小事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的心也跟着变得柔软而满足。他忽然觉得,前世那些冰冷的机械图纸和枯燥的数据,都不及眼前这个女人生动笑容的万分之一。耳边仿佛响起了前世某个午后收音机里播放的旋律,“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他想,这首歌用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再贴切不过了。“咱们去划船吧?”陈平安指着湖边的租船处,提议道。“划船?那……那得花不少钱吧?”秦淮茹有些犹豫,她知道陈平安挣得多,但骨子里的节俭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省钱。,!“钱是挣来花的,今天就是带你出来玩的,高兴最重要。”陈平安不容分说,拉着她的手腕就往租船处走去。当他温热的手掌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秦淮茹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拉着自己。交了押金,租了一条小木船。陈平安坐在船头摇橹,秦淮茹则坐在船尾。小船悠悠地荡漾在碧波之上,离岸边越来越远。秦淮茹看着水面倒映出的白塔和蓝天,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画中。陈平安从随身的布包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两瓶橘子汽水,“砰”的一声打开,递给秦淮-茹一瓶。“汽水?”秦淮茹瞪大了眼睛,这可是稀罕东西,她只在赶集时见过,从没喝过。“尝尝,解渴。”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那股带着气泡的甜意瞬间在舌尖炸开,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安排好一切,把最好的都给她。从最初对于接受他好意的犹豫和不安,到现在,秦淮茹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坦然地享受这份体贴,并且心中充满了踏实的幸福感。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湖面,给白塔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两人依依不舍地还了船。回程的路上,秦淮茹依旧紧紧抱着陈平安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后背,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一种浓浓的不舍情绪却在彼此心间蔓延。自行车在回秦淮茹堂姐家的公交车站旁停下。“我……我回去了。”秦淮茹从后座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嗯。”陈平安点点头,看着她绯红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言语太过苍白。车站旁人来人往,分别的时刻就在眼前。陈平安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了一眼,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工装服那个最不显眼的内侧口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而冰凉的小方盒。那是他昨天特意去王府井百货,找遍了所有柜台才淘换到的宝贝。他原计划是周二提亲时作为彩礼的一部分带过去,但此刻,他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这个小小的方盒里装着的,不仅是一份礼物,更是他对这份感情的全部期许和郑重。离别的愁绪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两人之间。陈平安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汽油味和尘土味的空气,此刻却因为身旁站着她,而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他下定决心,手掌微微用力,那个小方盒便顺着衣料的内侧滑入了他的掌心。他没有立刻拿出来,只是将手插回了口袋,动作快得几乎不留痕迹。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回去的车票买好了吗?”秦淮茹低着头,小声应道:“买好了,是明天下午的火车。我哥……我大哥明天会来接我。”她提起大哥,声音里多了一丝底气。“明天下午啊……”陈平安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明天上午他得去厂里报备婚事,顺便请假,下午正好能赶去火车站送她。他看着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碎发,以及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心头一软,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那你回去好好歇歇,明天我送你。别让你大哥跑一趟了,天儿怪冷的。”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和慌乱:“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了,平安哥。你上班要紧。”:()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